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的這句話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刺|激到了大家,大家馬上解開繩索,木筏順著水流再次向前開路,經過這幅壁畫過後,洞口又開始逐漸縮小,矮的地方還要低著腦袋前進,窄的地方也就剛好能容個木筏通過,三人小心謹慎地趕路,只是再也沒有發現別的壁畫,這讓查文斌多少有些失望。
木筏本就是逆流而上,加上人多路難走,所以前進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好在除了偶爾有一兩條魚兒從邊上游過,倒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正走著呢,前方的超子把木棍往邊上的石壁上一拄,給木筏來了個急剎車。
查文斌問道:「怎麼了?」
超子努力穩住木筏不往後退,嘴巴努了努:「前面有兩個岔口,怎麼辦?」
查文斌忙趕向船頭,在射燈的照射下,果然,這裡是一個「丫」字形水路岔口,兩邊看上去差不多大小,都能通行,敢情是兩條暗河在這兒彙整合了一條。
走哪邊,這可是個難題,這兩個洞穴看樣子都是天然形成的,沒有任何人工開鑿的痕跡。查文斌看著那兩個黑漆漆的洞口,就像是一對深邃的眼睛,讓他覺得很不舒服,思考了片刻,決定還是在這裡卜一卦。拿出龜殼,查文斌順手從河裡蘸了一滴水,從龜殼正上方滴下,水流向哪邊,就意味著往哪邊走。
「滴答!」一滴水從手指墜落,點在龜殼上,查文斌睜大眼睛看著,那水珠竟然往後走,這是要他們回去!可是回去已經沒路了。
再試了一次,那水珠還是往回走。看著前方的岔口,查文斌有了不好的預感,說道:「如果我們到了這裡真的是命中註定的話,左陰右陽,按照命理,左邊是死門,右邊是生門才對。但是左邊的死門裡會有一個生位,右邊的生門裡也會有一個死位,如果我們走左邊可能會遇到危險,如果闖過去了也就沒事了;走右邊的話,只要我們不闖進那個死位,就應該能順利出去,從卦象上來看,似乎哪一條路都有危險,所以,你們兩個來決定吧。」
超子和卓雄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聽你的!」
「好,既然兩位兄弟這麼相信我,那麼我選擇走左邊。」
超子拔出手中的匕首說道:「文斌哥,那就走左邊,我還就不信邪了,今兒誰要攔著小爺出去,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卓雄也跟著說道:「反正困在這裡也是死,走哪邊都一樣。」
查文斌看了下右邊的洞穴,他不知道他的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對於超子,對於卓雄,甚至是昏迷的老王和冷怡然,如果左邊真的危險,這個責任他能承擔得起嗎?不是說有天意嗎?我就偏偏不聽天意,有句話叫「置之死地而後生」,只要我們命夠硬,就能扛過去!
趁著這個間隙,查文斌又讓超子拿出登山索,把昏迷的老王和冷怡然給捆在了木筏上,萬一等下出了危險,還能保證他們兩個不落水。獵槍現在已經沒了子彈,跟燒火棍也沒什麼區別了,兩人又取下各自的匕首捆在槍管前端,當刺刀用,又吃了點食物,補充了下體力。又給昏迷的兩人注射了抗生素,和著水給餵了點乾糧下去。
查文斌做了個前進的手勢,木筏緩緩地向左邊洞穴前進。查文斌回頭看著岔口已經越來越遠,內心不再掙扎,轉過頭去緊盯著前方。至於前面等待他們的是什麼?我們下次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