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在裡面的艙壁上忙碌一會兒,伸手覆蓋住少年的額頭,裡面的人緩慢睜開眼,可愛的臉龐露出乖巧的笑容,「小笙。」
時笙扶著他起來,「可有什麼地方感覺不適?」
鳳辭半靠著她,腦袋貼著她胸口,搖頭,「沒有。」
時笙讓他緩了緩,這才讓他出來,摟著他的腰往外面走。
「小笙。」
「嗯?」
鳳辭突然將時笙壓到旁邊,熟悉的氣息籠罩下來,他像飢渴許久的魚,揹負了不安和忐忑,只能在她身上才能找到那一絲安心。
時笙先是一愣,隨後放鬆身體,靠著冰冷的金屬門,回應他的索取。
等鳳辭鬆開她,已經是十分鐘後,他臉頰白裡透紅,抿著唇角,略羞澀看著時笙。
「之前……」
「小笙。」鳳辭打斷時笙,眸光裡透著認真,「如果這是和你在一起必經之路,我無怨無悔,亦不會退縮。」
他知道她要說什麼,可之前的事,已經不重要了。
無論多少風雨他都陪她走過,足矣。
「你這麼善解人意,我突然有點不適應。」時笙嘆口氣,之前那些位面中,他受的委屈可不少。
鳳辭靠近時笙耳邊,咬著她耳朵道:「小笙可以用別的補償我。」
要不是這裡場地不對,他早就忍不住了。
熱氣從時笙耳邊拂過,渾身似乎都泛起了熱氣,她壓住心底蠢蠢欲動的念頭,「別鬧,外面還有人,你剛醒過來,先帶你去休息。」
嗯,還得檢查一下,免得出什麼問題。
鳳辭委屈了一下,但也沒有反駁時笙,站直身體。
時笙蜻蜓點水一般在他誘人的唇上碰了碰,伸手拉開厚重的門。
外面一片嘈雜,門開啟的瞬間,整個空間就陷入死寂中。
立於門外的斬龍衛立即分列成兩排,留出中間供時笙通過的通道。
西澤和吉娜在不遠處,十方似乎正和他們講話,此時已經斂了神情,肅穆的走到時笙面前,「家主。」
時笙略微點頭,目光落在虛空的螢幕上。
那是一條街道,此時街道上混亂不堪,身著皇家護衛隊服飾的人正滿大街的抓人,強迫那些人到達街道中心的一臺機器前。
時笙似笑非笑的看向西澤,「零又失約了。」
西澤虎軀一震,一頭金毛似乎都要豎立起來。
她竟然自己出來了!!
好吧,她之前也是自己出來,所以能自己出來完全沒什麼問題。
西澤以手抵唇,咳嗽一聲,「小笙兒現在說風涼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你的斬龍衛不讓我們走,現在你也醒了,是不是可以放我們離開?」
西澤萬萬沒想到,她會吩咐斬龍衛不許他們離開藍星,甚至是除了這個地方,其餘地方都不許去。
外面發生動亂的時候,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比起你算計我的事,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過分的。」老子還沒說你過分,你竟然敢說老子過分?
時笙臉上的笑容太過於駭人,西澤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先送他回去休息。」時笙回身吩咐十方。
十方本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止住,讓斬龍衛先送鳳辭回房間。
鳳辭視線從西澤身上落到十方身上,跟著斬龍衛離開。
待鳳辭離開,時笙直接坐下,「我答應你的已經做到了,現在你該履行你的諾言。」
西澤抓著他的金毛,「小笙兒……」
時笙無情的打斷他,「西澤,你知道你不履行諾言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在這裡。」
她的聲音平靜沒有起伏,眼底更是猶如一潭死水,沒有掀起半分的漣漪,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西澤糾結一番,如同喪父一般的道:「小笙兒真的要這麼絕情?」
時笙斜睨過去,「我還以為你早就不知道情這個字怎麼寫。」
「我不是文盲好嗎?」西澤立即道,末了想起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他佯裝正經,「小笙兒,現在外面亂成一團,你藍星雖然暫時安全,可不代表能一直安全,現在我們應該團結一致。」
時笙擠出微笑,「我之前就是說過了,我們從來沒有在一條船上。你要麼履行承諾,要麼死,給你三秒。」
時笙伸出三根手指,「三……」
西澤:「……」能不能的給他一把刀。
「二……」
西澤深呼吸一口氣,「我給你,吉娜。」
火紅的身影走近,將一個盒子遞給時笙,「時家主,這個東西可以遮蔽掉外入者的氣息,空間排斥就不會再出現。」
時笙接下盒子,眉頭都未抬一下,「夏初。」
時間太久,星際我寫了啥完全忘記了,好絕望啊,所以哪天我要是沒更到五章,一定是我沒寫完,因為我現在是實實在在的裸更,沒有一張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