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找到船,上面的人都還在,權杖立在甲板中間,正泛著微弱的光。
「黛西小姐。」辰陽抹著冷汗走過來,「那個女人呢?」
「死了。」
死了?
這就死了?
有點不可置信,之前看她的樣子好像很牛,現在竟然就這麼掛了……
時笙目光掃過甲板,「郇令呢?」
辰陽一臉懵逼,「誰?」
「你們老大。」
「噢,老大在睡覺。」老大叫郇令嗎?辰陽摸摸後腦勺,作為老大的頭號跟班,他竟然連老大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是慚愧。
郇令沒事時笙也就不急著去看他,她繞著權杖走幾圈,這玩意為什麼在發光?
之前她跑到克拉麗莎的身體裡面幹什麼去了?
女巫不像是和權杖建立主僕關係,不然她沒那麼容易把女巫搞死才對。
「黛西小姐,這東西能毀掉嗎?」辰陽跟著時笙轉圈圈,「我們剛才試了,任何攻擊對它都沒有效果,反而是天色突然黑了下來。」
時笙仰頭看看漆黑的天空,「既然你們是來找它的,沒人告訴你們怎麼毀掉?」
辰陽道:「幾位宗主只和老大說過毀掉的方法,我們都不清楚,老大也沒和我們講過。」
「就憑爾等也想毀掉吾?」冷嗤聲忽的響起,權杖的光芒亮了幾分,「痴人說夢。」
眾人一驚,同時看向的權杖。
會說話?
時笙倒是很淡定,睨著權杖,略鄙夷,「你既然會說話,之前裝什麼啞巴?」
權杖自行從甲板上抽離,離開甲板懸空,「爾等凡人也配和吾說話?」
喲呵!
不得了,這還來個中二病。
她都還沒犯病,你倒先抽上了。
「那你閉嘴吧。」跟誰樂意和你這個連身體都沒有的東西說話似的,本寶寶一字千金,你丫的付得起聊天費嗎?
權杖:「……」
愚蠢的凡人。
時笙用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權杖。
權杖旋轉兩圈,略顯暴躁,這隻連人都不是的魚竟然敢用這種眼神看它,誰給她的膽子!!
「轉什麼轉,跳芭蕾舞呢!」時笙被權杖轉得眼花,沒好氣的開懟,「要轉你得先搞出個身體來,你這麼轉誰樂意看你!」
權杖:「!!!」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辰陽忍不住發問,「入侵我們的世界的是不是你?」
權杖似乎從辰陽身上找回存在感,它哼一聲,開始賣弄自己的身份,「吾乃黑暗之王,生於混沌,能遊走於各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