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上次打小磊的時候是將其穿透,而打老太太卻是直接爆炸?原因很簡單,因為老太太身上充滿了陰氣,而少商劍氣充滿了陽氣,陰陽相撞,不爆炸才怪了。
老太太被炸成了碎塊,血肉橫飛,同時爆炸也捲起了強烈的氣流,將困住男屍煞的石塊吹飛了,男屍煞脫離了控制,向就近的我撲了過來!
幹!還來?老子現在頭暈眼花,都站不穩了,而且少商劍氣只能使用一次,這男屍煞撲過來,我是必死無疑啊!
還好,風念可跑了過來,輕飄飄的擋住了男屍煞的攻擊,而且她不知何時帶上了白手套,每一擊都打在屍煞身上不同的位置,看似輕飄飄的攻擊,卻每次都能讓屍煞慘嚎。
這玩意兒本就已經死了,怎麼可能會有痛感?但聽他發出的聲音,的確非常痛苦,這風念可究竟是什麼來頭?
我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問道:「風小姐,既然你身手這麼好,為什麼剛才不動手?」
她說了一句話,差點沒把我氣暈過去:「師父說,女孩子要矜持。」
我也提著承影劍衝了上去,幫風念可一同進攻男屍煞,不過承影劍對男屍煞的作用太小,根本就無法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當然,這並不是說承影劍沒用,承影劍的陽氣劍刃可以對靈體造成巨大傷害,但殭屍的話,效果就差了很多。
我瞧準了機會,撿起地上的鐵鍬,輪圓了向屍煞的腦袋砍去!破了他的小腦,他就不能動了!
風念可向後退了幾步,皺著可愛的眉毛說道:「哎呀,你打架怎麼這麼野蠻?你用鐵鍬砍他幹什麼呀?
我一邊猛砍屍煞腦袋一邊說道:「風小姐,殭屍正是因為陰氣侵入小腦,才會有行動能力的,所以只要破壞了他的小腦,他就不能動了。」
「那你用鐵鍬也砍不動呀,人類頭骨本就堅硬,再加上他有陰氣護體,你看,鐵鍬都捲刃了。」
我一看,還真是,鐵鍬都捲刃了,男屍煞鳥事兒沒有,此時又向我撲了過來,日!我趕忙把鐵鍬一扔,就地打滾,他奶奶的,我現在非常虛弱,喘氣都覺得肺部很疼,哪還能和他正面碰撞?我早就顧不上什麼風度了,能活命就行,滾兩下又能怎樣?風念可又在一旁看起戲來,沒有動手幫我的意思,把我氣得夠嗆,不過想想又釋然了,人家憑什麼幫我?收了史老闆佣金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好在流血大姐時不時的幫我一下,我才沒受傷,這屍煞刀槍不入,身體硬的離譜,承影劍對它造成的傷害又太小,風念可明明可以幫我,卻站在一旁面帶微笑的看好戲,看來只能試試鎮屍符了,如果鎮屍符無效,我可就哭死了。
男屍煞一直攻擊我,連看都不看風念可一眼,難道是愛上本掌門了?我忽然覺得菊花涼颼颼的。。。
從兜裡摸出鎮屍符,結了個劍指,沾了點舌尖精血在符咒上,默唸了幾句道家咒語,然後向屍煞的腦門貼去,同時低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喝一句急急如律令,不過書上這樣寫的,我照做就是了,多說幾個字又不會死人。
屍煞不動了!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可tm累死我了,但事情還沒解決,還不知道這兩個玩意兒究竟是誰養的,太你奶奶生猛了,要不是老子之前用少商劍氣幹掉一個,肯定會被這兩個東西玩兒死,還好本掌門有一張鎮屍。。。
正當此時,只見男屍煞居然動了!而我就坐在他腳底下,他伸手將我抓起,扔進了墓穴的大坑裡,我腦袋磕在棺材上,當場就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一道鮮血從額頭淌了下來,由於剛才老太太屍體就是在坑邊爆炸的,所以我衣服也蹭上了很多鮮血。。。
我就不明白了,鎮屍符怎麼會沒用的?明明都把他給定住了,怎麼還能動?
我暈頭轉向,在大姐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由於那屍煞身上陰氣太多,對大姐也能造成巨大傷害,所以大姐不敢跟屍煞纏鬥,只能偶爾在屍煞快打到我的時候,拽我一下或者推我一下,讓我避開攻擊。
要知道,大姐的道行本就不高,如果她像女俠那麼厲害的話,估計幾下就能搞定這個該死的屍煞,不過這裡陰氣非常濃重,如果讓她在這裡修煉一陣子,道行絕對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許多。
男屍煞之所以沒追來,是因為風念可出手了,真搞不清這女孩到底在想什麼,剛才和我一起出手製服屍煞多好,非要等我受傷了才動手。
我爬到大坑上面,只見她依然在用怪異的武技打擊屍煞,看起來輕飄飄的,豪無力道,但她每打中屍煞一下,屍煞身上的陰氣就減少幾分,我乾脆也學著她剛才的樣子,往地上一坐,看起戲來,不過風念可很厲害,只用了兩分鐘左右,就將男屍煞打倒在地,而且屍煞不再散發陰氣,我眼睛都快飛出來了,不可思議的問道:「怎,怎麼會這樣?」
風念可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用真元封住了他的筋脈,當然會這樣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