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子用手護著查文斌小聲說道:「別鬧出太大動靜,尤其別點火,那東西追了我幾道彎了,奶奶個巴子的,老子的屁股幾次都差點被掏開花了。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計已經去跟馬克思報道了。」
「什麼東西?」
「我哪知道是什麼鬼東西,老子一鑽進來就迷了路,這鬼地方到處都是怪物,往哪走都走不出去。要不是發現後來這上面有棧道,我早就死在那些怪東西的手裡了。」超子轉身問道:「哎,那你呢,你進來幹嘛的?」
「我進來幹嘛的?」查文斌聽了是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你鑽進去失蹤了大半天,我至於進來?我還想問你呢,你到底怎麼回事?」
超子把身子往下一壓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兒,你跟我來。」
兩人在棧道上一前一後的貓著腰,超子帶路,查文斌跟著。順著這條高低起伏的棧道,不一會兒超子就把查文斌帶到了一處平臺上,說是平臺,其實就是一塊卡在一線天中間的大石頭。
超子拍了拍腳下的這塊巨石道:「這地方不錯,我就在這兒睡覺的,地方高,那些怪物夠不著,就是冷了點。」
這石頭的確夠大,至少兩個人在上面一點也不擁擠,查文斌席地而坐道:「說吧。」
「說什麼?」「說你進來幹嘛來了。」
「哦,對!」超子一摸自己腦袋道:「你說這事怪不怪,冷怡然那貨先是發瘋了一樣的往下衝,然後不是掉進那坑裡了麼,我下去一瞧,那姑娘在下面摔暈過去了。然後我就扛著她送回去,才把她送回去準備自己也爬出去的時候,你猜怎麼著了?」
「怎麼著了?」查文斌問道,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關鍵。
超子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說見鬼的事情咱也算是遇到過不少了,這一次,算是真邪門了。我把那娘們才給丟出去準備上去的時候,就聽到背後有人喊我名字。媽的,我一轉身就看到冷怡然站在離我不足五米的地方,我當時就傻了,這個是真真切切的冷怡然,聲音相貌完全一樣。那我剛送上去的那個是誰?」
聽到這兒,查文斌的腦海裡頭閃過一絲畫面,兩個冷怡然……他似乎記得好像自己也見到過兩個,是兩個什麼,一時又想不起來了。
「當時我第一反應是見鬼了,我想先回去找你們,哪知道那婆娘突然尖叫一聲,然後扭頭就跑。我當時也急了,你知道我這人的個性,跟著那娘們的身後我就跑了進來,再然後這裡頭就開始了轉七轉八的岔口,走了也不知道多少個時辰才走到這兒來。」
「那你後來追到冷姑娘了嘛?」
「沒有,我沒追到,那個我估計不是人,而是哪個勾魂的小鬼變的。媽的,目的就是把老子騙進來,要不是老子夠機靈,早就沒了。」
「超子,我問你。」查文斌頓了頓說道:「你當時見到的冷姑娘和你平時看到的有什麼不同嘛?」
「你是說暈過去的那個還是尖叫的那個?」超子問道。
「好吧,那就這兩個都說一下。」
超子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道:「我覺得沒什麼不同……等等,你的意思是?」
查文斌點點頭道:「應該是的,我想如果換做是你看到那樣的場景你也會嚇的尖叫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