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展昭便去而復返,同行的,還有一個勁裝的女子。
陳平和陳慶之二人一看到此女,都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隨後便跪在原地,不再說話了。
「民女參見陛下。」陳碩真進來之後,表情很是淡定,對著林崎施了一禮,便跪在那裡不再說話了。林崎看了一下此女,論相貌,倒也是不錯,而且身體敏捷輕盈,想來身體素質也是絕對不錯。不過此時此女卻是面無表情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陛下。」此時,包拯一臉正氣的出列說道,滿臉的黑色也看不出來表情,只聽見其說道;「臣奉旨出京之後,便一路到了陛下遇襲之地,隨後,便找到了那土匪的巢穴,但是那時匪巢卻早已人去寨空。微臣一無所獲之下,便想到,若是軍中之人出來送信,那就必然會從沿途的關卡之中留下痕跡,於是乎,微臣便派出了手下和龍組中人前去各處關卡詢問。果然,微臣所料的不錯,在一處關卡之中,微臣聽到一個守兵說,陛下遇到襲擊前兩天的夜裡,有一人手持陳元帥的腰牌曾經在此地出入。而當時又是黑天,那人卻又蒙著面紗,因此,看不清相貌,只能從說話的聲音裡聽出,那人是個女子。」說到這裡,包拯便不再說話,而是看向了陳碩真。
「難不成包大人認為,那人便是民女不成?」陳碩真看著包拯看著她,便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那人當然不可能是陳姑娘,因為陳姑娘一直都在軍營之中,哪也沒去。這點,倒是有很多人都可以證實。」包拯看到陳碩真這麼問,當下便說道。不過隨後話鋒一轉,便繼續說道;「但是陳小姐的貼身丫鬟柳兒,卻不知道如今去了哪裡?微臣可是聽說,此女在陛下出去的前一天夜裡,便消失不見了啊。」
「包大人何故要關心一個小小的侍女?」此時,陳碩真的臉上終於不自然了起來,原本淡定的表情,也已經慢慢地開始變得僵硬了起來。
「陳姑娘不願意說?也無事,陳小姐不說,我倒是也找到了她。」說完,包拯便大手一揮,說道;「抬進來。」
隨後,便見大帳的簾子開啟,幾名衛兵抬著一個擔架走了進來。林崎仔細一看,就見到擔架之上有一個女子。此女兩眼緊閉,臉部僵硬,一看起來就不像是活人。不過此女的遺容倒是不錯,想來應該是被包拯等人整理過的。
「姑娘且看,此女是不是姑娘的侍女,柳兒?」包拯看向陳碩真,問道。
「不錯。」陳碩真看了一下一直,銀牙一咬,隨後只能無奈的說道。
「等臣等找到此女之後,便又找到了此物。」說著,包拯便從袖子裡再次拿出了一根紅色的綢帶,然後繼續說道;「而後,臣特地試驗了一下,便發現此物與柳兒姑娘脖子上的傷痕,卻幾乎是一模一樣。」說話的同時,包拯還擺弄了一下這個綢帶,然後再次說道;「而這跟綢帶,卻是那日馬漢在姑娘所仍的垃圾之中找到的。」
「柳兒是我殺的,我認了。可是這也不能說明是我派她去通知的匪徒啊。」陳碩真聽到這裡,也不再狡辯,於是便大方的承認道。只不過,對於私通匪徒謀害陛下之事,卻是還是不認。
「真兒,莫要再欺滿陛下了,都說了吧。」此時,陳平卻是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於是便回過頭,對著陳碩真說道。「陛下明察秋毫,定然早就查出來了。再說,你剛剛都不打自招了,還抵抗個什麼勁啊。」說完之後,陳平便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便跪在地上,等待判決了。
「我」陳碩真一聽這話,頓時就愣了一下,隨後,卻又忽然冷靜了下來。只見此女對著林崎再次施了一禮,之後便說道;「既如此,民女也就沒什麼可隱瞞的了。不錯,事情都是我做的,和我兩位兄長沒有關係。要殺要刮,都衝我來吧。」聲音裡,更是英氣逼人,倒也是有一股子的女英豪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