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羨慕你們的實力,兩位道友,不如當著大家的面,再給我們展示一下你們封印鬼王的英姿好不好?反正你們也沒受傷,也只費了一點小力氣,就封印了鬼王!展示一下你們高超的道術,也能讓各位道友更相信你們能領導好道教協會啊!」
賤男的聲音很大,下面的道友開始起鬨:「是啊道友,展示一下吧!我們都很好奇呢!」
他們的臉色頓時一變:「這,這個,恐怕不太方便,我生病了,昨天坐火車著涼,老毛病風溼又犯了。」
賤男看向另一個傢伙說道:「這位道友臉色看起來也非常不好,難道你的老毛病,子宮內膜炎也犯了?」
那人正愁想不到好的藉口,聽賤男一說,趕忙連聲答應:「是啊是啊!」隨即一想,不對勁啊!男人怎麼可能得這種病!然後趕忙改口:「啊,不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啊?」賤男催促的問道。
兩人這才意識到,被眼前這看似傻b的男人耍了,其中一個冷著臉問道:「道友,你這是成心搗亂?」
「我哪敢啊!」賤男無辜的說道:「我只是想見識一下兩位道友的英姿!」
其餘人開始起鬨,各自議論紛紛,那兩個傢伙見局勢有些不受控制,趕忙用麥克風沉聲說道:「各位道友,師父經常教導我們,道術,是用來幫助世人,維護陰陽和平的力量,它是用來對付鬼物的,不是用來出風頭表演的,我們一直銘記師父的教誨,所以抱歉,我們不能破壞自己的原則!」
有一部分‘託’大聲嚷嚷著,永遠支援他們,賤男拿出兩個瓷瓶說道:「這裡面,是我封印的五個鬼王,而且已經被我打成重傷,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兩位道友犯了老毛病,也可以輕易將五個重傷的鬼王重新封印吧?」說著,賤男開啟一個瓶蓋,對準二人,然後取出乾坤鏡,將鏡子按在瓶子的底座,三道光從瓷瓶中射出,向對方二人射去!
「八嘎!」其中一個憤怒到極點,脫口而出了一句島國話。
賤男樂了:「八嘎?好好的中國人說什麼島國話?」然後,它指揮者五個鬼王說道:「現在給你們一條活路,攻擊這兩個人,如果能讓我滿意,我就從輕處置你們,如果你們沒害過人,我還可以直接放了你們!」
幾個鬼王深知賤男的實力,見我也在下面,二話不說,向賤男置頂的兩個人撲去!
然而。。。騙子就是騙子,他們的實力弱到了極點,連五個受傷的鬼王都打不過!在場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使用道術時匆忙慌亂,根本就不像是高手應該有的手法和心態,兩個傢伙很快就被鬼王上了身!
賤男轉過身,對眾人說道:「大家別怪我魯莽,我只是想戳穿他們而已,從他們剛才出手制服鬼王的手法就能看出,這種貨色,連一隻鬼王都打不過,又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封印數只鬼王?」
「我們被騙了!」
「我早就說嘛,這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以前根本就沒見過,又怎麼可能擁有那麼強的力量?」
「沒錯,我上次參加了代號為‘終極邪術’的任務,親眼見過楊劍南和他師兄的實力啊!比咱們前任會長許老還強,嘖嘖。。。我就說嘛,這兩個不認識的傢伙最先完成任務,肯定有鬼!」
忽然,我感覺一道影子從院牆跳了出去!我對許老說道:「許老,現在局勢基本穩定下來了,接下來您再說幾句公道話就行了,我要先離開一下!」
「怎麼了?」許老問道。
「剛看到一個鬼祟的人,我要追出去看看。」說著,我向圍牆衝了過去,圍牆高三米,我一個箭步竄了上去,雙手把著圍牆的邊緣,一縱身翻了上去!
蹲在圍牆上,我發現一個白色影子正在月光下跑遠,速度極快,是一條大白狗!看那影子,應該是安倍良城的那條‘犬神’無疑!它一直在院子裡,我竟然沒有發覺!不過。。。它在這裡,安倍良城呢?而且,它為什麼要離開?
難道是因為計劃被我們戳穿,感覺留在這裡沒必要,所以才離開的嗎?
又或許,還有什麼其他的陰謀,會不會去徐家搗亂呢?我微皺著眉毛,從圍牆跳回院子,走到許老身邊說道:「許老,能不能借我一輛車用用?我擔心家裡會出事,所以要立刻趕回去一趟!」
許老叫過一個道教協會的人,吩咐幾句,然後那個人帶我來到院外一輛車前,將鑰匙扔給我,上車後,我駕駛車子快速向遠處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