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查文斌檢查了一下,卓雄身上的零部件都還在。
卓雄彎著腰大口喘著氣道:「媽的,好懸,老子剛寵出來那條蛇就跟著到了,我心想沒地方去了,要不就索性跳下去拉倒,總比被它吃了強。沒想到那隻鳥突然衝了下來,接著便沒我什麼事了。」
那隻鳥的體型也是巨大,雙爪不停的拍打著那蛇的頭,那蛇的一隻眼睛讓卓雄給打爆了卻激怒了它的野性,面對大鳥的攻擊也張著血彭大口還擊著,並沒有落什麼下風。
「原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扎褐被那鳥抓來是引蛇出洞的。」
扎褐這才發現自己的褲襠處已經溼了:「你們要再不來,我都準備自殺算了。」
那蛇仗著自己有一身鱗甲,並不畏懼那鳥的爪子和利嘴,那鳥兒有空中優勢,只是不停的朝著舌頭部位攻擊,看樣子,這兩個畜生是老對手了。
「鷹是蛇的天敵,勝負只是個時間問題。」
果不其然如查文斌所料,那蛇漸漸開始出現了敗像,身子也逐漸開始往後挪,想重新退回洞裡,就在蛇轉頭的一瞬間,卓雄舉起八一槓瞄準了它另外一隻眼睛。
「呯」得一槍,那蛇的腦袋上再次濺起了一多血花,這一槍徹底激怒了蛇,它昂起脖子準備把這些人類撕成碎片。不料那怪鳥從上面急墜而下,一對大爪狠狠地朝著昂起來的蛇七寸位置抓了下去。
「噗」得一聲,那是利爪穿透蛇皮發出的,蛇腹是最柔軟的部分,尤其是七寸。沒有厚厚鱗甲做保護的皮膚被鷹輕易地擊穿了。它抓住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戰機,雙翅一震,那條巨大的蛇竟然被它凌空抓起,翅膀撲騰了幾下過後,大概實在是吃不住分量開始往下掉,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了。
扎褐看的是目瞪口呆,生死又在一瞬間被卓雄扭轉了,他此刻恨不得要跪下來給這位大英雄下跪了:「你真是太厲害了,我以後就跟你混了!」
卓雄拍了拍扎褐的肩膀道:「你還是跟著佛祖混吧。」
查文斌問道:「裡頭那尊神像你可認得?」
聽查文斌問他這個,扎褐立馬換了一副嚴肅的面孔道:「那是普賢王如來,我剛才在他老人家的腳下一直祈禱著保佑,結果你們就來了,看來他已經聽到了我的呼喚。」
看他那一臉陶醉的樣子,卓雄想著自己被那條大蛇追,恨不得一腳就把他踹下去:「你的佛祖怎麼在被你被扔進蛇窩的時候不伸出他的腳趾讓你爬出來?」
「哦?」查文斌是中土道教的,對於佛教的東西他涉獵的並不多,但是這位普賢王如來的大神他倒是頭一次聽說:「這位佛祖的來歷很特殊麼?」
扎褐雙手合十朝著西方先做了叩拜一臉虔誠地說道:「普賢王如來是本初佛,為法身佛,也是宇宙中第一個佛陀。金剛薩埵、普賢菩薩為報身佛,而大黑天為化身佛;象徵了一切眾生心中所具備的光明本性,即如來藏、清淨佛性。」
卓雄抬起腳狠狠的揣在了這個小喇嘛的屁股上笑罵道:「你就是一披著袈裟的混混,跟我們在這兒裝什麼真佛啊,你倒是背一本經書出來給我們聽聽。」
「這個……」扎褐倒還真的是被卓雄給將住了軍,這小子不學無術到了極點,跟著老喇嘛二十幾年,沒一本經文能背全,充其量就是整點超度的常用經裝裝場面。
查文斌打斷了兩人的互掐:「我不瞭解你們西藏佛教,不過這地方出現了大佛的造像應該是和地面上的那寺廟有關,如此大的工程,總不會是通過這道天塹過來的,他們一定還有別的路出去,我們再進去好好找找。」
「裡面的小蛇?」想起剛才那些蛇蛋都開始動了,扎褐的腿就開始發軟,他是真的不想再進去了。
查文斌笑笑從八卦袋裡翻出三個小香囊來,一人發了一個,讓他們掛在脖子上說道:「拿著,這裡頭裝的是雄黃,小蛇聞著這個味都會繞道走。」
扎褐如獲至寶:「那你剛才怎麼不拿出來?」
「對大蛇不管用!」查文斌懶得再跟這個小喇嘛解釋了,帶頭先折了回去,扎褐擺弄著那香囊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道:「其實,普賢王如來也不是我的佛祖,管他呢,見佛就拜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