羋月看著黃歇微笑:「看來我也無法說服你了。」
黃歇深深地看了羋月一眼:「皎皎,你不像過去的你了。甚至……」
羋月截口道:「甚至不像一個女人了,是嗎?子歇,人首先要為一個人,然後才能夠為一個男人或者女人。而我首先要為一個獨立的我,然後,才是你的皎皎,子稷的母親,秦國的太后……」
黃歇失魂落魄地走在宮巷,落日餘暉將他的身影拖得很長。
他越走越快,走到後來甚至是近乎在跑,當他跑進驛館院子,整個人已經大汗淋漓。
宋玉迎上來,扶住黃歇,驚詫道:「子歇,你怎麼了?」
黃歇扶住宋玉,眼睛失神地看著前方:「宋玉,我想,我已經失去了她。永遠地失去她了。」
秦人已經磨刀霍霍,而此刻楚人猶在爭權奪利,醉生夢死。
章華臺上,靳尚等人圍著楚王橫一齊勸道:「大王,秦國有意和談,這是難得的機會,不可不答應。」
黃歇不在,屈原只能獨戰群小,怒喝道:「大王不可中計,秦國素無信義,如今和談,須防有詐。」
靳尚奸笑一聲:「屈大夫,你有意製造秦楚兩國的敵意,挾敵恐嚇大王,難道不是為了想當令尹,以擁威權嗎?」
屈原怒斥道:「靳尚,你這奸賊!當初害了主父的人就是你,今日還敢再立於朝堂,為秦國當說客,當內奸不成?」
公子蘭卻冷笑:「屈大夫,我能明白你的忠心,可是你的固執己見,如今卻是對楚國最大的妨礙。王兄,秦國勢大,若是我們再堅持下去,惹怒秦國,局勢將不可收拾啊,難道就不怕秦國先拿父王洩憤嗎?」
楚王橫不禁猶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