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就是一串資料而已,思想意識都是資料賦予的。」
紀昂咬了下唇,伸手握住時笙的手,「小笙,我害怕。」
「害怕什麼?告訴我,你害怕什麼?」
「我就是害怕。」紀昂伸手抱住時笙,將她扯進懷中,「我害怕哪天我醒來,見到的不是你。」
「怎麼會呢,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鳳辭很沒安全感,像極了曾經的溫故。
如果他強勢,她一點都不會憐惜,可他一旦露出脆弱的一面,時笙就忍不住心疼。
時笙也清楚,有時候他就是在利用這一點,讓自己去憐惜他,去答應他各種無理的要求,去遷就他,可她並不反感。
一個人不可能十全十美,更何況像他們這種人。
鳳辭本就不是純良之人,你要讓他真的像個傻白甜那般,根本就不可能。
偶爾耍點小心機,無理取鬧等她哄的那個人,才是她喜歡的那個鳳辭。
時笙哄了這位小祖宗一晚上,之前的事才算揭過,不過之後時笙再想亂摸,就有點困難了,而人家給的理由很正經,身體不好。
好想要那個及時行樂的媳婦。
恢復記憶後的紀昂,對時笙就管得嚴多了。每天什麼時候睡覺,不許玩遊戲不許看不良本子,這裡也不許那裡也不許。
時笙現在不但吃不下飯,每天還會出現心悸冷汗不停,有時候還會發高燒,這些症狀不斷的折磨她,紀昂心疼得不行,可他不能替他承受這些,每天都只能看著。
「媳婦,我們找個地方自殺算了。」
時笙站在紀昂對面,正兒八經的提出要求。
「好啊。」
時笙:「……」
她默默的看向被紀昂收繳走的精神糧食,老子只是想你把精神糧食還給老子而已,誰讓你答應了!!!
時笙揮揮手轉身離開,並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然而某天早上,她還在睡覺,被紀昂帶去了附近的山頂,看了一場日出。
日出的光輝映在兩人身上,紀昂突然俯身,眼底還帶著那灼目的晨曦之光,他吻住時笙,帶著淡淡的奶香,舌尖一頂,一枚香濃的奶糖渡到時笙口中。
紀昂將她輕輕的放到柔軟的草地上,溫柔的吻著她,直到奶糖徹底化開,他才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時笙的唇角。
時笙舔了下的唇瓣,看著身上的人,「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和我一起死?」
「我不想看到你這麼痛苦。」紀昂輕聲道。
時笙偏頭看向遠處的朝陽,眼底有些渙散,意識正從她身體中抽離,時笙扭過頭,對上紀昂的視線,扯了下嘴角,露出最後一個笑容。
紀昂看著時笙閉上眼,聽到她心跳最後一聲跳動。
他眼眶驀地紅了,微風一吹,似乎吹落了他眼角的一滴晶瑩的眼淚,微風停止,紀昂已經恢復正常,他起身將時笙抱起來,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紀昂親手將時笙葬進事先挖好的坑裡,隨後他自己躺到她旁邊,以相擁的姿勢,他按了下旁邊一個凸起物,兩側的泥土開始傾倒進來,將他們掩埋。
我的喜歡寫在風裡,從此整個世界都是你。
第五十個世界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