「天還沒亮呢,這麼早叫我幹什麼。」郇令迷迷糊糊的看著頭頂靜止的樹葉,眼看又要睡過去。
時笙伸手將他扶起來,後背突然沒有躺的地方,郇令勉強清醒幾分,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扭頭看身側的人,「你誰啊?」
時笙面無表情的看向辰陽,「他健忘?」
辰陽摸摸鼻子,「咳,老大認人有點慢,需要好幾次才能記住。」
時笙:「……」圈圈叉叉他大爺的,這特麼是病入膏肓了吧?
郇令並沒有要得到時笙答案的意思,問完就將視線轉移到對面辰祥身上,思路清晰的問:「你們找到地方了?」
「老大,你不指路,我們哪有那麼快找到。」辰祥無語的將水遞給郇令。
郇令喝一口水,水漬將他有些乾的唇瓣染上光澤,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模樣很是誘人。
「我們現在在哪兒?」
眾人:「……」鬼特麼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啊!!
老大你沒被怪物追,你不懂他們現在操蛋的心情。
郇令見他們不講話,兀自得出結論,「也就是說,你們把自己走丟了?」
眾人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
他們這是把自己走丟了嗎?他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郇令從鐵劍上跳下去,扭頭奇怪的看著鐵劍,「這把劍誰的?我怎麼沒見過?」
辰陽咳嗽一聲,伸手指了指時笙。
郇令目光輕飄飄的落過來,霧濛濛的眸子映著她朦朧的身影,他張口就問:「能送我嗎?」
辰陽扶額,快去把老大拉過來,他這看到好東西就想要的毛病又犯了。
時笙微笑,「送你不行,不過你可以用東西來換。」
郇令微微皺眉,「你想要什麼?」
「你呀。」
「我?」郇令伸手指著自己,似乎在考慮這個交易划算與否。
「老大,你清醒點!!」辰陽上前抓著郇令一陣猛搖,為了一把劍你就要把自己抵出去,能不能好了。
郇令被晃得一陣頭暈,睡意都搖沒了,他不滿的將辰陽震開,「你幹嘛!」
辰陽:「……」是你在幹嘛啊老大。
時笙發現郇令的實力比在場的人都要好,可他嗜睡,所以基本戰鬥力為零,難怪當初他們要把他留在外面,這種老大不給他們拖後腿就不錯了。
這種人果然只要本寶寶來接手了。
郇令扭頭繼續看著鐵劍,時笙以為他要繼續剛才的話題,誰特麼知道他忽然打個哈欠,爬上鐵劍,倒進時笙懷中就準備睡覺。
……上輩子是一輩子都沒睡過覺嗎?
時笙低頭看著他,「你把我當枕頭呢?」
郇令仰頭看著時笙,無辜臉,「他們老是顛來顛去,我睡不舒服,你這裡比較舒服。」
辰陽:「……」你睡得跟豬一樣,還知道顛來顛去?
「你不怕的我弄死你啊?」真的很懷疑他到底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郇令眸子開始眯,「你身上沒有噁心的味道,你不會殺……我。」
最後一個字落下,郇令已經睡了過去。
「老大你還沒告訴我們到底該怎麼走啊!!」辰陽在一旁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