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下湯水後不久,兩人就開始吐了起來,不停地吐,一直到後來連膽汁都出來的時候,兩人才醒了過來。給他們兩人擦了臉,老王只喊肚子好餓,又吃了些乾糧過後才逐漸緩過勁來。
看著營地裡的一片狼藉,老王問道:「發生什麼事兒了?」
超子有點兒帶著氣地說道:「還不是你乾的好事,連文斌哥都想殺,我們就是打算把你救過來,然後再把你丟進井裡陪老刀,好讓你死個明白,幾次三番的,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老王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轉過頭看查文斌,超子又接著罵道,「還有你個兔崽子,拿著獵槍頂在你超爺腦門子上,一併丟井裡去!」越說他心裡越來氣,真打算去拎哲羅的衣領子了。
「行了!都什麼時候了,你給我消停點兒!」查文斌是很少發火的,這一次他是真的火了,然後對老王和哲羅說道,「剛才出事了,我先問你,大山呢,去哪裡了?」
老王說道:「大山,他不是在帳篷裡嗎?我就記得我睡著了,然後再次醒來就在這兒了,胃裡難受得慌,可能是睡覺前那塊牛肉乾吃壞了。」
「是的,我也覺得噁心。」哲羅在一旁說道。
「什麼牛肉乾?」查文斌問道。
「睡覺前,大山曾經給了我們倆一人一塊牛肉乾。怎麼,他出事了嗎?」老王緊張地問道。
查文斌也沒回答,隨手撿了根小棍子在老王剛才的嘔吐物裡撥弄了起來,其他人也好奇地圍了過來。超子替他打著燈。沒一會兒,查文斌從那些被胃液包裹著的食物殘渣裡找到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很小,大約只有指甲蓋大小。
查文斌指著那東西問老王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老王搖搖頭,他有點兒想阻止查文斌繼續說了,因為他知道這八成不是好東西。
「這是貓的眼睛曬乾的,而且是黑貓,你們吃的根本不是什麼牛肉乾,而是貓肉乾才對,這東西就是裹在肉裡面的餡。」
「哇……」老王和哲羅立馬又開始吐了,超子有些樂得合不攏嘴了,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吐完之後,老王的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喊道:「大山呢,大山呢?」
「走了。」查文斌指著對面那輪明月說道,「去那兒了。」
「怎麼回事?怪不得我在睡覺的時候覺得腦袋曾經有一種被針紮了一下的感覺,原來是這小子搞的鬼,真看不出來啊。」老王看著查文斌給他的銀針說道。
查文斌把那兩枚銀針收了起來:「不確定是他,我從來沒有看出來他會使用這些東西,如果他心中有邪念,當初又怎麼會壓得住那招魂幡。如果真是他,那麼他也太可怕了。人能偽裝,也可以易容,但是一個人的眼神是永遠偽裝不了的,他的眼神比崑崙山上的雪水還要乾淨,我怎麼都不會相信是他乾的。」
超子說道:「不是他是誰?剛才鬼鬼祟祟的,跑得比兔子還快,而且還偷了你的月亮輪。」
「我寧可相信不是他,即使我手裡的東西跟那個東西一對,他拿走了其中一個也沒用。不排除有人跟在我們後面先對大山下了手,我不會相信這件重要的事情,老王的組織只派這麼五個人跟著我們,以後都小心點吧,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老王,你們先去休息,那屋子塌了,就睡老刀睡的那帳篷,雖然人不在了,但他是自己人,不會來害你們的。」說著,查文斌便一頭鑽進了帳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