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也沒做多過分的事,可他內心就是沒辦法平靜。
「紀上校?有什麼事嗎?」
紀昂回神,他此時站在通道中間出神,巡邏的人正奇怪的看著他。
他搖搖頭,轉身回了房間。
巡邏的人莫名其妙的看著緩緩合上的房門。
……
第二天,袁先生親自帶人過來,要和時笙聊聊。
紀昂給他們騰出一個房間,他站在單向玻璃外看著房間裡面情況,然而很快他就看不到了,袁先生讓人將裡面擋住了。
紀昂第一反應是衝進去,可很快理智將那股衝動壓下去。
他焦躁的在外面來回踱步,這些焦躁從什麼地方來的,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旁邊的人還沒見過他們紀上校這麼焦躁不安的時候,皆是一臉懵逼,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紀昂的焦躁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袁先生出來了,他看著紀昂,用一種略古怪的眼神。
紀昂已經恢復了鎮定,倚著外面牆,叼著點燃的煙,邪裡邪氣的看著袁先生,「袁先生問完了?」
「紀上校,可否借一步說話?」
紀昂不置可否。
兩人就這麼對視一分鐘,紀昂拿下煙,摁滅在旁邊的菸灰缸,「請。」
……
紀昂拿著一張a4紙回到那間騰出來的問詢室,少女穿著囚服,雙腿交疊擱在桌子上,坐得比大佬還大佬。
他將紙拍在桌子上,「你說這些問題必須我來問你才會回答?」
「對呀。」時笙微笑。
紀昂將紙推過去,直勾勾的盯著她,「你回答得出幾個?」
時笙聳肩,「一個也回答不出來。」
「所以呢?」
「就是想見見你。」
「昨天的算什麼?」
「利息唄。」時笙笑得不懷好意,「昨天晚上是不是沒睡好,要不今天晚上我去陪你睡?」
紀昂眼底閃過一縷邪氣,勾著唇角,「好啊。」
時笙:「……」答應了?
我草!
竟然答應了。
天要下鑽石雨了嗎?
轉念一想也對,這次的鳳辭,可不是禁慾系,也不是什麼裝逼系,是邪裡邪氣帶點小壞的人設,答應似乎也不是那麼意外。
「但是現在你得回答這些問題。」紀昂指尖點了點紙上的問題。
「我真不知道。」時笙無辜臉。
紀昂並不理會她,口齒清晰的念第一個問題:「你媽媽死之前可有和你說過什麼?」
「不記得了。」
「你身上有沒有你媽媽留給你的東西?」
「不知道,紀上校要不要自己來檢查一下?」時笙攤開手,衝他挑眉。
紀昂雙手撐著桌面,俯身瞧著時笙,「剛才那個老不死問你,你也是這麼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