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點了點頭。
「去我的別墅,我仔細給你檢查一下。」
我和張子軒一邊向他別墅的方向走,張子軒一邊說道:「小龍兄弟,我早就警告過你,那一招不能再用的,你每用一次,對你肺部的負荷都會增加很多。」
我苦笑了一下:「張兄你有所不知,我也是被逼無奈。」
又走了幾步,張子軒問道:「小龍兄弟,幻雨閣內門也有醫術高手吧?」
我含糊的說道:「我和他們關係不太好,而且最信得過的,還是張兄你啊,所以這次才又來打擾。。。」
和張子軒走回別墅,坐在沙發上,張子軒將手搭在我的手腕上,為我把脈。
把了三分鐘脈,張子軒眉頭連皺,時間每過一秒,我的擔心就更重一分。終於,張子軒說話了:「小龍兄弟,你口唇和指甲呈現青紫色,呼吸也有些急促,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看樣子你不止用了一次那個絕招吧?你最近有沒有覺得經常頭暈眼花,呼吸急促,流冷汗,情緒躁動?」
「有,全都有,而且還經常流鼻血,每次都流很多。」我急切的問道:「張兄,我的病到底怎麼樣?」
張子軒搖搖頭說道:「你肺功能衰竭,但跟普通的肺功能衰竭患者不同,因為你這是硬被真氣憋出來的,無藥可救。說句難聽的,你的壽命最多還有兩年。如果你再用那招,必定當場暴斃!」
兩年。。。
怎麼會這樣的?風念可的師傅不是說最多還有三年嗎?也對。。。最多還有三年,兩年也包括在這之內。為什麼會是這種結果?!我用少商劍氣,只是想出來給父母報個平安!我平時做了那麼多善事,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我?!!
我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一時間坐在那裡,六神無主。
張子軒輕嘆口氣說道:「小龍兄弟,這就叫生死有命,希望你不要自暴自棄,以你現在的情況,每天都要流失很多鼻血,所以你要多吃肉蛋奶,大棗,人參,阿膠,當歸補血,還要。。。」
張子軒見我渾渾噩噩,想要留我在張家多住幾日,但卻被我拒絕了,我只坐了半個多小時,就讓張子軒安排飛機送我回去了。
在飛機上,我想了很多。
風念可的師傅和張子軒同時斷言我命不久矣,看來應該是真的了。
赤矢命怎麼了?如果真的一心想要自殺,用一把槍頂在太陽穴,扳機一扣,我就不信還能活下來!老騙子說過赤矢命不會意外死亡,但蓄意自殺並不算意外死亡的範疇,我不聽勸告,頻頻使用少商劍氣,這本就是一個慢性自殺的過程。
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回到家後,發現小靈姐竟然也在,我儘量讓自己表情自然一些,和他們有說有笑。
晚上,送徐小靈回到住處,站在樓下,我沉默了一會兒,說出了自己想了一下午的事:「小靈姐,我們分手吧。」
她責備的說道:「不許和我開這種玩笑。」
我低下了頭:「我說的是真的,對不起,我愛上別人了,以後你自己保重,我們不要再聯絡了。」說完,我轉身就走。
她抓住了我的胳膊:「小龍,你到底怎麼了?」
我將胳膊用力抽出來,冷漠的說道:「我說的很清楚,分手!」
然後毅然的向遠處走去。。。
聽到身後傳來小靈姐的抽泣聲,我的心在滴血!只能加快腳步,逃避般的走出了她的視線,靠在一棟樓的陰暗處,淚如泉湧。
對不起小靈姐。。。
我的壽命已經快到盡頭了,繼續和你在一起,就是害了你。。。我們的感情,就畫上句號吧。
縱有千般不捨,也只能選擇放手,長痛不如短痛,如果繼續在一起,等我死亡的那一刻,你只會更加傷心。。。
我深呼吸了幾下,擦乾淚水,目光堅定的走出小區。
泰戈爾在詩中說: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想念,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上。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對愛你的人掘出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這句詩雖然繞口,但卻感動了無數男女,今日,我終於體會到了那種心如刀割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