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歡的身份比較簡單,父母健在,爺爺疼愛的,家庭和滿。
簡意就比較慘,她父親是個寵妾滅妻的混蛋,小三登堂入室,活活的氣死簡意母親。
簡意流露在外面,完全是因為小三搞鬼。
果然主角的身世都是坎坷的。
嘖嘖……
突然就從一無所有到現在什麼都有,這過程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
不過——
為什麼要把老子的關在這裡啊!
「小姐,您不能出去。」
時笙第n次被攔後,一下就炸毛了,「為什麼不能出去?你們要把我關起來幹什麼?」
「……小姐,鬱先生交代了,您不能出去。」攔人的保鏢也很無奈,他們也只是拿錢辦事。
老子的劍呢!
「歡兒。」蒼老的聲音從旁邊的房間響起,「進來。」
時笙拎著鐵劍從那幾個保鏢面前過去,房門開著,時笙直接進去。
出乎意料的是影祭也在。
他換了一身很黑色西裝,舉止優雅的端著一杯茶喝,眼簾低垂,擋住了他神情。
鬱爺爺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袍,似乎剛起來就和影祭見了面,現在還沒換衣服。
「歡兒,還不給小祭道歉?」鬱爺爺呵斥一聲,但語氣中並沒多少責備的意思。
影祭配合的放下茶杯,一副等著時笙道歉的架勢。
時笙知道鬱爺爺讓她道什麼歉,就是之前逃婚的事,昨天回來的時候鬱爺爺已經跟她講過,要請影祭過來,鄭重的給人家道歉。
但是她沒想到鬱爺爺動作這麼快,昨天說今天就請過來了。
時笙將鐵劍往腳邊一戳,似笑非笑的盯著影祭,「爺爺,道歉哪兒表達我的誠意……」
鬱爺爺立即警惕起來,「你少給我整么蛾子,你再敢亂來,信不信我把你送你爸媽那邊去。」
時笙豪邁的揮手,「爺爺,我覺得以身相許才能彌補我的過錯。」
鬱爺爺被時笙那句話給弄懵了,之前是誰要死要活不幹的,還整出逃婚這麼一齣大戲,現在怎麼又要以身相許了?
「小祭,這孩子就是想一齣是一齣,你別見笑,上次的事,是我們的錯,我這當爺爺的代替她給你道歉。」鬱爺爺態度誠懇的給影祭道歉。
影祭禮貌的起身,頷首道:「鬱先生言重,道歉就不必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鬱歡小姐說——願意以身相許補償我,就是不知是真是假?」
影祭眼底那一片浩瀚無邊際的星空,此時似乎多了幾顆繁星,讓人看到了幾分人氣。
鬱爺爺瞪向時笙,「歡兒,趕緊給小祭道歉,這事不許再亂說了。」
「我沒亂說啊,我說的是真的。」
鬱爺爺瞪眼。
他好不容易和影祭說清楚,她這來一句瞬間就回到解放前,鬱爺爺差點一口老血噴死這個不孝孫女。
「鬱爺爺,如此,婚約便不取消吧。」影祭看向時笙,「鬱小姐意下如何?」
「我沒意見啊。」時笙攤手。
鬱爺爺:「……」蝦米?
之前因為這個不孝孫女逃婚震怒的人是誰?
這次他們兩個人一起回來,難道路上擦出了什麼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