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見此,放下手中的事,朝著時笙和望舒圍攏過來。
黑衣人問:「少主!您還想惹主上生氣嗎?」
望舒食指在唇瓣上抹過,「早就想和他鬧翻了,你以為我出來這麼多年不回去,真當他會那麼好心放任我?」
那個黑衣人還想說什麼,卻被迎面而來的鐵劍砍飛。
接下來就是一場混戰,黑衣人人數比較多,時笙砍得手都麻了才算砍完。
望舒將活著的幾個黑衣人綁起來。
「無影……快給我們解藥!」剛才還恨望舒恨到骨子裡的,此時卻換了一幅嘴臉。
望舒看他們一眼,不予理會。
時笙撐著鐵劍,目光掃過練武場的人,這些人不知道為什麼都不敢和她求救,似乎和她求救,反而會死得更快一些。
「望舒!」
「討厭鬼來了。」望舒扔掉手中的人,挑眉看向空中。
幾道人影極快的從空中掠過來,眨眼的功夫已經落到他面前,領頭的是一個和望舒差不多大的男子,長相略平凡,但那雙虎目讓人印象深刻。
「望舒,你在幹什麼?主上知道你乾的事,已經讓你回去請罪,你非但不收斂,還做出這種事,真以為主上不會處罰你。」
「我也不打算回去了,他想處罰我,可以啊,來這裡處罰我。」
「你……」男子瞪大眼,不可置信的拔高音調,「望舒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嗎?我說我不回去了。」望舒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我不回去你可少一個競爭對手,不是更好嗎?」
「你明知道你不回去,會連累我們所有人,你想找死,別拉上我們。」男子怒火蹭的一下冒上來,「今天我會將你帶回去的,你剛才說的話,我也會一字不露的轉述給義父聽。」
他們這些人,一個人叛變,所有人都會受到懲罰。
「城主。」望舒往時笙後面一躲,「你會眼睜睜看著我被帶回去嗎?」
「望舒你現在都需要找女人當擋箭牌了嗎?」男子冷笑,「越活越沒出息。」
望舒心安理得的站在時笙後面。
時笙甩了甩鐵劍,偏頭睨著男子,嘴角的笑容像綻放在懸崖邊緣的鮮花,豔麗卻危險。
少女清脆的聲音落進他耳中,「有沒有出息不是你說了算的。」
直到他被綁起來,他都還處於懵逼中。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幹什麼?
「望舒你靠女人有什麼本事!!以前我還覺得你是個漢子,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膽小鬼。」男子即便被綁住,嘴裡依然不安分。
「你連他女人都打不過,有什麼好叫囂的。」時笙從旁邊插一句。
男子一噎,這怎麼換個說法就變了味了?
兩人就坐在之前武林人士江湖的臺子上,黑衣人被時笙跌成人山,扔在下面,至於其他人,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這畫面別提多辣眼睛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最後會是這麼一個發展。
他們更沒想到黑衣人出場後,也會落得和他們一個下場,他們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誰特麼知道那個女人的戰鬥力這麼強,這麼多人……好吧,這群被放倒的人不算,但就是那群黑衣人也挺難對付。
她倒好。
哼哧哼哧的幾劍就把人給撂倒,還興致昂昂的給人疊成了人山。
有病嗎?
麻麻,這裡有個變態。
時笙坐在邊緣,正好那個男子被疊在最上面,和她的視線持平,時笙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現在我們來聊聊,你們為什麼要滅琉光門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