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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笙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夕陽西下,豔麗的長蛇盤在她手邊,睜著那雙眼好奇看著她。
時笙伸手碰了它一下的蛇冠,長蛇瑟縮一下,歪著頭打量時笙好一會兒,才試探性的把腦袋伸過去。
這也不知道是什麼蛇,竟然還長了個蛇冠。
長蛇用腦袋頂了頂時笙的手,然後將尾巴卷著的一束薔薇花送到她手中,一溜煙的下了床,消失在窗戶的方向。
時笙拿起那束薔薇花,薔薇花下方墜著一個小盒子,時笙很明智的沒有開啟盒子,誰知道開啟會看到什麼。
他送的可都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時笙掀開被子下床,渾身上下很清爽,並沒有出過汗的黏膩感覺,但也沒其它感覺……
時笙開啟房門,一眼就看到站在房門口的星純,「姐姐,你醒了?」
客廳的沙發上還坐著人。
時笙:「……」
真特麼討厭死這些吸血鬼。
會瞬移了不起啊!!
「小純,現在可以走了嗎?」星戈從沙發上站起來,視線在時笙身上掃過,似感嘆一聲,「青宴竟然會為了你去搶長生水,你也挺厲害的。」
「帶著你的寶貝妹妹,趕緊滾。」時笙面無表情的指著窗外。
「你不想知道他曾經幹過什麼嗎?」星戈突然衝時笙不懷好意的笑笑,整張臉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沒興趣。」
「你是沒興趣還是害怕知道?」星戈從沙發那邊繞過來,直視時笙,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意,「我告訴你,青宴是為了一個女人才和梁越出現爭端,你這樣都不生氣嗎?」
時笙眯著眼看過去,星戈臉上笑容太過於熟悉,她抬腳就踹,「慕白你有病啊!」
星戈避開時笙的無影腿,瞬移到房間另一側,「我說,我這馬甲換成這個樣子,你都還認得出來,你是有多愛我?」
時笙冷眼瞪過去。
慕白挑挑眉,笑得優雅帥氣,「我剛才說的可是真的,青宴和梁越的爭端,就是因為一個女人。」
「怎麼?又站到零那邊了?」時笙睨著慕白。
慕白搖頭,臉色微微嚴肅,「我是來告訴你一個不算好的訊息,零要開始行動了,你不能在這裡面了,不然零就會搶佔先機。」
「突然告訴我這個訊息,你想幹什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現在當然得站你這邊,你的勝算更大一些。」慕白微笑。
時笙嗤笑,「你怎麼知道我的勝算更大一些?現在外面主宰的是零,只要它一聲令下,六大星系中誰敢和它作對?
「直覺。」慕白有些嘚瑟,「你別小看我的直覺,我可就是靠著直覺活到現在的。」
「那你怎麼沒靠著你的直覺成為主宰呢?」
慕白:「……」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說好不人身攻擊的!!
不能生氣,要優雅。
微笑。
慕白強行把彎下去的嘴角彎回來,「時笙,我現在沒和你開玩笑,零和西澤達成的條件根本就不可信,它不過是在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