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青年依然垂著頭,似乎等著時笙的問題,對面前的發生的事,好像一點也不感興趣,他只是應鶴家主的要求前來回答問題一般。
「我要你解開他的冰封。」時笙徹底掀開披風,此時天色已經全部暗淡,沒有光線。
青年微微抬頭,本是平靜無波的神情,卻在看見鏡臨的那一刻露出驚駭和悔恨,他步子後退一步,隨後甚是狼狽的摔在碎石中。
其中一個長老想扶他,卻在看到鶴家主的臉色後,瞧瞧的將手收了回去。
青年臉色蒼白,一頭白髮散落在四周,猶如山間鬼魅一般嚇人。
「對不起……對不起……」青年不斷呢喃重複這三個字。
時笙皺眉,「我問你能不能解開他的冰封?」
青年似乎鼓足勇氣看向冰封,好一會兒人才道:「所有被冰封的生靈都會死,就算解開冰封也沒用,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他還活著。」
「不可能。」青年突然的大聲吼,眼底迸射出一股仇恨,也不知是仇恨的誰,「所有被冰封的生靈都會死,都會死。」
「他說的是真的。」鶴家主接話,「不管是什麼生靈,只要能被冰封住,就會死。」
「喂,說句話啊!」時笙拿鐵劍敲冰雕。
「我沒死。」許久都沒說話的鏡臨難得配合的道了一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驚詫,特別是那個青年,他從地上站起來,「怎麼可能,怎麼會沒死……不可能啊。」
然而不管他們相信不相信,鏡臨就是沒死,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沒死。
但這個訊息並沒什麼用,青年還是表示自己已經沒辦法解除冰封,他的所有能力,都在從精靈族回來之後消失了,像一種懲罰一般。
「有人說過,精靈族是被上天厚待的種族,我讓整個精靈族滅族,所以我受到了懲罰……」青年斷斷續續的說著話,滿臉的後悔,「我對不起精靈族,都是我的錯。」
「你後悔的不過是你失去了能力。」時笙冷嗤。
如果這個人沒有失去能力,他還會這般的後悔嗎?
不會!
一切都是因為他失去了能力,失去了在家族中的地位,他才會後悔。
【宿主你這也太陰暗了,指不定人家是真心懺悔的呢?】系統忍不住吐槽,她這看誰都特麼心理陰暗的毛病就不能改改。
這個世界上還是存在真善美的好不好。
時笙:「……」那你相信唄,我又沒攔著你,反正我不信。
別人怎麼想那是別人的事,她怎麼想那是她的事。
【……】智障宿主,活該沒朋友。
我有鳳辭。
【……】不想說話了。
人家種族設定是這個樣子,除了本人其他人誰也解不了……不對啊,既然誰也解不了,鏡臨這個智障幹嘛誆老子去找什麼精靈王冠?
時笙扭頭看向冰雕。
冰雕裡的鏡臨:「……」突然覺得有點冷。
外人在場,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