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也不是個吃素的主,照著那野人的門面又是結結實實的一棍子,活像是擊打棒球那般「呯」得一聲砸到了那野人的額頭,野人這才晃盪了兩下後慢悠悠的倒了下去。
超子大口喘著氣,回過神來後硬要用槍斃了他,查文斌阻止他開殺戒。就在幾人勸阻的時候,餘大勇驚奇得發現這所謂的「野人」並不是和猴子一樣,而是跟普通人沒啥區別。
「你們看,他身上這層皮是熊皮,跟我們的衣服一樣,是穿上去的!」
餘大勇用刀挑開那層厚厚的黑色皮毛髮現裡頭裸|露的是一具人的身體,非常的健壯,加上這人未曾修理毛髮,穿上這層皮毛才會顯得像是野人。
當這張用完整熊皮做的衣服被完全剝落的時候,他們在這人的胸口發現了一塊類似刺青的東西,只是這個更像是用尖刃直接刻畫後留下的,這是一個非常古怪的圖案。
超子研究了一會兒後確定地說道:「這是一個甲骨文,‘秦’字的甲骨文,西安的博物館裡就有這個字。」
一個屬於史前文字的圖案刻在現代人的身上,而且這個人生活在號稱無人區的秦嶺大巴山,要麼這人有特殊的文化愛好,要麼就只能是一個解釋:這裡有一個極其特殊的群體!
接著他們在這張熊皮的裡面發現了夾層,在夾層裡一枚青銅鑄造的匕首模樣的利刃被發現了。匕首的刀柄處也刻著一個古樸的字,這個字超子不認識,如果老王還在,或許他能認的出來。
西元前221年,秦朝建立,後毀於西元前207年,一個輝煌的朝代,一個真正意義上統一的帝國走了十五年便轟然倒塌。
這個昏迷的人身上發現的兩樣東西的確古怪,但是沒有人敢相信這個人跟已經消失了兩千多年的「秦」有任何關係。
天亮後,被捆成粽子的野人被冷水潑醒,查文斌還給他的傷口敷了草藥,這人身體結實的程度簡直可以用變態來形容,要是論徒手肉搏恐怕大山也不是他的對手。
現代語言似乎無法和那人進行溝通,他的眼神里從頭到尾充滿了一種不屑和期待。除了偶爾對超子他們進行怪叫之外,他更多的時間似乎是在雙眼望著天,然後一個人嘰裡咕嚕的念著什麼。
查文斌判斷此人是在唸著祈福一類的咒語,因為只有信仰才可以讓人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還可以保持鎮定和希望。
超子和卓雄他們討論著如何處理這人,超子的意思是就地斃了算了,帶著一塊走顯然不可能,要是放了還不知道這東西會不會繼續給他們帶來麻煩。
查文斌拍拍超子的肩膀道:「放他走吧,給他一點吃的。」
「那不行,這東西的破壞力太強了,萬一他要偷襲我們的話……」
「放了吧,有信仰的人同樣懂得感恩。」查文斌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乾糧放在那野人的面前做了一個吃的動作,然後輕輕後撤幾步,做了一個讓他走的動作。
那野人對著查文斌咆哮了一下,顯得很兇,查文斌卻帶著一絲笑輕輕走上前去解開了繩索。剎那間,那人的胳膊就捆住了查文斌的脖子,作勢就要勒住,超子他們立刻就舉槍準備設計。
「別,都放下槍,他沒用力。」查文斌說道。
超子他們的槍慢慢放下,查文斌示意他們後退,然後輕輕拍了拍那人的胳膊。野人突然一鬆,然後抓起地上的熊皮和乾糧飛一般的逃了出去,動作之快堪比猿猴。
走到不遠處,他又停了下來,朝著查文斌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動作:用手指著天,然後畫了一圈又指向查文斌,接著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