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不顧辛西婭的極力反對,將她留在港口,帶著郇令出海,驚呆了港口的一群人,這麼大的風暴出海,簡直就是在找死。
可想想這艘船是從風暴中來的,而且沒有船員都能行駛,一群人又覺得沒什麼好吃驚。
比起他們回來的時候,海上的風暴更加厲害,有時候整艘船似乎都在風暴中心。
時笙不知道郇令用什麼辦法保證船在風暴中紋絲不動的,但每次他去過走廊最後的那個房間,出來的時候都會陷入昏睡,時間2-3天不等。
沒什麼毛病,就是要睡。
「你這到底什麼病?」時笙將郇令從床上挖起來。
「家族遺傳。」郇令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道:「郇氏的人只要成年,就會嗜睡。」
也許是這些天相處,時笙還給他看尾巴,郇令對時笙不是很防備,或者說他睡迷糊了的時候,對誰都不是很防備。
「奇葩,你到底是怎麼活到這麼大還沒被人給掐死的?」睡著的時候他完全沒防備,想對他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郇令吸了吸鼻子,眨巴下眼,「我成年後,從未出過宗門,這是我第一次出來。」
「從未出過宗門?」時笙眸子一眯,「我聽說你是少宗主,這麼高的身份,這種事怎麼就輪到你了?」
「我想想……」郇令努力回想,睡得有點多,腦子不太好使,「嗯……好像是有人說,只有我帶人進入那片區域不會發生變化,宗主開始不同意,後來又改變了主意。」
郇令大概想到什麼不太開心的事,朦朧的眼底閃過一縷暗光。
時笙伸手抱抱他,輕聲安慰,「沒事了,我會陪著你的。」
只有郇令能帶人進入兩個世界的重疊區域不被融合,這是特殊體質?
這種設定要麼是一個不太重要的炮灰,要麼就是反派級別的人。
「你們要找的也是權杖,要權杖做什麼?」
「阻止那片區域繼續擴大啊。」
「怎麼阻止?」兩個世界融合,想要阻止談何容易,又不是兩個挨著的不倒翁,拿走一個,另一個就沒問題。
郇令想了想,「毀掉權杖。」
「怎麼毀掉?」
郇令眸子半眯半睜,腦袋一點一點的要睡過去。
「郇令!」時笙掐他一下,後者沒什麼反應,眸子眯得更厲害。
時笙將他摁在床上一陣親,郇令睡意驅散一下,他特無辜的問:「你又親我幹什麼?」
最近他已經被親得免疫了,她一言不合就要親他,而每次睡覺幾乎都是被她這麼叫醒的,他已經習慣了她這麼親密的行為。
他也不是很討厭她的味道。
相反,有時候還挺喜歡的。
時笙揉揉他腦袋,「你剛睡醒才多大會兒,不許睡。」
郇令偏頭,「我很困。」
「乖,一會兒睡。」時笙把他抱起來放到鐵劍上,帶著他離開房間。
郇令跟沒骨頭似的軟在她懷中,哈欠一個接著一個的打,嗓音中似乎都充滿睏倦,「你要帶我去哪兒,我們在房間睡覺不好嗎?」
「我也很想和你在房間睡覺啊。」時笙不懷好意的看他一眼。
「那我們回去吧,我好睏啊。」郇令一點也沒get到時笙的畫外音,他抱著時笙的腰蹭了蹭,尾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