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憋出一個微笑,「那他有沒有告訴過你,摸了要怎麼樣?」
郇令皺眉想了想,「辰陽說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她們會要我負責,所以如果我要是摸了別人,辰陽就讓我殺掉對方,這樣就沒人知道了。」
時笙:「……」
就不該期待那群逗比能教他正常的東西。
這種教變態的方法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深呼吸,冷靜!
「那你殺過幾個人?」
郇令歪頭,還未褪盡的朦朧睡意,給他添了幾分萌感,「太多了,不記得了。」
時笙扶額,「我問的是你摸過幾個女孩子?」
「那倒沒有。」郇令搖頭,「不過她們似乎很希望我摸,每次都往我身邊湊,我覺得她們有病。」
幸好你沒有,你要是有,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那你也覺得我有病。」
郇令撓撓頭,正兒八經的道:「你不是人啊。」
噗——
受到一萬點暴擊。
難怪之前摸老子尾巴摸得毫無心理壓力,這貨壓根就沒把老子當人看。
老子不要當魚了!
好氣啊!!
「吃飯!」時笙覺得自己和他瞎扯下去會被氣死,將食物粗魯的塞進他懷中。
「我想看你尾巴。」郇令捧著碗,視線瞄到時笙腿上,可能是剛想起來她不是人,有條很好看的尾巴。
「吃飯!」
「你不給我看我不吃。」
「吃飯再看。」
「看完再吃。」
時笙:「……」打死他行不行!!
郇令被揍了一頓,不敢在提尾巴的事,但他嫌棄飯菜難吃,吃了兩口就不吃了,注意力又回到時笙的尾巴上。
「再吃一點。」
郇令搖頭,「不好吃。」
時笙也很絕望,辛西婭的廚藝已經算好的了,至少在這個世界來說,這裡的人就是這個口味,她就算請個五星級的來,也做不出更好的。
「我給你看尾巴,你把飯吃完。」時笙退一步。
郇令考慮一會兒,眨巴下眼點頭,「好吧。」
時笙嘆氣,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啊。
她把鐵桶拿出來,鑽進水中,魚尾在水中若隱若現,郇令三兩下把飯扒完,趴在鐵桶邊緣伸手去摸尾鰭,「為什麼有七種顏色?」
因為原主是個智障,把自己染成了七彩瑪麗蘇。
「我比較特別。」我是七彩瑪麗蘇啊,當然特別了,沒人,呸,沒魚比老子特別了。
「我能進來嗎?」郇令指了指水面。
「不行,水裡涼。」
「那你不冷嗎?」
「我是魚,不冷。」
「哦……」
郇令手掌在她尾鰭上摸來摸去,如果換成霸道總裁愛上魚的劇情,此時被撫摸的人魚已經嬌羞不已,併發出不可描述的聲音。
可時笙只覺得背脊發寒,被摸得毛骨悚然,總感覺霸道總裁在找地方下手,想把為尾鰭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