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記起來了?」
紀昂茫然的看著時笙,這個稱呼對他熟悉又陌生,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叫出來。
時笙瞧他那表情,只能微微嘆氣,「走吧。」
「小笙是誰?」紀昂問。
「你嘴裡叫出來的,不是應該我問你嗎?」時笙將他拽上的鐵劍,鐵劍穩當的升到半空中,時笙惡劣的捏著紀昂下巴,「你是不是揹著我有相好的?」
「我……沒有。」
「沒有你遲疑什麼?」草,不會真的是在外面有相好的吧?
「不是。」紀昂搖頭,「我不知道小笙是誰,我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對我很重要……就像你一樣。」
這感覺很奇怪,他不可能會因為一個名字就覺得對方很重要,可偏偏現在他就是這樣的感覺。
時笙心情頗好的在他唇上貼了貼,「以後你會懂的。」
「你知道她是誰?」紀昂卻抓住了時笙話裡的重點。
「我說是我,你信嗎?」
紀昂定定的瞧著時笙,片刻後認真的道:「我信。」
……
監獄悉數被炸燬,裡面的東西都被大火燒得一乾二淨,那些不人道的實驗,那些可怕的想法,都將沒有再重見天日的那天。
離開的那些人並沒有異變,也許是因為異變需要在f區,那裡可能存在什麼東西,那些科研員在那裡弄出了什麼東西,誰也不清楚。
紀昂不打算再回去,和時笙找了一個小鎮居住,監獄的事,兩人都不再提。
然而時笙很快就感受到閔東所說的她會死是什麼意思,她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像是老了的人,有氣無力。
時笙看著自己的手出神,她還有多少時間?
照著這麼下去,估計是沒有多少時間了。
有力的雙手從後面抱住時笙,時笙將手放下去,「紀昂……」
紀昂伸手將她臉掰了過去,她的話被堵在喉嚨裡,兩人從客廳糾纏到臥室,紀昂精力非常好,時笙卻有些力不從心。
「紀昂,紀昂……不要了。」時笙推開紀昂,她很累。
紀昂沒動,壓在她身上,撐著身子瞧她,「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我……」
「想好再說。」紀昂讓自己更貼合時笙。
時笙倒抽一口冷氣,咬牙切齒的叫他的名字,「紀昂!」
「嗯?」紀昂眉宇間有幾分邪氣,「想要?」
「滾下去!」時笙怒,媽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我不。」紀昂壓下身子,「除非你告訴我,你怎麼了?」
「我要死了!」時笙沒好氣的道:「下去,我沒力氣。」
紀昂愣了下,似乎連呼吸都屏住了,良久,長長的睫毛顫了又顫,他忽然有些手足無措,「十六……怎麼會?上次我才帶你體檢過,沒有問題的,你騙我的對不對?我不做了,你別嚇我。」
紀昂想抽身離開,時笙卻按住了他。
紀昂那慌張的樣子,時笙心底瞬間就軟了,她拍拍他的背,「我沒騙你,我可能真的要死了。不過你別怕,我不會丟下你的。」
紀昂抱住時笙,「是不是……上次的事?」
「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