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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精緻的小臉(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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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道家的咒語其實連道士們本身都很解釋究竟是什麼意思,那些語言根本就不是來自於中土的漢語,甚至不接近任何一種方言。老一代的道士都是通過口口相傳的把咒語傳給下一代,會的只是發音和這種咒語對應的作用。沒有人能講得清這些咒語的來歷,到底是什麼人創造了它,道家把人與自然界的調和力量發揮到了極致。

雲大祭司告訴查文斌,這是巫術的力量,一種最古老的人與天之間達成的協議,每一次使用這種自然之力,人自然都會受到力量的反噬。這是公平的,向大自然索取,大自然就會懲罰,所以才有了道士沒好命只說。

遠古時代,在道教體系誕生之前,只有少數掌握這種自然力的人存在,他們用咒語和符文實現了自然力的溝通,於是這些人被視為了可以和神進行溝通的,宗教就是這般誕生了。強大無比的自然力讓他們有了問鼎權利巔峰的機會,這就是祭司。

神秘的西藏,比中原文明早了整整六千年,羌氐的文化從這裡開始,順著青藏高原而下,流落各處,可以說這裡是精神自然力的起源。

兩個蛋,一黑一白,這不是太極的原型麼?何為正又何為邪,只有最終拿到權利的人才有資格宣判。對錯不過是權利手中的一根權杖,黑與白,它可以肆意的顛倒。神是道,魔也是道,所以苯教才會把邪魔和正義同時納入了自己的宗教,它們本來就是一體。沒有正道,又何來的邪魔?沒有鏡子,永遠也照不出這一頭的真相。

有封魂就有解魂,萬事萬物總是對立的,陰陽相會,此消彼長,終究一切的一切都會回到那個原點。所以查文斌堅信,這裡有他想要的東西。

夜幕,那山頂果真還是亮光一片,查文斌抬頭看看,這雪域高原的空氣極好,應該是月亮的反光吧。

「不落神殿,果真是不落。」說話的是袁敏,她披著衣服走到了查文斌身邊的篝火處:「你怎麼不睡,不是有玄值班麼?」

查文斌起身道:「那我去睡了。」

看著查文斌在月光下拉長的身影,袁敏輕聲道:「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她是來看玄的,玄是一個沉默的人,在她的記憶裡,玄是最喜歡失蹤的那個人。以往他們幾個人一同出去行動,玄經常就會莫名消失了,過了好些天,他又會自己回來,有幾次甚至是在死亡的邊緣回來。每一次回來,玄的身上都會增添一道或者兩道傷疤,那是被撕咬或者劃傷的。

玄的身上上有很多傷疤,但是他從來不會說這些傷疤是怎麼來的。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被扔進了狼窩裡,當時只有玄和袁敏,面對兩頭惡急了的狼,玄把袁敏默默的護在了身後,他用一把吃飯的鋼叉結束了兩頭狼的性命。

玄遍體鱗傷,看著身後瑟瑟發抖的袁敏,他笑了。這是袁敏的記憶裡他唯一的一次笑,而袁敏哭了,這也是袁敏此生中唯一一次哭,因為玄昏倒在了她的懷裡。

看著那個落寂的背影,袁敏想跟他去說說話,但是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些年她跟他的交流加起來沒有超過三句。袁敏使勁地搖了搖頭,給自己一個微笑,還是走吧,他的世界永遠打不開。

「明天,會很危險。」

袁敏停住了腳步,「你是在跟我說話麼?」

玄沒有轉過身來,只是淡淡地說道:「站在我的身後。」

他的話裡沒有任何表情,就放佛是在說一件再也稀疏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你知道那裡有危險?」

袁敏等了足足有五分鐘,回答她的只有那個默默的背影,袁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她轉身回了營地。

今天可真的不是一個好天氣,等卓雄鑽出帳篷的時候發現外面已經飄起了雪花,昨夜的火堆只剩下了縷縷的青煙,那些雪花就像是可惡的蒼蠅模糊了他的視線,遠處的山峰已經陷入了一片蒙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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