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瑟抓著阿黛爾的手不斷收緊,她舉著槍對準阿黛爾的額頭,眼底情緒起伏非常劇烈,讓她看上去處於爆發的邊緣。
冰冷的槍口貼著阿黛爾的額頭,她似乎還想反擊,就在此時,梁瑟猛地開槍。
槍聲響起後,阿黛爾的眸子瞪大,最後一抹光從她眼底消失。
要……死了。
她竟然要死了。
梁瑟一連開好幾槍,阿黛爾最後只能瞪著青宴的方向。
青宴從一路血腥中走過來,垂眸看著阿黛爾,眸子裡沒有半分的情緒。
阿黛爾嘴角上翹,那是嘲諷的笑容。
梁瑟仍在阿黛爾,從地上站起來,她神情有些恍惚的從時笙身邊過去,「謝謝。」
路過青宴的時候,她頓了一會兒,聲音嘶啞,「阿黛爾為什麼因為你做出這種事?」
愛啊?
不是,阿黛爾不喜歡青宴,甚至是有些厭惡的,可以從她眼中看出來,可她為什麼非得要得到青宴呢?
因愛生恨?
別說梁瑟不解,就連時笙都有點搞不清他們關係。
青宴抬頭看向時笙,時笙偏頭看著他,神情自然,沒有絲毫讓他不安的神情。
「因為她妹妹。」青宴抬腳走向時笙,「她妹妹喜歡我。」
阿黛爾很疼她那個妹妹,很久以前她妹妹來東方見到青宴,就對他念念不忘,三番五次的騷擾他,青宴不耐煩,就將她妹妹打了。
誰知道她妹妹回去的時候,又遇見仇家,仇家將她妹妹打成重傷,頻臨死亡的時候,她妹妹留下一個遺願,要讓他去陪陪他。
阿黛爾將他妹妹屍體冰凍起來,自那之後,阿黛爾就不斷找他麻煩,試圖將他綁回去。
但青宴哪兒那麼好綁。
所以才會有接下來的這些事。
時笙:「……」
這繞了一大圈,最後繞到另外一個女人身上去了,雖然感覺沒什麼毛病,但時笙還是覺得很操蛋。
這特麼都什麼事啊!
梁瑟聽完,沉默的離開,她衝進戰場中,不要命一般收割著血族的人頭,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不去想她剛才知道的真相。
阿黛爾死了,西方血族便亂了陣腳,正巧東方血族的援兵到了,戰場的局勢發生變化,最後西方血族撤走。
時笙聽說梁瑟死了。
她似乎是自動尋死的。
梁瑟的屍體被放置在單獨的地方,時笙去看的時候,正好看到兮縵從裡面出來,她的神情和當初第一次見到梁瑟後如出一轍。
兮縵攔住時笙,「讓她安靜的走吧。」
時笙聳肩,轉身離開。
兮縵心情不太好的跟在她後面,她們一起走到安置星戈的地方。
星戈一直處於昏迷中,他身上已經有一對翅膀,那翅膀像是生生嫁接上去的,後背一片血肉模糊,血族的人討論這東西拿掉星戈可能會死,他們就不敢亂動。
星純守在旁邊,雙眼通紅,卻沒哭一聲,因為血族的長老說,不能打擾到星戈。
「當初我如果對他好一點,也許他也會喜歡上我。」兮縵突然出聲。
兮縵慘笑一聲,搖著頭離開,薔薇花雨從空中簌簌的落下,唯美的場景中竟帶著幾分悽美。
……
這一場戰爭勝利了,卻還有很多戰爭,血族們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他們還有許多的仗要打,直到將這些血族全部驅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