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李昪早已醒來,望著那即將升起的太陽陷入沉思,印象中大概就是這一年左右朱友圭弒父篡位,從此後大梁內亂不已一蹶不振,漸漸被李存勖取而代之的,難道就這樣回到洺州去然後跟著朱家一起消亡?
王景仁把他從越州帶到河南,他沒有給徐溫當義子,這已經不是原來的歷史,或者說他根本不是歷史上的那個李昪;如今王景仁已死,在這軍閥割據的亂世如何儲存自己?如何讓跟隨自己的這幫弟兄有吃有喝?
「唉!算了,不想了,管他孃的怎麼樣呢,能活著就好,大不了落草為寇去,自己有這麼多人馬,天下大了去了何處不能容身?」
起身活動了下身手,感覺全身充滿了能量,抬起手臂一用力,肱二頭肌隨之隆起,鐵塊一樣堅實無比,這是他來到這個時代後最感到滿意的地方,‘前世’的自己手無縛雞之力,而且一身毛病,頸椎病、腰椎病、坐骨神經痛、牙痛等等全身就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全健康的,都是所謂的‘富貴病’!
「將軍!」史弘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化元,有何事?」
史弘肇道:「前日大戰陷陣營損失慘重,我欲從其他營中抽調精壯之士,以補充完整建制。」
李昪點點頭道:「以後陷陣營肯定要擴大規模,但刀甲裝備卻是個問題。」
史弘肇道:「甲蝟略有缺失,不過兵器尚足,只要稍加訓練仍是一支精兵!」
李昪肅然道:「此事可即刻進行,在回到洺州之前絕不可懈怠,李存勖理應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咱們離去。」
「是!」
「嗚…」
急促的號角聲響起,麾下士卒經過一晚的休息,恢復到生龍活虎的狀態中,各自歸入隊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一支精兵,一片肅靜中,等待著李昪的命令,;
「拔營,急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