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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奇蹟女孩(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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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雙方若再這樣僵持下,只怕鳳舞未曾跪下,早便給活生生打死了!但鳳玉京竟惟有鐵石心腸,漠然如故,依然並未有叫鳳星兩兄弟停手,彷彿對女兒的生死毫不關心似的!

但鳳玉京三父子不關心,並不表示沒人關心!

就在鳳星兩兄弟已打得在心中暗暗叫痛的時候,倏地,一條快絕的身影遽地掠前,雙手一執,竟將風星兩兄弟打向鳳舞的拳頭緊緊制著,這條人影更同時冷笑一聲:

「鳳莊主!你若要表達你對我師父的歉意,亦已夠了!」

「再打下去,若真的打死了你女兒,恐怕反而令我師父倒過來向你道歉了!」

啊,在此時此刻敢阻止鳳玉京的,原來不是什麼天大高手,而是……

那個與快意老祖同來的少年!

變生肘腋!鳳玉京勢難料到,這個與快意老祖同來的十六歲少年,竟會突然反過來出手相助自己女兒!

但更令他意外的,是本來找鳳舞算帳的快意老祖,此刻居然亦認同那少年的說話,道:

「唔,玉京老弟,小徒‘龍袖’所說的亦不無道理!萬一這樣打下去,真的弄出人命,我快意老祖對你亦於心難安,依我認為,今次的事就此算了吧!」

哦?原來那個敢出手相助鳳舞的十六歲少年喚作——龍袖?那他豈非是快意老祖那個資質上佳、甚至今快意老祖有點忌憚的第一首徒?

敢情是快意老祖離開玄塘江後,再在路上會合遲來的龍袖,兩師徒才再前來這裡!

但,這個喚作龍袖的少年,為何敢在自己師父面前出手相助鳳舞?

不知道!也許只有龍袖自己,才知道自己為何會幫這個第一次見面的鳳舞……

而快意老祖突然改變口風,不再追究,當然亦並非因他已饒過鳳舞,他,其實恨不得將這小賤人煎皮拆骨!只是,他亦十分明白,眼前的鳳舞出奇的倔強,故即使被活活打死,也不會向他下跪的了!萬一真的打死了她,他與風王京的心情弄僵了,反而會有礙他此來的一件大事……

他此行前來鳳箭莊,原為託鳳玉京為他辦一件極為重要的事。這件事對他來說,甚至比折辱鳳舞這娃兒更為重要。

既然連快意老祖亦表示不再追究,鳳玉京縱仍惱怒自己女兒有違父令,也是無話可說,他雙扳起臉孔的對鳳舞道:

「好!既然老祖兄與其高足為你求情,為父今日就暫且饒你一次,還不快給我滾回你的狗窩裡去?別再在此丟為父的臉!」

鳳舞聞言,卻始終未有半分示弱的表情!她只是斜瞄地上那杯早已瀉滿一地的茶,那杯蘊含她無限心意無數苦衷的茶,看著自己的一番心意今日竟落得如此慘淡下場……

她終於木然轉身離凡

那個龍袖乍見滿身傷痕的她離去,煞是可憐,不由問道:

「你,沒事吧?」

鳳舞卻竟然沒有回首答她,也未有正面回答的問題,她中是語氣平淡的道。

「你,其實不用幫我,但,無論如何——」

「謝謝。」

語氣雖然平淡,惟仍隱隱流露無比堅強!

縱然滿身令人劇痛難當的傷痕,她終究仍是將腰挺得筆直的前行,仍沒低頭!

龍袖看著她逐漸遠去的可憐背影,想著這個女孩身世如此複雜可憐,卻又不需人同情的倔強樣於,一時之間,他臉上竟泛起——

一絲微笑。

一絲彷彿找著同類的微笑……

夜,漸深。

深沉得就像一個永不見光的地獄!

而鳳舞,此刻亦如置身在地獄當中。

她心內的地獄!

已經整整三個時辰了!自從由廳堂回到自己那片破舊的小石屋後,她一直坐在床上發呆,由黃昏坐至如今夜深,她手中仍是拿著數塊葉子怔怔出神!

哦?那數塊葉子看似平平無奇,為何鳳舞會拿著他們如此出神?

只因為,那數塊葉子,其實正是那平素滿臉汙髒的苦衷……

原來,因這帶附近的一個高山之巔,有一個天然的小泉喚作「孝心泉」,泉畔長著一種奇樹,喚作「天年樹」!

這帶的村民更一直有個流傳,說這種「天年樹」的樹葉若然連茶同服,每日數塊,日子有功,便能令卻病延年,壽享天年!

可惜,天年樹的樹葉並不能存放過久,摘下來後的五個時辰之內便要連茶服用,否則樹葉便會枯萎,藥用亦蕩然無存!

故而,這真是對天下孝子賢孫們的一大考驗!只因為天年樹葉必須新嫩方才有效,故每日要排除萬難千苦,攀上山頂的孝心泉,搞取最新嫩的天年樹葉,還要趕下山回家以葉弄茶,若非有足夠的孝心,誰願每日不辭艱難上山求葉去?

故此,縱然這個流傳已傳了許久,不是人來沒有任何村民可以證實!緣於……

從來也沒有人能有此不屈不撓的孝心,可以每日上山採葉!

但,鳳舞相信,這個流傳一定是真的!

而每日上孝心泉採葉弄茶敬給老父,也是她滿臉的汙髒的苦衷與原因!

由八歲那年聽見這個美麗的流傳開始,當年的小鳳舞已決定每日上山採葉,並暗暗泡在她每晚敬給老父的茶中!只因她自出世已失去了孃親,她不想再失去父親……

即使那是一個視她有如陌路、有如仇人的父親,但,那亦是她今生唯一不能背棄、血深得與她切不開的唯一一個父親!

她不知道這些年來,父親已否知道她暗暗在茶中混雜了天年樹葉、蓋因天年樹葉與尋常的茶沒有兩樣,也沒有特殊的清香或異味,一顆深藏在心底的女兒孝心,僅希望老父能健康平安,安享天年。

可惜,鳳舞的一番孝心,今日竟落得人倒茶傾的下場!但她仍沒有埋怨老父!

可憐的鳳舞,唯有獨個兒在自己的陋室當中發呆,她並沒有哭,只因她從小已知道,哭並不能解決事情,更是弱者的表現!

她雖然主為女兒家,卻絕非一一弱者!

即使命運如何向她冷笑,即使如何瀕臨絕路,她亦絕不會示弱敗下陣來!

只因儘管他的爹對她這個糟透了的女兒,看來並沒什麼期望,她亦相信,當年十月懷胎生下自己、自己更從來未見過的娘,一定對她深有期望!

據當年鳳舞出世時也在場的和媽對她說,當年鳳舞的娘夫人在要生下鳳舞之時,已知自己會有難產之虞,為她接生的接生婆更問她究竟要自己活還是孩子活、她想也不想,便已一口要大夫——

保留她的女兒!

就讓她自己去一一死!

她寧願代女兒死!

多麼義無反顧的一顆慈親之心!可知她多麼疼她?對自己女兒有多大期望?

遺憾的是,鳳夫人雖然極疼自己女兒,甚至不惜為她自甘犧牲性命,可惜,其夫鳳王京卻並非如此的想……

往事如煙!鳳舞一直在呆呆看著手上那數塊天年樹葉,無數前塵、百般滋味亦不斷湧上心頭,也不知她這樣呆坐下去,會否真的呆至天亮……

但,看來她已不大可能再這樣呆坐想下去!因為就在此時,她忽地聽見一陣身形急速掠至的「颯颯」風聲,同一時間,又聽「霍霍霍」的三聲……

天!不知是誰所為,竟然然有三根精光暴射的利箭穿窗而入!

變生肘腋!鳳舞卻仍臨危不亂,縱然手中無「弓」,她以手代弓,就在三箭已射至她跟前數寸的一剎那間,她赫然以肉眼難以捕摸的出手,一手卷盡三箭,再行發箭……

啊?她……居然能徒手便將二根利箭的箭勢逆轉,借勢回射窗外?

不但如此,她的人更如同一根快箭一樣,已經身隨三箭掠出!

但聽「刷刷刷」的數聲!總算前來偷襲的人身手極快,那三根回射的箭終於落空,僅射中與那人身體較近一株枯樹之上!

只見這個來襲的人,一身夜行快衣,頭上與臉都團裹著面巾,令人瞧不清楚其真正面目,僅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顯然是超級高手!

而鳳舞乍見此人,卻竟然並沒追擊,只是低呼一聲,道:

「師……父?」

什麼?這個蒙面人竟是鳳舞師父?鳳舞竟然也有……師父!」

卻原來,鳳王京向來對自己女兒恨之入骨,一直沒將半點鳳家武學相,鳳舞本來應該完全不諳武藝!

然而,就在她七歲之年,那時候她還未第一次遇上無名,一夜。突然有個蒙面怪客半夜前來找她,問她到底想不想學武。

於是由那晚開始,鳳舞便開始了她的習武生涯!

這個神秘的蒙面人功力奇高,可以用內功壓制自己嗓門,令鳳舞聽不出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他不但教她一套據說比其父的「鳳家箭」更有股傷力的「鳳舞箭」!更傳給風舞一套蓋世醫術……

故而,鳳舞能為那個被快意老祖斷手斷臂的孩子駁骨續筋,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那蒙面怪客傳給刀的醫術,所能醫的還不僅如此簡單!

而鳳舞這個一直不見面目的神秘師父,也不是每晚前來教她箭藝,故而他今夜突然出現,鳳舞也有點愕然!

「好險!」那個神秘人將自己的聲音抑壓為一個神秘如霧的聲音,由衷的讚歎道:

「鳳舞,每次見你,你的箭便又快了一分!短短九年,你己將我傳你的‘鳳舞箭’練得比雷電還要快!恐怕再過一段時日,為師若再以箭試你,總有一次會……」

「死在你的箭下!」

鳳舞奇道:

「師父,你上次不是曾經提及,明晚才會前來見我的?那,為何你今夜又會前來?你找舞兒有事?」

那神秘人從蒙著的咀臉之中發出一聲另別且深意的笑聲,道:

「不錯!為師本應明晚才來見你,今夜突然前來,只因為想通知你一件事!」

「師父,到底是什麼事?」

「嘿!你不是曾經說過,很敬仰那個什麼武林神話無名的嗎?我就來告訴你,我聽聞一個訊息,那個快意老衣在敗給無名之後,已不能將妒恨熬過今夜,他其實在決戰前早已暗暗召集了十大門派其中四派,在玄塘江一帶埋伏!」

「今日敗戰之後,他更即時前來找你爹,要你爹參與他們今夜丑時的行動,務求乘無名兩僕龍王鬼虎有事不在,乘無名自己一人之際,五派聯手,誓將那個無名——」

「一——舉——殲——滅!」

隆!晴天霹靂!這個訊息對鳳舞來說,簡直如同晴天霹靂!

難怪今日黃昏之時,快意老祖會突然告訪她的爹!原來是與其父密謀這件可怕卻又卑鄙的一一滅神行動!

但,縱然鳳舞事先知道又可怎樣?

一個是她唯一的爹!一個是她一直仰慕已久的英雄!她到底應該幫惟?

她還可以怎樣?

箭,很快!快得就像一道雷電!

箭快,卻並非因為已射出!

而是因為箭原來背在一個人的背上,而這個人正以雷電一樣的速度向前飛掠!

是鳳舞!

無論她知否自己該如何辦,她最後還是帶著其師給她的「弓」。與及「箭囊」,飛快向今夜將可能爆發江湖最慘烈戰事的玄塘江飛快進發!

只因為她絕對不能不去!她不想她的爹被快意老祖利用,參與這次卑鄙的滅神行動!她更不想她仰慕的神話,最後會與其父——

勢不兩立!

當丑時的鑼聲剛剛響起,鳳舞終於以其箭一般的輕功,掠抵玄塘江畔!

只見無名所乘的那艘巨鯨幫的巨船,仍然泊在岸邊,安然無恙!

鳳舞不由一怔,心付:

「啊……?丑時已屆,五大派怎地還未有圍攻無名?四周渾沒半條人影?難道……!他雖已貴為無敵的武林神話,也應及早提防!

較令鳳舞意外的,是當她掠到巨鯨幫船上時,居然並沒多少個巨鯨幫眾生巡守!可能船上已經有一個鬼神莫敵、甚至人神萬物不敢接近的無敵神話,根本沒需要樣嚴密防守吧?

故而,以鳳舞那快以無聲的輕功,更是不費吹灰之力已潛進船上!而且不用多找,她甫上船,便已知道無名的所在了!

只因他那股神話氣息根本無法收藏!鳳舞很快便已感到,他,就在船未的艙房之內!

她不期然戰戰兢兢地,一步一步的向那船艙步去!還距船艙三丈、她便遠遠瞧見艙門並未閂上,一條身影正在背門盤坐,似在沉沉調息……

是……他?

是的!真的是她在這多年以來,每日都在不斷回想懷念的一一「他」!

她和他,終於第三次相逢了!

前兩次相逢、他始終未有望她一眼,在他的心中,根本未有她這個人存在!

但今夜,她將要與他面對著面,更會對他說了快意老祖在今夜的驚人陰謀……

鳳舞陡地感到一陣莫名緊張,然而,就在她一步一步向無名的船艙接近之際,霍地……

她身後冥地傳來一個沉沉的聲音。道:

「你,是誰?」

「為何前來一一找我?」

為何找……他?鳳舞聞言當場一驚?只因這個說話的聲音,她造夢也會記得……

隨即回首一望,更當場嚇得鳳眼圓睜!全身如墮冰窖!因為

突然在她身後出現的人,赫然正是她朝思夢想的一一無!名!

天!無……名?!無名不是正坐在船艙內的嗎?怎麼突然會在鳳舞身後出現,難道他身法之快,已經快絕衰?早已在鳳舞不覺間掠出船艙,更掠到鳳舞身後?

鳳舞不由自主又再回望船艙!她,雙赫然發現了一件更令她震驚的事……

她滿以為無名已掠出艙外,誰知眼前所見,艙內的無名竟仍在盤坐調息,未動半分!那……

她身後的無名到底又是什麼回事?

天啊……?為何在同一地點、同一時間,竟會有兩個無名出現?

有有兩個她想見的……無名?

命運,終於令鳳舞與神話「三」度遇上;然而這次相遇,不叵離奇地多了一個無名,更將會逆轉了鳳舞與無名的一生,令神話……

不再是神話!

她和他的故事,她和他之間那微妙的主僕之情,才終於正式開始……

五百年前,武林曾出現一個強得無法想像的超級強者。

傳聞,這個超級強者之強,史可與顯赫於當個武林的神話無名相比!

不幸地,這名超級強者卻相當濫殺,故無數江湖人都栽在其辣手之下,數不清的無辜鮮血通灑武林!

亦因此人殘酷無道,江湖各派遂不惜聯手攻之,希望能合眾人之力將其剷除!

可惜,這名魔頭實太利害,即命名合各門各派之力,還不能傷其分毫。

不過到了最後……

這兇殘的高手還是死在武林人的手上!

既然各門各派不惜同心協力,仍難傷他殺他,那,到底江湖人最後以何方法,才可將此魔頭消滅?

傳聞,當時有一個門派的掌門,於無意中得到一件很恐怖的武器,喚作「穹天之血」!他們正是用此武器幹掉這名無法幹掉的強者!

然而,能夠滅絕一個像無名那樣,足可力敵全部江湖人聯手的蓋世強者,這件喚作「穹天之血」的武器,到底有何可怕威力?

「穹天之血」,亦即天地穹蒼的血!那究竟是一件怎樣的……

恐怖武器?

那是一個鐵鑄的釐子。

匣長四尺,闊若尺一,厚逾半尺!

這個匣子,無論左看右看,橫看豎看,都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鐵匣而已。

然而「龍袖」從未想過,一個如此尋常的鐵鑄匣子,居然……

會令他感到一種極度「恐怖」的壓逼力!

「龍袖」其實已是快意老祖本領最高的大弟子,但,他仍難以抵受這個匣子所散發的壓迫力!

那是一股很強橫的壓迫力,彷彿匣子內藏著一件很恐怖的物事:這件物事不但可以「殺神」、「殺佛」,更可今天窮地絕!

天地滴血!

這個鐵鑄匣子與龍袖如今所在之處,原來是一艘巨船。

這艘巨船更駐守於玄塘江畔一個隱蔽角落,正暗暗監視也同樣停泊於玄塘江釁的「巨鯨幫」巨船。

而這艘巨船之上,當然並非只有龍袖,還有他的師父快意老袒,與及龍袖的六名師弟,和數百「快意門」的部眾!

如此人多勢眾,所為固非閒事!只因今夜子時快意老祖將與其餘四派,聯手圖剿武林神話無名!

他們要一一

殺神!

至於其餘「四」大派,亦早已埋伏於玄塘江岸邊的各個角落,以待快意老祖一聲號令,他們便會自陸路水路與快意老祖配合,向處於核心的巨鯨幫船雙前後夾攻!

龍袖其實並不贊成其師快意老祖,今次聯同其餘四派圍攻那個無名的決定!一來是因為那個無名並非十惡不赦之徒;二來,以眾凌寡,縱然勝了亦勝之不武!

奈何師命難遷,龍袖最後還是遵從師命來了。

不過儘管龍袖來了。他亦在心中暗暗決定,絕不會出手助其師圍攻無名,除非其師身陷險境……

只是,龍袖實在不很明白,其師快意老祖既然已糾集這麼多人對付無名,何以還一直隨身帶著那個沉重大比的鐵匣?

彷彿,這個看來平凡的鐵匣,才是今次圍剿行動的主兒!

彷彿,單以這個鐵的力量已等如千軍萬馬!其餘四派的人力只是陪襯!

就在龍袖正想問其帥,為何要與此鐵匣寸步不離之際,猝地。一條快絕的人影「嗤」的」一聲落在船頭之上!

龍袖連隨定神一望,只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他頗欣賞的「鳳舞」之父一一

鳳玉京!

他終於也來會合快意老祖,聯手對付無名了!

快意老祖乍見鳳玉京,即時眉開眼笑、邪邪的道:

「很好!玉京老弟,你終於也來了,那實在不在老夫將那件恐怖武器帶來所費的一番工夫!它實在奇重無比,也只有你,才可以使動它啊!嘿嘿……」

快意老祖說話間,已將手中那個鐵匣遞給鳳玉京:鳳玉京微「嗯」一聲,卻是悠然接過,彷彿無論這個鐵匣如何沉重,還是難不倒他一樣。

不過龍袖見狀,卻不由心頭一愣!

他想不到,果如他先前所料,其師一直帶著的那個笨重鐵匣,內裡原來真的藏著一件武器!而且更是一件只有鳳玉京才能使動的「恐怖武器」!

但,龍袖始終不明白鐵匣內藏著的,到度是什麼驚世武器,能夠令其師快意老沮如此深具信心?可以……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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