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懷疑,她是確定就是影生乾的。
房間外她貼了符,符紙完好無損,根本就沒人進入過房間。
影生試圖解釋,「小歡,不是我,我不知道影祭去了什麼地方,我……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真的小歡,你相信我。」
時笙指尖微緊,鐵劍往前一送,架在影生脖子上,聲音冷淡沒有絲毫的起伏,「你可以不說,但是你可能就要報廢了,別挑戰我的耐心。」
影生感覺不到溫度,可他此時感覺到了冷意,以及一股危險,從後背爬上脊髓,直衝腦門。
影生表情一變,他冷哼一聲,「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你找不到他的。」
時笙眸子一眯,「是嗎?」
影生揚著下巴,眼底滿是固執,「影祭說得對,我不喜歡你,因為他喜歡你,所以我才會覺得自己喜歡你。從一開始我就不喜歡你,如果不是你出現,影祭根本就不會這麼對我,都是你讓影祭變成這個樣子的,只有你消失,影祭才會恢復正常。」
時笙扯了下嘴角,「那不可能,我找那麼久的人,你說讓我放棄就放棄?你當我是叫花子這麼好打發?」
影生抿了下唇角,「那,那你想怎麼樣?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影祭?」
「我怎麼樣都不會放過他。」時笙微笑,「影祭在哪裡?」
影生哼哼著扭開頭,「我不知道,你殺了我吧。」
既然影祭不要他了,那他也不要讓影祭和她在一起。
為什麼……
他們有很多選擇,可他沒得選,他的命都是影祭給的,他只有影祭,為什麼她還要和自己搶影祭。
影生越想越難過,整個人開始抽噎。
時笙:「……」
本寶寶都還沒動手,你就開始哭了?
現在碰瓷的都這麼膩害了嗎?
時笙完全不懂影生的腦回路,她現在只想找到影祭,然後搞定這個‘情敵’,這麼搞下去,她遲早會大開殺戒。
時笙掏出一張符拋向空中,符紙自燃化成一縷金光。
影生錯愕的看著那縷金光,連抽噎都忘了。金光在空氣中繞幾圈,往地下鑽去,時笙拿了麻繩麻溜的將影生綁起來,開啟當初她落下去的那個機關,拽著影生就往裡面走。
「你幹什麼!放開我,你放開我!!」影生下去才開始掙扎。
「閉嘴!」時笙惡狠狠的瞪他一眼。
影生被吼得一噎。
她不怕影祭這個智障藏起來,就怕這個智障和其他人勾結把影祭送人了,你才叫欲哭無淚。
幸好影生的智商還沒完全下線,他只是將影祭藏了起來,沒有給別人。
時笙把影祭弄出來,影祭處於昏睡狀態,時笙試著叫醒他,可不管她怎麼叫,影祭都沒什麼反應。
「你別叫了,沒有六個小時,他不會醒的。」影生氣鼓鼓的道。
時笙:「……」
這個智障。
老子的劍呢!
「小歡。」影生蹭到時笙跟前,叫得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好像他們之間沒有發生之前的不愉快一般,「你先給我解開,我難受。」
「憋著!」
「我想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