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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始無終的暗戀(大佬的性取向好像有問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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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枝:「不要了!爬!我不做那麼沒素質的事!我也沒那個信心――他們倆看起來甚至有點甜可惡啊嗚嗚嗚嗚嗚嗚嚶嚶嚶嚶嚶!!」

姜南風:「………………有點甜什麼鬼,你還磕上了?這就是在自家的塌房子正中央強行磕破牆和爛瓦cp的快樂嗎?」

衛枝揉揉眼睛。

嗚嗚咽咽地說:「那個穿白色的人還有點像今天在雪道上呲我們一身雪的神經病。」

她停下來,想了想,得出一個十分地圖炮的結論:「果然穿白色雪服的都不是好人。」」

……

衛枝一晚上沒睡好,隔天早上乾脆請了假,睡到下午才沒精打采地出現。

下午兩點,她掛著黑眼圈揹著小烏龜出現在雪場,屁股上的屁墊有多綠,她的黑眼圈就有多深。

「這下真的很像忍者神龜了。」

姜南風憐愛地摸著衛枝的黑眼圈,被後者黑著臉拍開手。

小姑娘散發的低氣壓中,老煙到了,身邊還跟著個……潮男。

潮男也沒穿那種正經的雪服,深紫色的寬鬆的連帽衛衣和縮口衛褲,護臉倒還是規規矩矩的黑色護臉,安全盔和雪鏡被他拿在手裡,只露出一雙毫無波瀾的眼。

他腰間還掛著個挎包,鼓鼓囊囊的不曉得裝了什麼。

衛枝一眼看過去,直接沒認出來這是哪位,目光麻溜地從他身上掠過直接停在老煙身上,無精打采地問:「我寶貝師父呢?」

單崇不在,她就亂喊,什麼寶貝什麼師父,反正他也聽不見。

老煙一臉茫然,還沉浸在「寶貝」倆字裡無法自拔,不曉得該教訓師妹狗膽包天還是誇獎師妹啥都敢吃啥都敢講……支支吾吾半天,最終,他將無助的眼神投向了身邊的潮男。

潮男的目光始終落在衛枝身上,這會兒更是能射出刀子。

見後者終於望過來,他問出了一個在心中隱瞞已久的問題:「小孩,你是不是有臉盲症?」

那低沉緩慢的嗓音,可以說是十分熟悉――

無數次在雪道上兇巴巴地喊她「擰板」「視線」「重心」「你的左腳在幹什麼不想要就砍掉」。

衛枝愣了愣。

微微睜圓了眼,認認真真、上上下下把面前的潮男打量了一遍,驚了。

「你怎麼穿這樣?改行了?改行玩兒平花了?」

衛枝沒說錯,其實每個玩法分枝的人穿著打扮多多少少好像總有點兒區別,比如那些離開雪場髮型都不用換直接能去夜店裡蹦個迪的嘻哈潮男以及漂亮小姐姐,多半是在喜歡逗留在初、中級道跳來跳去轉圈圈的平花大佬。

單崇懶得理她。

衛枝不依不饒:「你居然不穿雪服?」

單崇:「誰規定我一定要穿雪服?」

衛枝:「這種衛衣防水嗎?」

單崇:「不防。」

衛枝:「那沾了雪一下子就溼了很容易感冒的。」

單崇:「我又不在雪地裡打滾也不會動不動就摔跤,它有什麼沾著雪的必要?」

衛枝:「……」

就很有道理。

而且還帶有一絲絲指桑罵槐的攻擊性。

衛枝:「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要和我吵架,否則待會兒我可能會坐在雪道中央嚎啕大哭。」

單崇十分順手地把她手裡的板子接過來,神色放鬆比較無所謂,大概是壓根不在意她是否坐在雪道中央嚎啕大哭:「心情不好?早餐沒吃飽?」

「我除了吃也會點別的!」衛枝加重語氣說,「我有少女心的!」

單崇:「你有什麼?」

沒等衛枝回答,旁邊的姜南風接話:「是這樣的,昨天老煙發了個影片,我們嘰嘰看見了,前一秒欣喜若狂發現主角是她仰慕已久的雪場大佬,後一秒痛徹心扉發現那是關於雪場大佬的愛情片,大佬性取向有問題。」

單崇聽姜南風的描述,無論是「仰慕已久」還是「愛情片」又或者是「性取向有問題」,哪個詞都沒覺得跟他有半毛錢關係,出於好奇心,他拿出手機看看老煙發了什麼影片――

老煙朋友圈三天可見,這幾天唯一發的就是昨天的一個影片。

單崇點開了,拉著快進看完了,然後發現影片的主角是他和戴鐸……看到最後那神剪輯神氣氛,又抬頭看看小姑娘那副光聽見影片背景bgm就生無可戀的鬼樣子――

他突然理解了「性取向有問題」是什麼意思。

然後他的心情也變得不太好。

把手機往腰包裡一塞,他轉頭問老煙:「你是不是很閒?」

老煙吹著口哨撇開了頭。

衛枝卻扯開了話題,指著他的腰包:「裡面裝了什麼?昨天說給我的賠罪禮嗎?」

單崇掃了她一眼,抬手有點幼稚地把腰包直接掉轉了個遠離衛枝的方向,說:「不是。」

衛枝:「我的賠罪禮呢?」

單崇:「沒了。」

衛枝:「可你昨天信誓旦旦地說給我賠罪禮。」

單崇:「擇日再議。」

衛枝:「擇到哪日?」

單崇:「你眼神兒那些個亂七八糟的臭毛病都治好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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