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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義結金蘭望花樓(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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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風道:「什麼事情?只要為兄力所能及,定當全力以赴。」

蕭翎笑道:「也算不上什麼緊要之事,只不過是尋找兩個人。」

周兆龍笑道:「什麼人?說出姓名來,好叫大哥為你做主。」

此人巧言令色,處處討人歡心。

蕭翎道:「我想找中州二賈。」

他記憶之中,只有中州二賈,知道那嶽小釵的下落,他若要想找到嶽小釵,勢必得先要找著中州二賈不可。

沈木風沉吟了片刻,道:「五年之前,中州二賈突然隱沒江湖,匿跡不見,世人大都誤以為他們死去,或是已經積夠了金銀珠寶,避世不出,但他們卻逃不過為兄的慧眼,這兩人不但未死,而且也未避世不出,仍然和往常一般的在江湖之上走動,只不過憑仗著奇妙的易容藥物,改變了樣子而已。」

周兆龍接道:「這中州二賈,乃數十年來出名的難纏人物,何以不肯以堂堂正正身份,在江湖上走動,卻隱名埋姓,混跡在江湖之上?」

沈木風笑道:「這兩人貪得無厭,軟騙豪奪,積聚了世無倫比的財富,仍是樂此不疲,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兩人只要活上一天,必然是不肯收手。他們隱名埋姓在江湖上走動,定然在尋訪什麼,或是吃了大虧,盡負數十年之名,不好再在江湖上行動,只好惜易容掩去本來面目,暗中在江湖之上行動,訪查敵蹤。」

周兆龍道:「那中州二賈和咱百花山莊,可有來往嗎?」

沈木風笑道:「昔年我們倒有過數面之緣,但道不同不相為謀,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蕭翎介面道:「大哥可知道那中州二賈現在何處嗎?」

沈木風輕輕嘆息一聲,道:「十年來,我一直養菏在望花樓上,從未離開過百花山莊一步,對中州二賈目下的行蹤,還難說出,但為兄的當盡我之力,絕不使兄弟失望。」

蕭翎心中甚為感動,道:「多謝大哥……」

沈木風搖手攔住蕭翎,不讓他再說下去,接道:「兄弟,你急於要找那中州二賈,為了何事?」

蕭翎心中暗道:此事牽扯到我嶽姊姊和那「禁宮之鑰」,眼下還是不要說出的好,但他又不善說謊,沉吟良久,仍是想不出適當的措詞。

沈木風微微一笑,道:「兄弟如有不便出口之處,那就不用說了,為兄的當盡我之能,為兄弟追查那中州二賈的下落,五日之內,當可給你一點訊息……」他微微一頓,又道:「你們下樓去吧!為兄的也已到了行功的時間。」

周兆龍和蕭翎起身告辭,離開了望花樓,周兆龍一直送蕭翎到蘭花精舍,才告辭而去。

蕭翎和衣臥在榻上,越想越覺不對,心中暗暗自責,道:這藏龍臥虎的百花山莊,似是隱藏著無限的神秘,自己尚未認清那沈木風和周兆龍的為人,竟然和人結作兄弟,情勢已成,此後如若發現義兄都非好人,豈不是要自背誓言嗎……

但轉念又想到,這兩人相待的情意,在當時情景之下,如不答應,實在給人大過下不了臺……

這兩個矛盾的念頭,不停的在他心中激盪衝突,他不願去想這件事,但又無法拋得開這盤旋在腦際的兩個衝突念頭。

玉蘭、金蘭二人,悄然站在室中一角,看他凝目沉思,若有無限心事,也不敢驚擾於他,悄然退出室外……

歸州城外酒樓上,八手神龍端木正行刺那周兆龍的一幕往事,又清晰的展現蕭翎腦際,面容冷肅,端莊的少女,臨去時眼神中流現出的怨恨,和臉上的激憤之色,有如一顆隕星,落在了他的心上,揮之不去。

還有那跛俠常大海,這些人,似都非兇惡之輩,何以竟然和百花山莊結下了很深的仇恨。

這些疑問,在他心中構成了重要的疑雲。

正自忖思間,突聽室門呀然而開,唐三姑緩步走了進來。

蕭翎一躍而起,道:「臥室不便留客,咱們到外面廳中去談吧!」

唐三姑搖頭笑道:「你哪來這樣多的酸禮,內室外室,不都一樣。」

口中雖是反駁,但人卻退到了外室。

蕭翎隨後而出,肅容人座。

唐三姑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去了望花樓?」

蕭翎道:「是呀!你怎麼知道,可是那金蘭、玉蘭告訴你的?」

唐三姑搖頭說道:「她們不會說,也不敢說,是我親眼看到你上了望花樓,不知那沈大莊主找你去幹什麼?」

蕭翎沉吟一陣,道:「他們在那望花樓上,擺好了香案,要和我結為兄弟。」

唐三姑的臉上,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神色,不知她心中是喜是愁,半晌之後,才輕輕嘆息一聲,問道:「你答應了沒有?」

蕭翎道:「他們殷殷相請,我自是不好拒人於千里之外。」

唐三姑道:「那你是答應了?」

蕭翎道:「答應了!」

唐三姑道:「你可知道江湖上極為重視長幼之序,師徒之間有如父子,那是不用談了,結過盟的兄弟,亦都得終身受命於長兄,你既己和那沈大莊主,週二莊主結作兄弟之盟,此後,凡是兩人所諭,你必要全力以赴了。」

蕭翎想起心中積存的重重疑雲,不禁一聲長嘆,道:「如若他們要我做的事,非我所願,我自然要他們收回成命。」

唐三姑目光流動,四下望了一眼,道:「如若他們要你去殺一個人,你去是不去?」

靚道:「那要看那人是好還是壞,如是作惡多端的人,殺了他為世除害,有何不可?」

唐三姑低聲說道:「如若是好人呢?」

蕭翎呆了一呆,半晌答不出話,他心中想到此事,頓覺心中惶惶,不知如何措詞。

唐三姑接道:「如是你不知那人的好壞,你又將該當如何?」

蕭翎但覺心中一陣怦怦跳動,仍是答不出話。

唐三姑微微一笑,又道:「咱們是相識的人,你瞧瞧我是好是壞呢?」

蕭翎道:「在下和姑娘相識不久,不敢妄言。」

唐三姑又道:「如是你那兩位盟兄,此刻傳下手諭,要你在一個時辰之內,提我的人頭見他,你要怎麼辦呢?」

蕭翎道:「這個,在下從未想到過此事!」

唐三姑忽然站起身來,滿室繞走,目光卻是不停的四下流轉,似是要借這遊動,檢視四周,是否有人在暗中窺聽。

蕭翎早已心有所疑,此刻心中鬱結更深,突然站了起來,道:「我要去找他們問清楚!」

唐三姑急道:「不行,你要去問他們什麼……」突然伸出食指,輕輕按在櫻唇之上,低聲急急說道:「有人來了,快坐下去。」當先就原位坐好。

蕭翎抬頭望去,只見一群分著五色勁裝的大漢,緩步向蘭花精舍行來。

這些人個個佩帶著兵刃,似是要出征一般。

蕭翎心頭茫然,猜不出這些人到蘭花精舍,是何居心。

但見那些分著五色勁服的大漢,在蘭花精舍外面排成五行,每行五人,共有五五二十五人,然後,五個當先領隊之人,直向蘭花精舍行來。

蕭翎心中納悶,回顧了唐三姑一眼,道:「這些人來這裡做什麼?」

唐三姑說道:「你不用緊張,反正他們絕對不是來捉你,急什麼呢?先坐下來,聽他們進來說些什麼。」

蕭翎心中暗想:這話倒是不錯,看他們來說些什麼,再行設法應付不遲,當下落座以待。

那五個分著五色服裝的大漢,行近蘭花精舍外面,一列橫排,垂手肅立,那當先一個身穿紅衣的大漢,緩步走入室中,遙遙對蕭翎抱拳一揖,道:「小人等奉命而來,向三爺報到。」

蕭翎微微一怔,舉手一揮道:「什麼事情?」

紅衣大漢道:「我等奉命,此後終身追隨三爺,聽候差遣。」

蕭翎暗暗想道:此後終身追隨於我,不知是何緣故?嘴裡卻隨口問道:「奉誰人之命?」

那紅衣大漢道:「二莊主轉下大莊主的手諭,要我等來見三莊主。」

蕭翎有些茫然無策之感,側臉望了唐三姑一眼,揮手說道:

「你們先行退去,等我見過二莊主後,再作道理。」

那紅衣大漢應聲而退,和室外之人合在一起,退出了蘭花精舍。

蕭翎眼看那些身著綵衣的人去遠,才低聲問唐三姑,道:

「三姑娘,這些人用心何在?」

唐三姑笑道:「事情很明白嘛,你已是這百花山莊的三莊主了,豈可無隨行護駕之人,我已替你看過了,那行至室外的五個帶隊之人,都還不錯……」

蕭翎道:「什麼不錯?」

唐三姑道:「武功,那五人還都是內外兼修的高手。」

蕭翎默然垂下頭去,心中卻是百感交集,理不出一個頭緒。

唐三姑緩緩站了起來,行近蕭翎身側,柔聲說道:「你可是有些……」

只聽一聲輕咳,打斷了唐三姑未完之言。

抬頭看去,只見金蘭手託茶盤,站在室門口,雙目盯注著唐三姑的臉上,神情間充滿著敵意。

唐三姑故作不知。淡淡一笑,接道:「你既然有些後悔答應我的太快,那就不用跟我去了。」

施展傳音入密之術,接道:「這丫頭已然對我動了懷疑,咱們胡扯一通,讓她聽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蕭翎心中奇怪,初和這唐三姑相見之時,只見她一付驕狂之氣,就是周兆龍也未放入眼中,但自見了那血影子沈木風后,神態突然收斂了很多,好像忽然對百花山莊,生出畏懼之心。

只見金蘭緩步走了過來,低聲說道:「三爺用茶嗎?」

蕭翎暗道:好啊!看來這百花山莊上上下下,都已知道我們結盟之事。

伸手取過茶杯,問道:「你怎麼稱我三爺起來?」

金蘭笑道:「百花山莊中上上下下的人,有誰不知蕭爺加盟之事,您已是百花山莊的三莊主。」

蕭翎一皺眉頭還未來得及開口,那金蘭又接著說道:「二爺已派了快馬傳出金花令諭,曉知三爺加盟的事,百花山莊也將大開盛宴,邀請武林高手,祝賀三爺入盟。」

蕭翎奇道:「這有什麼好慶祝的……」

只聽一陣朗朗笑聲傳來,接道:「這等大事,豈可不賀。」周兆龍大步行了進來。

蕭翎起身說道:「二哥請坐。」

周兆龍笑道:「三弟,大哥對你器重異常,不但咱們百花山莊,要張燈結綵,為你祝賀,而且還請了當今武林中,幾位出類拔萃的人物,在咱們百花山莊,來一次英雄大會,使三弟一舉之間,成為江湖上人人皆知的英雄人物。」

蕭翎道:「小弟何能,勞大哥這般鋪張。」

周兆龍笑道:「兄長之命,咱們做兄弟的豈可不從……」

目光一轉,望著唐三姑笑道:「三姑娘的祖母,也列在貴賓之中。」

唐三姑道:「沈大莊主能看得起我們唐家,那是我們唐家的榮幸。」

周兆龍微微一笑道:「屆時尚望三姑娘和令祖母一起同來。」

唐三姑淡淡一笑,道:「周兄可是在下逐客令嗎?」

周兆龍道:「好說,好說,三姑娘大多心了。」

唐三姑道:「你們兄弟或將有機要之事相商,我要告辭了。」

周兆龍一抱拳,道:「在下不送。」

唐三姑道:「怎敢有勞。」步出蘭花精舍而去。

周兆龍望著唐三姑背影去遠,落座笑道:「大哥因修習一種至高的武功,不幸走火入魔,已絕跡江湖整整十年,近來沉菏已好,武功亦已圓滿練成,又得三弟加盟,可算是百花山莊立莊以來,從未有過的大喜事。」

蕭翎道:「大哥功行圓滿,那自是一大喜事,但小弟加盟,卻是算不得什麼。」

周兆龍笑道:「三弟不可自輕,以你武功而論,當世武林,只怕還很難找出幾個敵手……」

只聽得一陣急促的步履之聲,傳了過來,一個身著紅衣的大漢,扶著一個全身黑衣的大漢,奔入了蘭花精舍。

那紅衣大漢不敢闖入室中,扶著那黑衣大漢奔到門口,立時自動停了下來,肅然站在門外,高聲說道:「二莊主、三莊主都在裡面,你自己進去吧!」

那黑衣人有如酒醉一般,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

蕭翎霍然離座,肩頭一晃,人已到了門口,伸手扶住了那黑衣人。

凝目望去,只見那人左肋處,衣服破裂,血水已然凝結,想是受傷已經很久,又經一陣奔走,神志已然有些不清楚了。

周兆龍端坐未動,沉聲說道:「三弟,放開他,讓他休息一下。」

蕭翎道:「這人受傷很重,只怕是很難復元了。」右掌輕輕按在那人背心之上,一股熱力,由那人的命門穴中,直衝而入。

那黑衣人吃蕭翎深厚的內力,攻人體內,催動的行血真氣。

將蒼白的臉色上,逐漸泛現出輕淡的血色,神志也緩緩的清醒過來。睜大了一雙眼睛望著周兆龍,口齒啟動了半晌,叫出一聲:

「二莊主。」

周兆龍面色肅穆,語氣森冷他說道:「你怎麼受了傷?」

那黑衣人講話似已十分困難,常常是口齒啟動了半天,才迸出一句話來。

只聽斷斷續續他說道:「小的……在江畔,被人刺……了……一劍,傷的……很重……」

周兆龍接道:「我知道你傷的很重,只怕是已經救不活了快些把經過講出來吧!」

黑衣人道:「那人問我是不是百花山莊中人……大莊主……

是不是叫血影子沈木風……」

周兆龍接道:「你可告訴了他嗎?」

黑衣人道:「小的牢記著咱們百花山莊的規矩……縱是身受嚴刑拷打,……也……

也不會說出莊中情形。」

周兆龍微微點頭,道:「那很好,你往下說吧!」

黑衣人道:「小的心中怒他出言無狀,叱責了他幾句,那人就拔出劍來,刺了小的一劍……」

周兆龍道:「你是死人麼?站在那裡等著他刺?」

黑衣人道:「他出手太快了……快的叫人看不清楚,我只覺眼前寒光一閃,人已中劍倒了下去。」

周兆龍臉色微變;道:「他只攻了一招,就傷了你嗎?」

黑衣人道:「不到一招,小的只看到他右手握著劍柄,接著就是寒光一閃,小的就受了傷,根本沒有看清楚他如何拔劍出手。」

周兆龍道:「你還記得那人的形貌嗎?」

黑衣人道:「詳細形貌,已然記不清楚了,只記得他年紀很輕,出手奇快……」話至此處,已然講不清楚,唔唔呀呀,也不知他說的什麼。

周兆龍霍然站立起來,抓過身旁的茶杯,舉手一揮,把一杯冷茶,潑在那黑衣人的臉上,又厲聲問道:「那人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黑衣人吃那冷茶一激,神智忽然一清,道:「小的記不不清了,好像叫什麼蕭……

翎……」

蕭翎聽得怔了一怔,道:「他叫蕭翎?」

那黑衣人身子一陣抖動,緩緩閉上雙目逝去。

周兆龍臉色一片鎮靜,毫無激動之色,說道:「三弟,放開他吧!他已經死了。」

蕭翎緩緩放下那黑衣人的屍體,彈了一下衣袖上的水珠,說道:「如若不是二哥問話太急,讓他能運氣調息,再由小弟用真氣助他行血運氣,這人或可有幾分生機,至少他不致死的這麼快,咱們也可以多問他一點事情。」

周兆龍笑道:「他重傷之後,又經過一陣奔行,失血甚多,救活之望,十分微小,萬一救他不活,豈不是連這幾句話,也是問不到了?」

蕭翎口中不言,心中暗想道:這位盟兄看上去十分溫文爾雅,怎的心地如此歹毒。

只不過是想問幾句話,就不借見死不救。

只聽周兆龍溫和笑聲,傳入耳際,道:「怎麼?三弟可是覺得我心地太狠嗎……」

微微一頓,接道:「唉!三弟,在江湖上揚名立萬,必得講究心狠手辣,有道是: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這量、毒二字,各自奧妙不同,但卻要靠人去如何應用。」

蕭翎輕輕嘆息一聲,道:「二哥,小弟有幾句話,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周兆龍微微一笑,道:「三弟儘管請說,為兄的洗耳恭聽。」

蕭翎道:「適才那黑衣人提起的蕭翎,只怕……只怕那人才是真正揚名武林的蕭翎。」

周兆龍道:「這麼說來,三弟用蕭翎之名,是冒充的了?」

蕭翎道:「這倒不是,兄弟的名字,就叫蕭翎,那人也叫蕭翎,不知是何用心?」

周兆龍道:「世間盡多同姓同名之人,那也不算什麼。三弟不用放在心上。」

蕭翎道:「我要去找他問問,他這蕭翎的名字因何起的。」

周兆龍只是微微而笑,不作答覆。

蕭翎接道:「小弟想到江畔去瞧瞧,那人是否還在。」

周兆龍道:「不用去了,他一定不在啦。」

蕭翎回顧那黑衣人一眼,道:「難道咱們就任他傷人之後,平安而去嗎?」

周兆龍道:「三弟之意呢?」

蕭翎道:「找那人討還一個公道。」

周兆龍略一沉吟,道:「就以三弟之見。」舉手一拍,那肅立在門口的紅衣人,急步奔了進來,躬身一禮,垂手肅立,周兆龍一指那黑衣人的屍體,道:「把這人屍體拖出去埋了,再替我和三爺備兩匹馬。」

那紅衣人應了一聲,抗起那黑衣人屍體退去。

蕭翎道:「二哥也要去嗎?」

周兆龍道:「三弟武功,天下都可去得,只是江湖上經驗缺乏,難以對付狡詐人物,為兄的相偕同去,也好從旁照應。」

說話之間,那紅衣人已去而復轉,站在室外,抱拳說道:

「請兩位莊主登程。」

蕭翎暗暗忖道:這百花山莊中的行動好快。

他哪裡知道這莊中,各種事物,都有專人管理,一聲令下,立可辦好。

周兆龍當先舉步而行,笑道:「三弟用的什麼兵刃,莊中皆有準備,吩咐一聲,讓他們取來。」

蕭翎道:「小弟用劍。」

周兆龍一揮手,向那紅衣人道:「替三莊主帶上一把寶劍。」

那紅衣人應聲而去,沿花徑疾奔如飛。

周兆龍帶蕭翎緩步而出,穿越花徑,直向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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