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蹲到暗處,此時正值夏天,到處都是蚊子,嗡嗡的圍著她打轉,隨時準備上來大快朵頤。時笙等得煩躁,分個屍都分完了,到底有什麼好說的,說這麼久還沒說完。
時笙準備回別墅去找個傭人給自己帶路,就在她起身的時候,餘光掃到遠處的小路上一個人影漸行漸近。
時笙盯著那人影瞧了幾分鐘,確定是餘三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著餘三少走過去。
她剛才就已經把這附近的監控給搞壞了,所以她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攔在餘三少面前。
餘三少本是低著頭,剛被的餘老爺子教訓完,心情很不爽,前面突然出現個人,還擋住自己的去路,餘三少很惱火,「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到我這裡來幹什麼?」
餘家也有和時笙差不多的小姑娘,光線太暗,餘三少又沒仔細看,所以他並沒有將面前的人和被他關在房間反省的人聯絡起來。
「是我啊,三少爺這就忘了?之前不是還說我是你小心肝嗎?怎麼這轉眼就把我給忘了?」時笙陰陽怪氣的出聲。
「什麼小心肝,回家找你……」餘三少聲音一頓,他定睛看向時笙,眼底昏暗驅散一些,「姚葉?」
「我還以為三少爺沒帶腦子出門,沒想到還是帶了腦子出門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誰放你出來的?」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餘三少可不覺得她是自己出來的。
「你猜。」
餘三少怒火蹭的一下往上冒,黑暗中他的聲音顯得有幾分陰狠,「膽子真是大,還敢在這裡等我,姚葉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時笙摸出鐵劍,寒光一閃而過,「是我自己送上門的,三少爺。」
老子今天砍不死你就跟你姓!!
……
另外一條通道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它悄無聲息的和黑夜融為一體,如果不注意看,完全看不到這裡停著一輛車。
「三少,要阻止嗎?」司機扭頭問後座的人。
後座坐著一個黑影,他雙手抱胸,側目看著半開的車窗外,樹影搖晃間,隱約能看到那邊的場景。
男人被一個只到他腰間的人逼到角落,他似乎在驚慌的大吼,可惜的是一點聲音都沒傳出來。
男人一直沒出聲,司機也不敢做決定,只能看著那邊案發現場,心底微微發怵,一個小孩子怎麼都這麼可怕。
「三少?」再不阻止就來不及了。
後座的男人收回視線,車窗無聲的關上,外面的場景變得模糊起來,車廂裡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去主宅。」
司機:「……」這是不管啊?!
司機嚥了咽口水,那可是餘家三少爺,這樣放任他不管真的好嗎?
司機察覺到後面視線,背脊頓時繃緊,額頭上冷汗涔涔,他手忙腳亂的啟動車子,車子啟動沒有任何聲音,如幽靈一般離開原地,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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