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敢!」超子憤怒了,徹底憤怒了,他想不到老王真的拿她來做人質。
「手提著人,是容易酸的,要是一會兒上面那個朋友一不小心,那可就別怪我們了。」旁邊那個花白鬍子冷冷地說道。
從那上面跌下來,必死無疑。超子不甘心地看著那口玉棺,雖然他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老王的目的,但這確實是眼下找到查文斌的唯一希望,他不想放棄,但更加不可能賭老王會不會對冷怡然下殺手,起碼在現在看來,老王真的不是以前的那個老王了。
「好,我們走,瞎子,拿著文斌哥的東西,我們先出去!」超子妥協了,他怕那個人真的失手,這個後果是他們現在所承擔不起的。
兩人拿著查文斌的東西先後跳下赤色巨石,擦過老王身邊的時候,老王刻意避開了超子的視線,連同那個花白鬍子也背過身去,像是在故意躲著。而超子的眼神里只有恨,當他們二人走到繩索下方的時候,花白鬍子再次開口了:「慢著,有兩件事交代一下:第一,卓雄,你下山後回紫坪鋪家中一趟,在你房間的抽屜裡,有一封信,看完你們就會明白了;第二,如果在這山裡遇到一群陌生人,你們小心避讓,不要起衝突,那是一群裝備精良的日本人,他們可沒我們這麼好說話。要說的都說完了,你們走吧!」
卓雄正想答話,卻被超子一把拉過,只能作罷,兩人先後爬上了繩索,回到了裂縫頂端。上面果然還有一個黑衣人,這人長著一臉橫肉,模樣很是兇惡。
超子看著他身邊躺在地上的冷怡然,冷冷地說道:「滾開!」
橫肉臉顯然對這個毛頭小子的出言不遜很是生氣,露出滿口黃牙吼道:「小子,有種再說一遍!」
「滾開!」超子一字一頓地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
見這小子張口就噴人,橫肉臉也絕對不是什麼好脾氣,舉著鐵鉗一般的拳頭就朝著何毅超打來。超子並不閃躲,待拳頭即將到達面門的時候,身子微微一側,一陣拳風貼著臉頰劃過。超子突然一個轉身,抓住橫肉臉的手臂,往前一帶,又順勢往後一拉,好一個四兩撥千斤!橫肉臉失去了身體重心,一個趔趄沒站穩,超子右腳飛起狠狠地踹在他的屁股之上,「啪」的一聲,橫肉臉摔了個狗吃屎。
「瞎子,我們走!」超子背起地上的冷怡然,不再看那橫肉臉,帶頭便朝著前方走去,卓雄拿著餘下的東西緊跟其後,消失在一片叢林之中。
橫肉臉揉著自己的屁股,半晌露出笑容,自言自語道:「真是兩個挺有意思的小鬼。」
「他們會恨我們吧?」谷底的老王看著花白鬍子說道。
「恨?你以為我們不出手,他們就不會遇上望月那個孫子?三個高手加上七把槍,他們有幾成把握帶著那東西出去?」
老王看著臺階上的斑斑血跡,心頭一陣絞痛,眼角含著淚水說道:「只是害了無辜的查文斌了,兄弟,不是老哥對不住你,我也沒想到你會命喪於此,如果沒有你,我想任何人都進不了這蘄封山半步。唉,天妒英才啊!」
花白鬍子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查文斌看樣子的確是個人物,為了這個東西,已經死了太多的人,別說了,開棺吧,只有找到鑰匙,才能開啟那扇輪迴之門。如果猜得不錯,這玉棺裡八成就是了,查文斌已經為我們做得夠多了,接下來的路就只能靠我們自己走了。」
「動手吧!」
兩人一前一後地站在玉棺兩頭,緩緩抬起棺蓋,一股異香隨即傳來,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