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被送到港口,將乘坐飛船離開這裡,可是時慕久久沒有來,直到飛船快起飛,他都還沒出現。
「爸爸為什麼還不來?」時笙問陸姿月。
「別擔心,爸爸一定會來的。」陸姿月嘴上這麼說,可她的表情卻明確的寫出了擔心。
時笙看著已經開始準確起飛前準備的工作人員,飛船的艙門馬上就要關閉……
「夫人,小姐,您們先上去吧?」司機焦急的催促,「這一班不走,可能就走不了。」
「慕哥還沒來,我不能走。」陸姿月搖頭。
司機勸,「夫人,您放心時先生會沒事的,兩位小姐可還跟著您,不能讓小姐們出事。」
陸姿月如何能放心,那些人像亡命徒一樣,根本不顧及普通人,直接就在大街上動手。
可是她看著自己懷中的時瀠,以及站在身邊的時笙,她咬著唇瓣,似乎在壓抑哭聲,良久轉身登上飛船。
慕哥,我會保護好孩子,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同行的人有好幾個,都是時慕派來保護她們的保鏢。
時笙站在艙門前,看著逐漸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地方,內心深處湧動著一種很奇怪的情緒,堵得她心慌。
「姐姐,爸爸會來嗎?」時瀠抱著時笙大腿,仰頭看著時笙,小臉上還掛著淚痕。
時笙垂下頭,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後蹲下身子,「爸爸會來的,相信爸爸。」
時瀠向來聽時笙的話,她這麼一說,時瀠抹了抹臉上的淚痕,點頭,「嗯,我相信爸爸。」
他們在飛船上待了三天,時間大概是晚間八點左右,飛船突然顛簸起來。偶爾遇見宇宙不可控因素飛船顛簸是正常的,可這次飛船顛簸了將近十分鐘都沒停止,眾人開始恐慌。
「夫人,飛船出事了,我們得趕緊撤。」保鏢們從外面進來。
陸姿月心底咯噔一下,沒有多問,抱起已經睡著的時瀠,牽著時笙跟著保鏢走出艙門。
外面的走廊很混亂,大多數是恐慌的人,他們往不同的方向奔走。
陸姿月緊緊的抓著時笙,生怕她和自己分開。
保鏢們目標明確,直奔逃生艙過去。
但是他們到逃生艙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這裡了,而逃生艙根本打不開。
保鏢們強行開啟逃生艙,護著陸姿月上去,後面的人一擁而上,逃生艙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一個逃生艙最多可供二十人使用,可現在一個逃生艙中至少擠了將近三十人。
「外面的人快出去啊!超重了!!」
「憑什麼讓我們出去,你們怎麼不出去。」
「我們先上來的,當然是我們先走,你們快下去。」
後面上來的人不願意下去,前面的人就使勁的罵,可並沒有什麼用,那些人打定主意不下去,還說什麼,不能走大家都別走。
陸姿月身邊的保鏢們有些急了,直接動手將最外的一個人踹下去,這動作引起後面的人共鳴,紛紛動手,將後上來的那些人推出去,場面幾度失控。
時笙捂著時瀠的眼睛,像多年前,陸姿月捂著她的眼,不讓她看那些混亂的場面。
這才剛剛開始,是誰說要看時笙番外的,你們有什麼意見找這些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