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石子給打醒了,當即覺得心頭一震,自己這是在幹什麼,怎麼會好端端的就想把盒子放那個洞裡?
「他媽的,你再動動試試!」超子和卓雄見到小齙牙現身,兩個黑洞洞的槍眼立即對準了他,這種十來米的距離,對於他倆而言可以做到彈無虛發。可以說,現在只要小齙牙有任何輕舉妄動就會被打成蜂窩。
小齙牙和之前完全就是兩個人,之前的小齙牙給人的映像是懦弱和膽小,機靈而又滑頭,一個十足的江湖小混混,而現在他眼神里的那份老成只有經歷過生死的人才會有。他說道:「查文斌,我很抱歉用這種方式把你請來,可是你也看見了,只要拿了這盒子的人都會被控制心智。原本我以為你這樣道行的人可以做到不被影響,現在看來確實小看了這盒子的威力,只是這個字萬萬不能被還原。」
「哦?」查文斌剛才也是心驚了一下,他很少會被控制,可是這一次卻是的的確確被控制了:「可以說說嘛?」
「想聽什麼,能說的我大可以告訴你。」
「那就從你自己開始說起吧,你不是真正的小齙牙。」查文斌也毫不客氣的指出了這一點,雖然從場面上看,他們是佔上風的,可眼前的這個人卻絲毫不緊張。
「老刀你們應該認識,曾經我是他的教官。」這句話一齣,超子和卓雄頓時大為緊張起來,以老刀的身手幹掉他們兩個毫無問題,如果這人還是他的教官?
「我們是一個組織的,曾經和你都打過不止一次交道,我見過你,只是四年前的你尚未達到我要選擇的程度。這個盒子裡頭影藏著一個驚天秘密,當時我們花了九條人命的代價才從這裡拿出來,如今卻又不得不把他放回原處。但是就這樣放進去還會重現四年前那一場慘劇,在座的各位估計能生還的機率不到一成。」
查文斌處驚不變地說道:「可以告訴我,我在這場局裡到底充當一個什麼角色嗎?」
「鑰匙,你一直是一把鑰匙。只有你可以開啟這扇門,只是開啟的方式我們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先秦的禁地,我的父輩曾經在此地留下一條命,我必須要完成他的遺願。」
「你的父輩?你們很早便發現這裡了嗎?」
「記得剛開始餘大勇跟你們說的那個傳說麼?曾經在抗戰的時候,有一個小分隊迷失在這片大山裡,五個人裡頭最終活了兩個,其中有一個便是我的父親。當年他們五人便是在這裡,其中有三位死在了外面的甬道里,而另外一位一直在山腳守護的人便是阻止我父親的二次進山。當年他們五人在這裡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但是卻無力開啟,若干年後父親進了組織,他需要將這個秘密獻給需要的人,最終他打破了阻止的戰友,卻沒能阻止自己的死亡。」
「究竟是什麼秘密?」
「開啟便知!」他指著那片小墳包說道:「一切就都在這裡,至於太多的,我也不能再說了。我的確不是小齙牙,但是你們還是可以繼續叫我小齙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查先生是當世高人應該懂這個道理。」
查文斌笑笑答:「我不是高人,我只是一個農民。以前你們拿我妻兒老小做威脅,現在我孤身一人,來去自如,誰也奈何不得我,我這把鑰匙已經壞了,你們可以丟了。」說完,他回頭喊道:「我們走!」
「慢著!你是孤身一人,可你後面還有三個人呢,沒有我,你們誰也走不出這個坑!」
「文斌哥,別聽他廢話,媽的,大不了一拍兩散老子一炮炸了這裡!」
「只要你能辦到,你或許還有機會解救你的女兒,我可以告訴你,你拿的那個盒子便是鬼璽!」
查文斌的腳印愣住了,鬼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