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倒是有一個,只是需要花點時辰,因為我得快點出去,再晚你媳婦怕是要出事了。」查文斌把他如何進來的全部事都跟阿發說了一遍,阿發聽完只說了一句:「都是自作孽,查先生,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了。」
「你身上有那個珠子,本就是聚陰之物,我也開啟天窗說亮話。如果按照你正常生活下去,不出半年,便會暴斃,因為這珠子吸了你太多的陽氣。原本每日靠唸誦《道德經》能夠抵禦一陣子,可惜你已經太晚了。現在,我們這裡所有人,你是最接近那口棺材狀態的人,需要你徒手去開棺,開完之後,必須得閉著眼睛,屏住呼吸,然後幫我把這個東西懸在棺木之上,這口棺材裡頭是有屍體的,一定要對準那屍體的眼睛。」說著,查文斌從袋裡摸出一柄八卦鏡,然後用小紅繩把四個角都給繫上,遞給了阿發。
阿發接過鏡子,只覺得心頭隱隱有些發堵,轉身欲去,但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我這一去,是不是就沒的回來了。」
查文斌伸出一個手指道:「能回,但還有一個月的壽命。過去之後,聽我指揮。」
阿發不再說什麼,拿著鏡子搖搖晃晃的過去了。棺木的開法都是一樣,找到榫頭,然後用撬棍。
「吱呀」一聲,棺木裂開了第一道縫隙的時候,阿發便屏住了呼吸,然後一鼓作氣猛地向上一提,那棺蓋被整個掀到了地上,一股香味瞬間充滿了這個洞穴。
「閉眼!」查文斌大喊道,「不管自己的身體察覺到什麼,都不要去在意,只管按照我說的做便是。」
阿發趕緊閉上眼睛,根據之前查文斌的吩咐,摸出兜裡的鏡子,按照之前的記憶,把鏡子小心的懸掛在那棺材的頭部位置。
見鏡子已經掛完,查文斌再次喊道:「咬破自己的中指,用力咬,得出血才行,把血全部滴進去,我不喊停,你別停。」
阿發把手指塞進嘴裡,猛的一口下去,痛的人都在打哆嗦,一隻血淋淋的手指朝向棺內,鮮血開始順著手指滴答滴答的流進了棺內。
超子嘀咕道:「這小子下嘴夠狠啊,怕是把自己手指都快給咬斷了。」
查文斌白了他一眼道:「別廢話。」
一陣「吱吱」的叫聲自從第一滴血進去之後就開始發出了,那聲音聽的叫人有些頭皮發麻,活像是老鼠的叫聲。
阿發的臉色已經開始變成醬紫色了,那是憋氣時間過長缺氧造成的。查文斌見時間差不多了大喊道:「把手指直接插|進它嘴裡,要快,我馬上就來!」
阿發心一橫,手指摸索著探進棺內,摸到了一張冰冷的臉,他都能感覺到那種因為皮膚水分的快速缺失,皮肉開始逐漸萎縮。再確定了嘴巴的位置之後,手指猛的向裡頭一戳,這一下是真疼,疼到他實在受不了了,大喊了一聲:「啊!」
棺材裡頭一雙只剩下骨頭的手掌開始向上伸起,直奔阿發的喉嚨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查文斌已經快馬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