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位長老出聲,褶皺的臉上滿是憤怒,「你以下犯上,怎麼能當家主?」
「時軒逼死我父母,軟禁我的時候,你們怎麼沒站出來指責他?」時笙冷嗤。
「這不一樣!」長老呵斥。
「哪兒不一樣?」時笙眸光裡沉澱出了一層寒冰,正嗖嗖的冒著寒氣,「就因為他是家主嗎?」
「家主是嫡系,你一個旁系怎麼能當家主!!」
「嫡系……呵,真的要追溯,誰是嫡系早就說不清楚了,這話也就糊弄一下那些無知的人,你當我是那麼好糊弄的?」
嫡系不過是個稱呼,誰上位誰就是嫡系。
那個長老還想說什麼,卻被旁邊一個稍微年長的長老拉住,他先彎腰行禮,「見過家主。」
「大長老!!」
「你怎麼就這麼承認了?」
「你看她幹出的事,這是能原諒的嗎?」
大長老看一眼身側的人,片刻後垂下眉眼,「當初我就不同意前家主的做法,是他一意孤行,如今這結果也算因果有報。」
「可這跟她……」
大長老揮手,制止這些人繼續講話,目光復雜的看時笙一眼,一錘定音,「她有資格當家主。」
大長老都這麼說了,其他人就算再有意見,也只能憋著。
「見過家主。」
「見過家主……」
時笙冷哼一聲,「你倒是聰明。」
大長老微微頷首,「家主過獎。」
時笙將手中的東西放回兜裡揣著,剛才這些人要是敢做什麼,她就連他們一起炸了。
……
時家主宅的主要建築幾乎被夷為平地,時軒和他的人,一個都沒出來,消失在那場爆炸中。
這場爆炸讓人震驚,也讓人佩服行兇者的魄力。
據說軍隊去的時候,行兇者還很囂張的說——她炸自己的房子,沒什麼毛病。
時家的人對此緘口不言,沒人告狀,軍隊就只能簡單的問一下事情經過,然後收隊。
有rh公司幫忙,時笙手段強硬的鎮住時家。本來時家的產業大部分在時軒手上,時笙靠著rh將這些產業不是搞得要垮了,就是已經易主,時家的人此時還能說什麼?
這個時代,武力重要,財力同樣重要。
rh公司也沒想到,時笙還真的能拿下時家,這大概是他們投資風險最大,最後卻賺了的一筆。
時笙履行諾言,將時家三分之一的產業都給了rh公司,本來時家就因為突然易主大亂,此時又消減財力,導致時家實力大減。
時家那幾位長老可是愁白了頭髮,本來就莫名其妙的認了個家主,現在又弄成這個樣子,這時家還能不能好了?
然而時笙這位新上任的家主,對這件事反而沒什麼表示,整天和斬龍衛待在一塊,不知道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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