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那麼勇猛的,不是不甘心當螺絲釘麼?現在組織就給你一個黃繼光的表演位置,讓你展現黨員的大無畏精神。」我也對他翻了翻白眼。然後轉而用隊伍頻道說:「戰術不變但是稍微延後,二當家先去幫我們拖住一下。其它所有人先解決那隻魔寵獨角獸。」
這樣安排絕對是最有效率的。集中火力點分股消滅敵軍力量,這乃是團體作戰的鐵則。矮人戰士的血厚防高,天生魔法防禦和裝備的累加起來就算是專精法師的大法術也不可能秒得了他,關鍵是他的攻擊力確實也是我們這裡面最強的,不相信試不出風情賤客的深淺來。而我們這一大幫人集中攻擊,縱然獨角獸的生命值比玩家高出幾倍也絕對是秒殺。
我們這邊商定戰術,那邊的濫情戲也沒停下。小白臉出口成章哀叫成詩,偶像劇裡的臺詞不停地往外冒,什麼我好傷心啊我好愛你啊我沒有你就活不下去啊地球沒有你就不會轉啊之類的,頗符合他吟遊詩人的職業,只可惜前女友絲毫不為所動,一臉的不耐煩。也無怪她不耐煩,小白臉一副沒她就活不下去的樣子死皮賴臉的沒半點男人氣概,連我都有點不耐煩。倒是雷暴風情也是一口一個的愛情哲學人生意義,從感情從哲學從價值觀上不斷證明這女人的紅杏出牆乃是正確的名正言順的順應天命的符合四大紀律八項注意的……兩兄弟辯論切磋得甚是熱鬧,不過小白臉是歇斯底里地呻吟,他卻是悠然自得以勝利者的姿態高談闊論。那個叫絲絲的女牧師則是靜靜地觀賞著兩個雄性動物為她爭執,據說這可是女人最大的享受。幹。
「你別那麼猖狂,我今天就要你好看。」解決問題永遠都不會是靠嘴巴。精靈吟遊詩人終於一聲怒喝,散發出了些許男人氣概,只可惜出手的不是他自己。
「哈哈哈哈……」雷暴風情仰頭大笑,一身的彩光流轉,好不得意威風。「我早就料到你這小子會用這麼卑鄙齷齪的手段。還居然請了這麼一幫打手。好,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差距。絲絲,你要看好了,真正的雄獅絕不會懼怕一百隻糾集起來的野狗。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這種囂張到極致的態度和語言並沒有激起絲毫我們的憤怒,隊伍頻道中卻全是一陣疑惑的聲音。
‘這腦袋有問題?’
‘這真的就是雷暴風情?’
‘這傢伙腦袋裡沒裝腦髓全裝的麼?這樣也能當第一高手?’
全是這類嚴重的置疑聲,和麵前那位第一高手白衣飄飄昂首大笑的威武氣概相映成趣。
這並不是鄙視或者謾罵,而是確確實實真真切切的疑惑。因為雷暴風情到現在為止的表現有十足的騷味十二分的裝b味,卻沒有一點點高手味。
我已經開始懷疑還鄭重其事地指定那麼詳細的作戰計劃有沒有必要了,如果不是那一身的高階裝備的流光溢彩還有那隻獨角獸不可能仿冒,我們絕對會認為找錯了人。
這種渾身都是破綻滿身都是漏洞的蠢貨無論裝備再好,等級再高,殺起來也比殺一隻10級的地精難不到哪裡去。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我似乎對這的裝b像有種古怪的熟悉感。如同突然聞到了一雙遺忘在床底角落裡的臭襪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