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把目光都聚集到了大山的身上,這活兒貌似真的非他莫屬了。
大山搖頭晃腦的走過去雙手插|進那縫隙裡頭,猛的憋了一口氣大喝道:「起來!」
這塊石板雖然是斷裂的,但少說也有上千斤,這漢子還真的用雙手硬生生的托起來一個角,雖然只有小小的一個角卻足以讓超子把頭低下看個究竟。
超子俯下身去拿燈朝著裡面一照便喊道:「瞎子,把登山用的鷹爪勾拿來給我用用。」
朝著裡面胡亂扒拉了幾下過後,超子用力一拉。「嘶」得一聲,某種布料的撕裂聲傳開,接著就被他從裡頭拉出來一個讓人見了直想吐的東西:一具已經完全被拍扁了的屍體!
「他孃的,還真被你說對了,死在這兒鬼才找得到。」
「小齙牙,你能認出這是誰不?」查文斌問道。
小齙牙只好硬著頭皮去看,才看了幾眼連忙搖頭道:「都被壓成餅了,這樣就是他老媽也認不出了啊。」
石板底下沒有搜到任何東西,這人的骨骼和內臟完全被擠壓在了一起,面目全非,完全就像是一團麵粉被擀麵杖壓過了,可能唯一能辨認的就是身上那身已經支離破碎的衣服。
查文斌耐心的勸小齙牙:「你再好好看看?」
小齙牙直搖頭道:「看不出,看不出。」
「超子,你翻翻他身上有什麼東西沒,或許還能讓他給瞧瞧。」
「真噁心。」超子嘀咕了一聲,可是查文斌發的話他又不得不從,只好彎下腰去從這堆肉餅裡頭找。
用匕首挑來挑去,這些肌肉早已和骨骼黏在一起,時間久了,水分也失去了,就和切在曬乾的牛皮糖上一樣,很有韌勁。超子實在是找不到,也不想再找了,便說道:「就一攤爛肉,看這樣子,應該是爆門的時候沒來得及跑,直接讓石頭給壓死了。」
看著這古怪的屍體有些專注,大山這時候才想起手上還託著石板,乾脆雙手一放「轟隆」一聲傳來。
「媽的,你力氣大,你就不能輕點啊。」超子笑罵道。
大山拍了拍手道:「這人的門牙好大啊,我看跟小齙牙的差不多。」
「誰?」查文斌問道。
「諾。」大山努了努嘴道:「地上那個倒霉蛋啊,那兩顆大門牙都給磕到頭頂上了。」
查文斌蹲下一看,還真是那麼回事,一對牙齒不知是後來的擠壓還是當時就給磕下來了,這會兒正黏在頭皮上,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
「小齙牙,那會兒跟你一塊兒來的難道還有你弟弟啊?」超子打趣地問道,突然他意識到自己問的這個問題有些不對勁,不光他覺得不對勁,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了。等他們幾個圍觀的人站起來一看,哪裡還有小齙牙的人影。
「我好像看到他往裡面去了,個孫子的,速度比那個野人不會慢到哪裡去!」卓雄剛才只覺得身邊有東西一閃,餘光看見好像是小齙牙,他也沒在意,沒想到一轉身還真的就不見了。
「媽的,文斌哥,我們被那孫子擺了一道?就覺得那小子不靠譜!」
查文斌依舊很淡定地說道:「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如果我告訴你們,躺在地上的這個才是真正的小齙牙,你們能信不?」
「那那個是?」
查文斌索性坐在了地上喝了口水,休息了起來,他說道:「那個人是誰,現在我還不敢肯定的說,但是心裡已經有了幾分猜測。廢了這麼大勁把我們弄進來,總不是像他所說帶幾個老鄉的屍骨回去。我感覺我們一直被人控在一個局裡,至今仍然在裡面沒能出去。如果沒猜錯,外面那個嚮導也是個假身份,一個在裡,一個在外,我們怕是進出兩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