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上官浦似乎控制了不少人。」神行脆生生的道:「之前這些人看上去都很正常,可是一上戰場他們就會立即倒戈。」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現在上官浦也不會佔這麼多的上風。
時笙支著下巴,「這有什麼奇怪的,零之前幫忙乾的唄。」
神行歪頭想了想,零可能之前就將人洗腦了,但並沒有立即讓他們變成和那些人一樣,而是設下一個暗示,當有人使用這個暗示的時候,他們就會言聽計從。
很神奇的樣子。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神行問。
「等啊。」等到上官浦出來的時候,再把他給弄死。
「我們不去打架嗎?」斬龍衛的人可都是很鬱悶的,這麼大的事,他們竟然不能參與。
時笙思忖片刻,「你讓斬龍衛去把聯盟也拖下水,有架大家一起打才好嘛。」
西澤和上官浦打得火熱,聯盟那邊卻在抓緊時間恢復,一看就是想撿便宜。
神行:「……」主人又使壞。
「鳳哥哥。」神行見鳳辭進來,吐了吐舌頭,一溜煙的出去。
「最近幾天怎麼看你心情不太好?」鳳辭坐到時笙旁邊,輕聲詢問。
「有嗎?」時笙眨眼。
鳳辭認真的點頭,有。
時笙目光沉了一會兒,「可能是最近老是夢見夏初吧。」
「嗯?」
時笙笑了下,「吃醋嗎?」
鳳辭眸光微暗,聲音似乎都壓低幾分,「你說呢?」
時笙定定的看他幾秒,緩慢的道:「可是她死了啊。」
鳳辭頓時說不出話。
「當時你明明不用答應她,為什麼……」
「阿辭,有時候太瞭解一個人真的不好。」時笙身子後仰,靠著沙發,放鬆身體,「我認識夏初……很多年,知道她每一個表情代表什麼,也知道她每句話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她並不想那麼活著,可我也沒辦法……」
「我……」時笙突然卡住,她好一會兒才繼續說,「可我也沒辦法讓她活過來,她更不願活過來。」
「如果我永遠不開啟那個魔方,她也許……會孤單的活在那裡,期待有一天我能去找她。阿辭,我是不是不該去?」
那是鳳辭第一次見到時笙眼底的脆弱,那麼明顯,像個孩子。
鳳辭起身,將時笙摟進懷中,「她就是等你給她一個解脫,不是你的錯。」
她表面上不在乎夏初,心底卻是割捨不了的。
她心底很清楚夏初讓她去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解脫,可她還是為她難過了,雖然極力壓抑著,不顯露分毫,可她到底是個人。
她不是沒感情,只是將感情藏得太深,深到誰都看不見。
他應該慶幸,慶幸她對自己的喜歡總是擺在明面上,熾熱和溫暖。
「小笙,別難過,你還有我,我會陪著你,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