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的人都清楚,你少找藉口,你就是濫殺無辜。」少年一口咬定,「還有之前五峰山的事,你們不會忘記了吧?她為什麼知道入口在那裡,因為她就是幕後主使,你們不要被她騙了。」
「哦,那我的目的是什麼?」厲害了,老子都不知道自己當了個幕後主使,夢遊的時候當的嗎?
「我怎麼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少年惱羞成怒。
少年明顯是想把火引到時笙身上,給杜歲寒和阮芷茉爭取時間。
時笙眸子一轉,坐回去,囂張的道:「如果覺得我是幕後主使,大可來幹一架。」
有什麼事,咱們用拳頭來講。
誰輸了誰背鍋。
少年:「……」
在場的人不是傻子,時笙手中有那把古怪的劍,他們可不敢亂上去打。
弄不好死的就是自己。
「你們……」少年見四周的人不為所動。
「要說這個幕後主使啊……」時笙突然出聲,「我覺得靈鶴宗的人更有嫌疑。」
「清鳶你胡說八道什麼?關我們靈鶴宗什麼事?」靈鶴宗的人立即站出來維護。
時笙詫異,「哎,就許你們猜測,還不許我猜測,我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再說我又沒下定論說就是你們,緊張什麼,現在既然要說五峰山的事,我們就大膽的猜嘛,看誰的嫌疑最大。」
「清鳶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五峰山的事本來你的嫌疑就最大,當時我們都不知道那麼多人到什麼地方去了,你怎麼在那麼快的時間內就知道了?」
「下面那麼多的機關,除了你琉璃門的人會,江湖上還有誰會?」
火引到靈鶴宗身上,靈鶴宗的人就開始坐不住。
「惱羞成怒啊。」時笙嘖嘖兩聲,「你們要是不做虧心事,怎麼會惱羞成怒呢?」
「誰做虧心事了?清鳶我看是你做虧心事了吧?現在還敢在這裡引導輿論。」
我去,連輿論這個詞都會。
本寶寶引導輿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你們當初怎麼被抓的?被人下了藥吧?那你們怎麼不說是紫微山莊的人?那可是用毒的祖宗,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你們下點藥,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時笙似笑非笑的道。
「紫微山莊當時根本不在附近,很多人都可以作證他們在什麼地方。」紫微山莊當時出現得突兀,他們能不懷疑嗎?第一個查的就是紫微山莊,可人家有一城的人作證,當時紫微公子帶著人就在那邊。
眼看事情越扯越歪,時笙撩袖子,「算了,多說無益,來,打架,打贏了你們就說我要造反也沒毛病。」
一說打架,那邊的人就很從心了,沒一個人願意上。
就在眾人從心的時候,人群一陣騷動,似乎有人倒地了。
接著練武場的人如同割麥子一般,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望舒第一時間拉著時笙的,跳到高處,風中似乎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他伸手捂住時笙的口鼻,「別呼吸。」
下面也有如同望舒一般反應快的人,但在他們準備跳到高處的時候,一群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