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了個戰鬥的姿勢:「來吧!」
她直接揮拳向我砸了過來!不過只用出了七級修者的速度和力量!我心說好機會啊!趕忙雙手交叉抵擋,故意讓她的拳頭打我的手錶。
誰知她拳頭就快打到手錶的時候,竟然停住了。我愣愣的問道:「怎麼不打了?」
「反正我就快死了,打壞你的東西不太好。」
這些叛逃者中,真是什麼極品都有!有中年猛男那種蠻不講理的老神經病;有天火那種和老相好乾柴烈火的情郎;還有傲慢的青年;現在又碰到了一個極品女人,一定是赤矢命在搞鬼!一定是!
我只能打著手語,指著手錶,揮動拳頭,示意讓她將手錶打碎。
還好,這女人不傻,又揮出一拳,我再次雙手交叉抵擋,手錶終於被她打碎,從我手腕脫落。我趕忙悲痛的喊了一聲:「天啊!我的手錶!」雖然喊得悲痛,但手上可不含糊,快速拔出背後的黑色‘寶劍’,插在手錶上!將手錶徹底破壞!
但我覺得還是不夠!將黑色‘寶劍’插回背後,又用火焰衝擊波狠狠的打了一次手錶!地面被我轟出了一個深達十幾米的大坑,至於手錶?早就轟成渣了!
女子不解的看著我,那眼神的意思大概是在問:「你有病吧?」
我解釋道:「手錶會監視我,所以必須將其破壞。至於你,你想看日落是嗎?我可以滿足你這個願望,之後你要把屍體交給我,我要帶回去交差,至於你的靈魂,我也會封印起來,不過不會交給輪迴城,以後我會找機會放你自由的。」
「我都已經放棄抵抗了,你又何必騙我?靈魂又怎麼可能封印的了呢?」
「那是我的秘密,但我肯定有辦法就是了。」
她又坐回了地上:「我快死了,你為什麼還要騙我?從一開始你就在說謊,明明只有七級的實力,卻揚言說能殺掉我,現在更說可以讓我平安無事的回到幽冥,你到底有什麼企圖?難。。。」
她忽然閉上了嘴巴,因為她的脖子上架著一把劍,一把黑色長劍。
站在她身後,我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想殺你,你已經死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沒有任何企圖,只是不想殺戮而已。看你也是個可憐人,能救的話,我不介意順手救你一下。但你的屍體必須交給我,我還要回去交差。」
「明白了。」她目光復雜的看了我一眼,有好奇,有疑惑,也有迷茫。。。
……………………
三天,轉眼即過。
沒有了手錶,我自然也就無法找到叛逃者,至於那女子的靈魂,已經被我封印起來了。
而今天,也該到了天火和老情人分別的時刻,因為我的牛眼淚一共就那麼一小瓶,全被白眼狼娘們兒給用沒了。
讓他們做了最後的分別,我帶著天火離開了。離開前,我讓天火警告那白眼狼,千萬別跟來,否則不止她要死,她整個家族全都要陪葬!我讓天火騙她說,我來自一個非常神秘的勢力,只要嚇住她,她也就不敢跟來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她戀戀不捨的看著天火跟我離開,之後她也轉身向另一個方向飛去。。。
一邊飛,我一邊問天火:「你確定,真的不用我把‘天火六式’傳授給她?畢竟你當年得到天火六式,就是想送給她的。」
天火感嘆了一聲:「不用了,幾十年過去,物是人非。她已經嫁入豪門,不需要我給她任何秘籍,她最不缺的就是金錢和秘籍。」
「要怪也只能怪命運的捉弄。」我也嘆息了一聲。
「你也有過相似的經歷?」天火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眼中帶著淡淡的悲傷:「不,我的經歷比你更慘,你至少還能看到當年的愛人,可我喜歡的人卻已魂飛魄散,永遠變成了回憶。」
天火趕忙轉移話題:「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沒什麼打算,回山洞附近等著,等日子到了,就傳送回去。反正算上你的屍體,我這裡一共有三具,完全足夠交差,我也不用永久在輪迴城服役,我的目標已經達到,不想再去殺人。」
「殺人?其實能碰到你的,都是運氣極好的傢伙。至少靈魂不會被滅,失去一個身體又算什麼?幽冥賣身體的地方多的是。」天火說道。
我回以一笑,沒再說什麼。我當然知道,我這樣其實也是變相的做好事。可救了叛逃者,卻註定有些士兵要永久在輪迴城服役!這樣做對那些士兵也是不公平的!所以我不想再去殺其他叛逃者,他們的命運,我不再幹涉。
天火見我不說話,找話題說道:「還記得嗎?我跟你說過,我生前最喜歡尋找強者留下的寶藏,其實我還有幾種火隱能的修煉方法,其中一種比天火六擊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