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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同款事件)雪場應該玩什麼(當然是……刨坑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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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崇往遠離他們的方向挪了挪。

雪道上不時有人滑過,滑在雪道那邊的還好,稍微滑得近點兒的,無一不被這邊的歡聲笑語吸引得停下來,一伸腦袋就看見三個人鑽樹林裡,蹲在那刨坑……

不認識的好奇看兩眼也就走了。

壞就壞在高階c道,認識單崇和老煙的熟人還也不少,停下來待著看了一會兒,認出來其中一個屁股是老煙,不由得轉過頭問靠在雪道內網子上沉默得像是屍體的男人:「崇哥,這是嘎哈呢?」

一個人問。

兩個人問。

……一群人問。

等又一個認識的人站在旁邊看了半天,想問,一抬頭隔著護臉和雪鏡都能感受到抱臂守在旁邊的男人的威壓。

他猶豫了下:「阿崇……」

雕像似的男人聞言,動了動,低頭看了眼撅著屁股刨雪的王八,無聲往旁邊挪了挪,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那隻王八。

他無聲朝來人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滾。

低氣壓下,那一聲「阿崇」顯然也已經耗盡來人所有勇氣,他「哦」了聲,再也不敢問,麻溜滾了。

……

網子那頭,歡聲笑語還在繼續,並且眼看就要大功告成。

「這麼深夠了嗎?」

「應該夠了。」

「煙煙都錄下來了嗎?……手機給我來搭把手把可樂塞進去,這裡面太窄了塞不動。」

「哦哦,給……你們這麼斜著放呀!看,這不就進去了!」

「噫,是哦,真的進去了!」

又一陣騷動,然後是歡呼,三個人興高采烈找樹杈子當記號……

單崇沒回頭看,光用聽的見證了整個埋可樂的過程。

直到姜南風聲音再次響起:「嘰嘰,你師父父都不來幫忙。」

「沒關係,」小姑娘軟軟地嗓音鑽入他的耳朵,「明天可樂不給他喝。」

單崇:「……」

雖然也不是什麼喝不喝可樂的事。

但是有那麼一秒,單崇開始檢討自己是不是真的上了年紀。

不然憑什麼對身後這隻綠色的小王八,他好像總是過於善良――

六千塊一小時的課閉著眼只收四百還買一贈一最後乾脆免費。

怕摔就給屁墊。

想偷懶就讓她偷懶。

學不會的活兒就以後再學。

眼神兒不好乾脆不和她斤斤計較。

不練活就算了雪道旁邊丟人現眼他還得替她擋著……

怎麼著?

叫聲「師父」就那麼值錢,當他雪場活菩薩啊?

……

埋完可樂,連滾帶爬地爬下山,已經下午四點多,崇禮在北方黑天得早,此時夕陽已經掛在山頭。

姜南風下來就說累了,把板子往老煙懷裡一塞,轉頭就往雪具大廳走。

衛枝看著姜南風的背影,又回頭看看單崇,猶豫了三秒,蠢蠢欲動地抬起腳試探性地往姜南風離開的方向挪去一步。

那一步還沒踏在地上,雪服的帽子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扯住。

她心裡咯噔一下,拔涼,一回頭,對視上一雙平靜的深色瞳眸。

「上哪去?」男人問。

「……回去吃飯。」衛枝小心翼翼地人。

單崇也不搭理她了,就跟完全沒看見她這小心翼翼的眼神兒似的,面無表情,手上稍微一使勁,小姑娘「哎呀」一聲,斜著傾倒,踉踉蹌蹌地倒在他懷裡。

肩膀撞著他胸口,他倒是毫無反應,衛枝齜牙咧嘴地正伸手去揉肩膀,就被人揪著帽子往纜車那邊拖,連拖帶拽了地上了纜車。

十來分鐘的上山路,到山頂,太陽就半個禿腦袋掛在山尖尖,雪道都被夕陽染成了金黃色,幾隻不知道哪來的烏鴉站在樹上,「嘎嘎」地淒涼叫了兩聲。

那景色要多蕭瑟有多蕭瑟。

……天都黑了噯,要不還是坐纜車直接下山回去吃飯吧?

衛枝正想提議。

突然「呲」一聲,她又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回頭看去,只看見剛才還在運作的纜車停止了運作。

衛枝:「……」

在衛枝無語得整個人都快成表情包時,她身邊的男人像是沒看見停運的纜車,把雪板往她腳下一扔。

「高階b道下去。」

衛枝轉頭看了眼從沒去過的高階b道,全長67km。

………………………………………………67km!

她動動唇剛想說話,就被冷酷的聲音打斷。

「上午休息下午刨坑,算是玩夠了吧?」

「……」

「現在來宣佈下我的教學計劃,今天要麼你把前後刃落葉飄推得滾瓜爛熟,要麼明天早上我上來給你收屍,」單崇面無表情地說,「明天開始學c彎或者替你風光送葬,兩件事我只選其一。」

「……」

「行了,開始吧。」

從頭到尾完完全全插不上一句話的震驚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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