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統領心情煩躁,一點頭緒都想不出來。
賀統領這邊拿捏不定,風姿那邊也不好過。
她在房間中不斷的踱步,自從她成為人族統領,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焦躁過。
風姿扭頭看著床邊的白衣男子,「似錦,當年我明明……確定她死了的,為什麼她還會活過來?」
「她是精靈。」白衣男子微微回頭,面上依然清冷,「精靈的生命力來自生命之樹,普通的力量是殺不死他們的。」
「可是生命之樹已經枯萎了,當初我去精靈族的時候,見到就是枯萎的生命之樹,不然,不然我也不會用那種辦法救你。似錦……她是來找我報仇的。」
風姿伸手撐著桌面,臉色難看,「當年那件事,是我最後悔的事,可我為了救你,沒有辦法,似錦,我該怎麼辦?」
「精靈族已經被冰封,她一隻精靈的力量不足為懼。」似錦從窗邊走過來,擁住風姿,「當年的事既然是因我而起,我會去處理的,你且安心。」
風姿現在的實力大陸上基本沒有對手,可她面對那隻精靈的時候,就無端的覺得滲人,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總之就是會讓她覺得害怕。
「別擔心。」似錦清冷的聲音染上幾分柔色。
「嗯……」
……
時笙裝完逼,大搖大擺的進城,城內的人估計都聽過她乾的事,她走過的地方,連個人影都看不到,本是熱鬧喧譁的街道,冷冷清清猶如被人洗劫過一般。
街道的盡頭,一白衣男子長身玉立。
微風拂過他的衣襬,拂過他清冷的眉眼。
他像天上的皎月,聖潔無比。
然而這只是表面罷了,這位在之前的劇情中,特麼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後來跟了女主,才收斂一些性子。
時笙伸手抓住還在往前鐵劍,鐵劍連同冰雕穩穩的停在她面前。
「怎麼,想幫風姿來殺掉我?」時笙率先出聲。
似錦抬眼看過來,眸底也是一片清冷之色,然那眸底深處,湧動著不宜察覺的殺機。
「精靈族就剩你一隻,你不想精靈族徹底滅族,就離開這裡,不要出現在她面前。」似錦語氣平緩,沒有用威脅的語氣,卻讓人聽出威脅的味道。
「如果我不走呢?」時笙挑釁的目光射向似錦,「你能把我怎麼樣?」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
本寶寶好怕啊!
來啊,打架啊!!
時笙抽出鐵劍衝向那邊,鏡臨‘咚’的一聲掉到地上,地面被砸出一個凹痕,披風滑落出一些縫隙。
自從她知道自己砸不壞後,各種粗魯的對待他。
等他出去……等他出去,一定要好好教育她什麼叫做尊敬。
街對面傳來打鬥的聲音,鏡臨透過披風的縫隙看向那邊,內心毫無波瀾,他現在已經能很淡定的接受她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脾氣,反正他現在說了也沒什麼卵用,她根本就不聽。
鏡臨嘆氣,他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遇上這麼一隻精靈。
嘩啦——
縫隙中的場景被擋住,鏡臨正奇怪她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可那邊打鬥聲還在繼續,他神經頓時緊繃起來。
擋在他面前的東西似乎彎腰想碰他,他卻聽到抽氣聲,隨後就是時笙的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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