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好疼!
怎麼會這麼疼?
泥馬她就知道那些h書都是騙人的,什麼女人溼了之後就能容納好多好多。她早該想到的!當初給他用手時,就覺得這尺寸,怎麼進啊將來……果然,被她料到了吧,這麼難這麼疼……
他的每一寸擠入,都像要將她的身體緩緩割開。而他的兇器太硬太燙,只令她渾身都在顫抖。
關鍵在她水深火熱時,他的唇舌和大手,又開始造次。於是她就陷入了一種舒服和痛苦交織的奇異感覺中,好難受、好難受……呃……
察覺到她閉著眼,開始輕聲哼哼,厲致誠眸色更沉,鬆開她的胸,握住她的腰,一挺身,終於盡根沒入。
林淺情不自禁低喘了一聲。
而他盯著她,眼中泛起笑意。
他開始緩緩抽~動。
不知不覺,林淺就不疼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又舒服的感覺。
這感覺令她抬起氤氳的眼,迷迷糊糊地望著厲致誠。
望著這個正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
他的身體修長柔韌如獵豹,擒著她雙腿的手臂,也是結實有力。而他的臉,沉毅如雕塑。即使在床上,他看起來依然不動聲色,強勢逼人,一切彷彿盡在他掌控。
唯有額頭一縷青筋有些許凸顯,暴露了他暗藏的情緒。
而他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擊著。林淺整個人都被他牢牢按在床上,動也不能動,只能隨著他的節奏,一下又一下,顫抖……
而厲致誠看著女人如彎折的草,在自己的身下喘息;看著他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帶出一縷縷淺紅的血跡,沾染了他的慾望,也沾染了身下的床單……他沒出聲,只進退得更快更兇。
很快,林淺就忍不住了,開始高高低低地發出聲音。這些聲音令她又羞又怒,拼命咬牙忍住,同時用那溼漉漉的眼瞪著他。而厲致誠哪能不知她的感覺?見她滿臉紅雲,只淺淺一笑,律動的同時,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叫出來。」他低聲說。
一句話令林淺更加羞赧,伸手捂住自己的臉,他真的是越來越壞了!不想看他!
這時,厲致誠動作卻稍稍一停,說:「把套拿過來。」
林淺抬頭,就見那盒岡本放在床頭櫃上,觸手可及。
「嗯。」她輕應了一聲,伸手拿過來,丟給他。
厲致誠接住,慾望還埋在她體內不動,從盒中拿出了一個,然後抬頭看著她。
「幫我戴上。」嗓音有點啞。
林淺都快不行了。
幫他脫衣服就算了,居然還讓她幫他戴這個……
「不!」她悶聲抗拒,「你自己來!」
厲致誠沒吭聲。
冷不丁她腰間一緊,竟被他從床上抱了起來。身體騰空而起時,林淺「啊」的一聲驚呼。再一定神,他居然就這麼抱著她,在床沿邊坐了下來。他的慾望還深埋在她體內,而她雙腿分叉,坐在他的大腿上。
離開了溫暖的被褥,就這麼兩人緊貼著,以這樣撩人的姿勢,交纏而坐。林淺很不好意思,手抵在他胸口:「你幹什麼?」
他卻將手裡的那個套子遞給她:「給我戴上。」
林淺沒辦法,只好接過。這時他雙手託著她,將她的身體緩緩抬起一截、再放下。而他的慾望也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林淺被他這樣輕而易舉地擺弄著,心裡有點說不出的滋味——也不知該甜蜜還是慌張,她雖然不胖,但也不是瘦竹竿,一米六多的一個人,居然被他這麼輕鬆的託來舉去……討厭……
也不知是哪裡來的衝動,她一邊撕開套子的包裝,一邊說:「喂,你手下留情。」
這話令厲致誠眉角泛起淡淡地笑意,與她一起低頭,共同看著她把小雨衣,給他戴上。
「害怕了?」他低聲問。
廝磨了這麼久,林淺明明已被他折服為他主宰,此刻卻不怕死地抬眸斜他一眼:「我才不怕吶!」話音剛落,就見厲致誠眸色一斂。然後她再次被他舉起,再緩緩放下——他重新進入了她。
林淺這次真的要瘋了。
因為厲致誠就這麼坐著,跟她繼續做了起來。明明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他卻那麼輕鬆地一下下撞擊著她,將她托起又放下、撞走又拽回來……速度和力度都完全不輸剛剛在床上時。而林淺被他撞得一聳一聳,在他大腿上身不由己地彈跳著。
這姿勢實在太狂野,關鍵是她顯得太狂野——雙腿被分得太開,他進入得太深。而她所有過頭的表情,都被他近距離凝視著。
「你真的……是第一次?」她斷斷續續地質疑,第一次難道不應該像她這麼生澀麼?為什麼到了他這裡,老練又鎮定,而且居然還會換這麼……銷魂的姿勢?
這話顯然又令他不滿意了。眉頭微蹙,因為在運動,所以他的聲音也帶上了微喘的勁兒:「又胡說?」
林淺小聲:「本來就是啊……」
於是她又被懲罰了。
厲致誠不理她的胡言亂語,乾脆一低頭,捧住她的胸,開始啃咬。雙重刺激之下,只令林淺講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咬著牙,抱著他的脖子,開始了喘息。
「第一次。」他在她意亂情迷時,湊到她耳邊說,「貨真價實的第一次。信了嗎?」
「嗚……信了信了!」
……
漸漸地,彼此的呼吸都越來越急;
漸漸地,林淺的聲音彷彿斷了的線,再也接不起來。摟著他脖子的雙手,也越來越緊,就像要掐進他背上的肌肉裡去。
忽然,厲致誠抱著她轉了個身,穩穩地又將她放回了床上,再次正面壓了上來。這正是最令林淺感到安全和珍惜的姿勢,心情一陣激盪。而他雙手環抱著她,迫得她的臀抬高迎接著他。而他的頭,則埋在她的肩窩裡,呼吸纏繞著呼吸,身體緊貼著身體,然後開始了一輪更猛烈的攻擊,快得不可思議,也深得不可思議……
林淺整個人,好像去往了從未經歷過的夢境裡。明明身體的互動如此激烈,她的心卻如此恬靜。一時間她聽不到任何聲音,也看不到其他。只有被他侵佔著的那個地方,主宰了一切。她像一葉彎舟,在驚濤駭浪中,搖搖欲墜。而他就是那磅礴的大海,一切的源頭,追逐著她,佔有著她,讓她忽上忽下,讓她忘乎所以。
終於,在一連串極其要命的撞擊後,她的全身劇烈一抖,「啊——」地發出一聲尖叫。
她終於被那海浪吞沒,徹底崩塌在他懷裡。
而厲致誠竟像是與她心有靈犀、身心相通。就在她繳械的這一秒鐘,一把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然後猛地幾個抽~插,就不動了。
感受著他在她身體裡的顫動,感受著他的胸膛同樣急促的心跳,原本渾渾噩噩的林淺,只覺得眼眶一熱。心臟就像身體一樣,也被他塞得滿滿的。
滿心都是歡喜,滿心都是憐惜。
對這個男人的愛戀,和憐惜。
愛他在床上的溫柔和執著,也憐惜他此刻,在她身上,同樣情難自已地顫抖。
林淺的嗓子很乾很乾,她伸手,摸著他的頭髮,輕聲說:「厲致誠,我愛你。」
厲致誠撐起身子,抬眸看著她。
那眼眸比她見過的任何黑夜都要深沉,比她見過的任何大海都要澄澈。
他用手輕輕撫摸著她滾燙的臉頰,眼神越來越熾烈。
「我愛你。」他低聲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