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水裡下藥了。」
「噗——」
紀昂看著手中的水,又瞅瞅那邊的人,抬手擦了下嘴,將杯子放到桌子上,抬手就解褲子上皮帶。
時笙:「……」
紀昂目不轉睛的看著時笙,將襯衣和褲子都脫掉,最後只剩下一條裡褲,也許是當兵的原因,紀昂身上的透著小麥色,他手指勾著褲子邊緣,嘴角勾著邪肆的弧度。
時笙往上拉了拉被子,這情況是從還是不從呢?
從了,恢復記憶的鳳辭會不會和她鬧呢?
不從……那不是有點對不起他這麼主動。
「哼。」紀昂冷笑一聲,拿著換洗衣服往浴室走,「現在是誰在害怕?」
我……日!
誰特麼害怕啊!!
老子是在思考人生大事。
浴室嘩啦啦的響起水聲,浴室門是半透明的,霧氣朦朧間,能隱約看見裡面的人影。
紀昂很快就洗好出來,只穿了一條中長的褲子,上身一絲不掛,他徑直往床上一趟,時笙坐在他旁邊,一臉懵逼,這特麼就躺好了?
時笙瞅瞅他,紀昂拿著手機看時間,並沒有看她。
她掀開被子鑽進去,往他懷中靠。
你都不怕,老子怕個球。
睡媳婦天經地義。
貼過來的熱源,讓紀昂微愣,手機螢幕上的字型似乎都扭曲成了各種奇怪的符號。
紀昂心底深呼吸,放下手機,伸手將時笙摟進懷中,長腿一伸,將她禁錮在自己懷中,「你還真不怕?」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時笙哼哼,「我巴不得你把我怎麼了,這樣你就是我的了。」
紀昂一時間卡殼,他盯著天花板,呼吸放到最輕緩。
有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缺失了什麼,每到一個人的時候,那種感覺就越發強烈,可他不知道自己缺失的是什麼,什麼都填補不了他心底那股空虛。
紀昂正出神,突然感覺胸口處有熱氣,熱氣正從胸口上蔓延開,那裡……
「怎麼受的傷?」少女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響起。
紀昂撥了下她腦袋,讓她唇離開自己胸口,指尖覆蓋在傷痕之上,聲音淡淡的道:「很久了,久到我都快不記得了。」
時笙指尖在邊緣撫過,「疼嗎?」
「你問現在還是受傷的時候?」紀昂掰正她腦袋,不讓她看那道傷痕。
「受傷的時候。」
「疼啊。」紀昂道:「你知道子彈穿過心臟的感覺嗎?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我知道。」
紀昂愣住。
時笙強行拿開他的手,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他胸口上。
「我知道那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