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瞧著宿主有點喜歡那個蛇精病了呢?果然是蛇精病喜歡蛇精病嗎?
「你嘀咕什麼?」
【……】沒什麼,宿主我下線維護了。
時笙驚訝,「你還需要維護?」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本系統也是個正經系統,維護怎麼了?
時笙嗤笑不已,「你維護了跟沒維護一樣蠢,別浪費資源。」
【……】受到一萬點傷害,宿主你心情不好,不要往本系統身上發洩成嗎?又不是本系統把劇情搞成這樣的,你再這樣,你連本系統都要失去了。
時笙一臉冷漠,「從沒擁有過,談何失去。」
【……】下線!再也不見!
#我的宿主懟我成癮,這是病,得治#
……
遇見個蛇精病,時笙從警局一路心塞的回到別墅。
遲父和遲母都在,遲寧估計又在外面鬼混,沒看到人。
她一進去,就被遲母臉上那‘慈愛’的笑容嚇得退出大門,看了好幾遍門牌號,確定自己沒走錯門後才重新進去。
遲母還保持著‘慈愛’的微笑,然而落在時笙眼中,怎麼看都覺得詭異至極,遲母什麼時候這麼對原主笑過。
「正常點行嗎?嚇死個人。」時笙雞皮疙瘩掉一地,「你們想幹什麼,直說。」
遲母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但依然保持微笑,「小西,來坐,先喝水。」
時笙抱著箱子,看著桌子上的杯子,「沒下毒吧?」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遲母責怪一聲,「我是你媽媽,還會害你不成。」
「那可說不準,沒什麼事我上去了。」今天淨遇見蛇精病,連遲母都特麼的瘋了,嚇死本寶寶了,要去玩兒把遊戲壓壓驚。
「小西,媽媽和你說幾句話。」遲母叫住時笙。
「別,我很忙。」一看就是沒安好心。
時笙抬腳往樓上走,遲母看一眼遲父,遲父給她使個眼色,遲母不情不願的跟上去,但靠近時笙的時候,又拿出剛才那慈母的樣子。
「小西,這幾年媽媽和爸爸是有些虧欠你,媽媽也知道疏忽了你,你心底不開心,但媽媽爸爸每天有很多工作要做,不然怎麼給你提供這麼好的生活環境是不是?以後媽媽砰……」
遲母差點被撞到鼻子,她眼底的憤怒再也壓不住,她伸手想砸門,手快落到門上的瞬間又停住,她狠狠的瞪了眼門,扭身下樓。
時笙進門就被人抵在門上,脖子瞬間被咬住。
房間光線昏暗,但上次他來過,氣息不算熟悉,卻也不陌生。
白皙的脖頸被男人咬著,他卻沒有如上次那邊飢渴,而是緩慢的吮吸,時笙甚至能感覺到血液在體內流動的感覺。
時笙單手撐著門,一隻手摟著他脖子,裝著骷髏的箱子掉在腳邊,「能不能吸快點,很難受。」
男人愣了下,他大口吸了兩下,舌尖舔了舔傷口,然後鬆開時笙。
兩人姿勢還保持摟抱的姿勢,時笙伸手摸了摸脖子,有些刺痛,但並沒有流血,「你才進食多久,這麼快就餓了?」
按照星戈那態度,這男人應該很牛逼,越牛逼血族,進食間隔的時間就越長。
男人捉住她的摸傷口的手,「考慮得如何了?」
「什麼?」
「做我的子嗣。」
時笙:「……」這茬不是翻篇了嗎?他怎麼還惦記著?上次他也沒說給她考慮的時間啊?有貓餅啊!!
一群蛇精病。
時笙推開他,撿起地上的箱子,「我不願意,我說過了。」
男人再次將她抵在門上,從剛才的傷口咬住,繼續用那種小口小口的吮吸。
有些疼,又有些酥麻,像電流穿過四肢百骸奇經八脈,時笙腦子有些空白,箱子再次掉到地上,裡面的骷髏咕嚕嚕的滾出來,停在月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