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監區長掙扎想要起身,時笙將她反壓在桌子上,摁著她腦袋貼著桌面,「副監區長,我也是你能碰的嗎?」
「十六……十六你幹什麼……」因為被壓著,副監區長的聲音有些變化,「你鬆開我,我是副監區長,你知道襲擊副監區長什麼罪名嗎?」
「反正又出不去,再殺個人也沒什麼。」時笙毫不在乎的道:「這雙手還沒殺過人呢。」
時笙舉著自己的手瞧了瞧,這雙手還沒真的染上過人命,她掐住副監區長的脖子,陰測測的道:「不如就用你來試試看?」
副監區長感覺掐住自己脖子的不是手,而是一條毒蛇,正嘶嘶的吐著猩紅的信子。
「十六,你冷靜一點。」副監區長試圖先安撫下時笙。
時笙從空間摸出繩子把副監區長的綁起來,副監區長被扔到椅子上,她餘光瞄向門口,只要她喊一聲外面的人就能進來。
時笙撐著桌子坐到桌面上,拿著桌子上的一個擺件把玩,「你隨便叫,叫進人來算我輸。」
副監區長遲疑下,但還是扯著嗓子吼,「來人,來人啊。」
副監區長吼半天,外面一點聲都沒有,房門紋絲不動,沒有任何人進來。
人呢?
他們明明就站在外面的,怎麼會聽不到她的聲音?
「咔噠。」
物件和桌面碰撞發出輕微碰撞聲,副監區長緊繃的神經如同易斷的琴絃,隨著那一聲‘咔噠’聲,也猛地斷裂。
「你……你想怎麼樣?」副監區長聲音哆嗦的看向時笙。
時笙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放心,不會讓你做太為難的事。」
……
監區長死在辦公室中,而從監區長辦公室出來的還有一個嫌疑人十六,然而幾天後嫌疑人十六屁事沒有的回了監獄。
按照以往的經驗,就算沒死,也會被打得半死不活,然而十六是自己走回來的,身上的囚服乾乾淨淨,像是被人洗過一般。
押送她回來的獄警更像是跟班,一路將她護送到她所在的牢房。
電影那種豪華單人間是不可能的,監獄中除了小黑屋,就只有那種鎖住手腳的小房間,那種房間還不如現在這種大通鋪。
牢房裡面挺大的,一共住了十二個人,此時一些人蹲在角落,一些人坐在床上,她一進去,蹲在角落的三個女人立即圍了上來。
「十六,你沒事吧?」
「十六她們有沒有對你用刑?」
時笙不動聲色的打量三個女人,任何地方都分小群體,監獄也不例外。
原主雖然有點功夫,但狠勁不如那些殺人進來的女犯,在牢房中能有幾個跟班已經算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