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布一家停下手上的活計,從牆上的凹洞裡拿出各自的木碗。
只聽得一個個房間門被推開的咿呀聲。開門聲越來越近。捧著木碗的央金眼睛閃閃發亮,起勁地嚥著口水。她早就飢餓難耐了。
終於,釀酒房的門被推開。
兩個做飯的家奴,一個抱只木桶,一個拿只木勺:「碗!」
三隻碗伸出來。
三勺灰不拉嘰的有些黏稠的麵糊盛進了碗中。
一陣風一樣,木桶、木勺和人又出去了。
阿媽把碗託在手上轉著圈慢慢啜吸。
央金幾口就把碗中的東西吸得一乾二淨,又伸出舌頭打掃碗邊。普布把自己碗中的麵糊盡數傾入央金的碗中。央金又一口氣吃乾淨了,放下用舌頭打掃得乾乾淨淨的碗,一雙鋥亮的清澈眼睛望著哥哥,心滿意足地笑了。
普布臉上露出憐愛的神情。
開門聲與關門聲再次依次響起。
提壺的家奴進來,給油燈添上燈油。
樓上傳來管家的聲音:「吃飽了,該幹活了!」
普布問阿媽:「可是,我為什麼要叫少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