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大漢的實力也不錯,手上還有槍和車子,簡意不敢和他們來硬的,這不就有了現在這出戲。
如果不是簡意是隊長,估計這群人會要簡意來換。
「簡隊長,考慮得如何了?」大漢等得有些不耐煩。
「抱歉,這件事我做不得主。」簡意說話的時候都十分警惕,就怕這群人突然發難。
「你是隊長你怎麼做不得主?」大漢怒了,語帶威脅,「你是不是不願意?簡隊長,你可不要因小失大。」
簡意嘴角一抽,你看看旁邊嗑瓜子看半天戲都不出聲的人,從始至終有露出什麼害怕或者其他的情緒嗎?
這樣一個人,像是隨隨便便就能被人主宰的嗎?
「簡隊長,你知道我們有多少人,你要是不讓我們帶人走,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我聽說,你們這裡有一個水源……」
後面這句話意味深長,簡意後背頓時繃緊,「你什麼意思?」
大漢哈哈的笑兩聲,「現在這個世道,大家都活得這麼艱難,有困難還是要互相幫兩把的是不是簡隊長?你一個女人支撐這麼大的隊伍,一定很幸苦,不如加入我們,我們讓你繼續管理這支隊伍如何?」
簡意蹭的一下站起來,「這才是你們的目的吧?」
水源是現在最緊缺的,誰要是有水源,稱霸一方完全沒問題,這些人為了女人上來,她還有點奇怪,但現在他們這麼一說,一切都明瞭。
他們最終目的還是水源。
「簡隊長是聰明人,我們也不兜圈子,人我們只要一次,水每週你讓我們取一次,你們守著那麼多水源不也沒用?」大漢這主意可打得極好。
簡意雙手攥緊,「你們以為真的打起來,你們就穩贏嗎?」
「哈哈哈,穩贏不敢說,但你們肯定會損失慘重。」大漢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腰間,他們可是有槍的,而且子彈充足。
來之前他們都打聽清楚了,簡意他們有槍,但彈藥不足,根本就不足為懼。
簡意心底沒底起來,她的武裝什麼情況她最清楚。
「簡隊,他們要水源和鬱歡就讓他們去啊。」簡意旁邊的人湊過去小聲嘀咕,這個蛇精病可不是誰都能要的,而且那水源……
他們敢去,估計也只有被打的份。
這兩樣東西本來就不是他們能做主的,既然如此,他們這麼攔著幹什麼?
你看那個看戲的有一點感恩的意思嗎?
簡意往時笙那邊看一眼,估計也是被她那事不關己的嗑瓜子姿態給氣到了,沉聲道:「想要水源,你們和她去講。」
大漢們交換眼神,還以為簡意是鬆口答應他們,只是不好明著說,所以才找這麼一個藉口。
「嘿嘿……」大漢搓著手走到時笙面前,猥瑣的視線不斷的在時笙身上繞圈,「小美人,你們隊長可是把你給了我們,乖乖的跟哥哥們回去,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樣?」
「吃香的喝辣的?」時笙微微挑眉,「你先給我找個辣的。」
大漢:「……」
現在儲存下來的食物多數都是罐頭或者壓縮餅乾這種保質期很長的東西,哪裡有什麼辣的,這話不過是個比喻,她還較上勁了。
「沒有辣的,給我上個滿漢全席也行。」時笙毫無形象的抖著腿。
大漢:「……」滿漢全席這種東西,他們在這個世界還沒變成這樣的時候都沒見過,更別說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