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金劍鵰翎》小說信息

第三十回 雙賈纏鬥金蛇(第2頁,共2頁)

字體:

金蛇令生道:「劃開我左腳皮靴。」

社九一伸手,鐵筆疾挑,劃破了金蛇令主左靴,應聲跳出來一個玉瓶。

商八撿起玉瓶一數,裡面也是五粒丹丸,只不過是淡黑的顏色。

王劍道:「這藥丸不會錯了吧!」

商八道:「不會錯了。」倒出兩粒,遞給王劍。

蕭翎隱身窗外,眼看著這般江湖人物的狡詐,鬥智手段,不禁暗暗咋舌,怔道:看來這些江湖上的詭謀狡詐,我蕭翎確實棋差一著,難望項背。

五毒花王劍接著兩粒藥丸,託在掌心上瞧了一陣,道:「商兄,如若這兩粒丸藥也是奇毒之物,咱們豈不要落下終身大恨。」

冷麵鐵筆杜九冷冷說道:「你如心中多疑,那就不用吃了!」

王劍哈哈一笑,道:「在下並非是懷疑你們中州二賈……」目光一掠金蛇令主,接道:「而是怕他再用詭計!」

商八道:「我商老大走了大半輩子江湖,素來是不曾走眼,幾位如果是信得我商某的信用,儘管服用,如是不肯相信,那也

商八道:「如是傷勢太重,點了他的死穴,可免他多受活罪,加是傷勢輕微,那就廢了他的武功,放他去吧!」

王劍道:「這個兄弟效勞,不用商兄費心。」扶起兩個黑衣大浪,奔了出去。

一陣風張萍和寒江月趙光,經過一陣調息之後,傷勢已大見好轉,齊齊站了起來,張萍對商八一拱手,道:「多承相救,兄弟感激不盡。」

商八哈哈一笑,道:「張兄不用感激,兄弟一向是不做虧本生意。」

張萍微微一笑,道:「咱們兄弟,償還商兄的本錢就是。」

目光一轉投注到金蘭身上,接道:「這丫頭本有足夠的機會逃走,但她卻戀戀不去,想必有所謀,三弟,把那丫頭捉來。」

李波應了一聲,奔向金蘭,他已是見過了金蘭輕功,早已不敢存輕敵之心,刷的一聲,抽出長劍,道:「你是要動手呢?還是要束手就縛?」

金蘭微微一笑,道:「你對哪個說話?」

李波道:「對你!」

金蘭道:「你膽子不小啊!」

李波長劍一振,當胸刺去,口中冷冷說道:「薄舌利口的丫頭,哪個和你說笑不成。」

金蘭閃身一讓,避開一劍,揮手一掌,反向李波右腕之上拍去。

李波怒聲喝道:「鬼丫頭還不亮出兵刃動手,可是要尋死不成!」

他口中雖在喝叫,手中的劍勢,卻是愈來愈快,登時把金蘭圈入了一片刻光之中。

這金蘭武功,也不過和李波在伯仲之間,她雖得蕭翎指點了兩招,但卻尚未熟練,常有著施用不出之感,此刻李波手中有是沒有法子的事。」

一陣風張萍道:「中州雙賈,聲譽卓著,二弟快拿藥物過來,為兄的先吃!」

王劍略一猶豫,緩步行近張萍身側,遞過藥物。

張萍取過一粒,瞧也不瞧的一口吞下。

趙光道:「大哥都不害怕死,做兄弟的豈能示弱,二哥,請把那餘下的一粒藥丸,送給兄弟眼下。」

王劍道:「好!咱們江南四公子,生死同命,如是大哥、四弟有了三長兩短,老三和我,那也不用活了。」伸手遞過藥丸。

蕭翎只瞧的暗暗讚道:這江南四公子雖是不做好事,但對這情義二字,倒還是看的很重。

商八眼看張萍、趙光眼下了解藥之後,又從瓶中倒出了一粒,讓金蛇令主眼下,隨手點了他幾處穴道,笑道:「有勞閣下好好休息幾日,咱們用你作本,和那神風幫主談談價錢。」

金蛇令主長長嘆息一聲,道:「敝幫主決不會以在下的生死為念。」

商八道:「在下雖然和貴幫有過幾次接觸,但卻始終未和貴幫主正面談過,他能夠門戶分立,獨樹一幟,自是非同小可,自然不會把你的生死看得很重。」

金蛇令主道:「你既然早已知道,為什麼還要拿我作注。」

商八笑道:「咱們做生意的人,講究的是一分價錢一分貨,那神風幫主雖然不為你生死擔憂,但他卻丟不起人,只要我開價不大,料那神風幫主不會拒我於千里之外。」

目光一掠杜九,接道:「把這堂堂令主,和開道二鬼送去藏起。」

社九應了一聲,扛起金蛇令主,提起開道二鬼,急奔而去。

王劍回目一顧,只見張萍、趙光,都在運氣調息,傷勢巨大見好轉,登時放下了心中一塊重鉛,目光掃掠倒臥在地上兩個黑衣大漢一眼,道:「這些人該如何處置?」劍,金蘭赤手空拳,雙方勢不均,力不敵,三五合後,金蘭已被逼的險象環生。

李波劍勢縱橫,攻勢正猛,突然覺右臂之本一痛,「天泉」穴上一麻,手中長劍頓然一緩。

金蘭早已料到自己陷入險境之後,蕭翎必會出手相助,是以臨危不亂,一直等待還手的機會,李波手中劍勢一援之下,金蘭立時借勢攻出,右手一招「手揮五絃」,逼住了李波左手,左手一招「暮鼓晨鐘」,緊隨著右手拍了過去,正擊在李波右腕之上。

只聽噹的一聲,李波右手長劍應聲落地。

金蘭疾飛一腳,踢了過去。

那李波連連受傷,身體運轉大不靈活,被金蘭一腳踢在右膝之上,再也站立不穩,一連向後退出六七步。

金蘭正待乘勢追襲,王劍卻疾奔而至,斜出一劍,攔住了金蘭。

商八輕輕咳了一聲,道:「這妞兒武功有點怪道,看她掌指攻勢不該是李兄不敵,但輕取李兄,勝來有如行雲流水一般,倒得仔細瞧瞧才是。」舉步向前行去。

張萍道:「不錯,商兄這麼一提,兄弟也有同感。」緊隨商八身後,向前行去。

這時,金蘭已和王劍打在一起,金蘭仍是赤手空拳,被王劍圈入一片劍光之中。

就形勢上觀察,金蘭如無奇招反擊,難以再撐過十個回合。

蕭翎隱身窗內,手中扣著一粒綠豆,蓄勢待發,但見商八、張萍四道目光,一直注視著窗子的前面,如若發出暗器,定難逃得過兩人的目光,但金蘭形勢危迫,已然難以再支撐下去,心中正自焦急,突聞一聲淒厲的長嘯,商八、張萍齊齊回目望去。

就在兩人心神一分之間,蕭翎借勢彈出手中扣的一粒綠豆。

王劍勝算在握,未免大意,長劍大開大合,攻多守少,卻不料右肩「劍門」穴上一麻。

蕭翎這次彈出的綠豆,不但力量較大,而且打的又是人身主穴,王劍受此一擊,人已難再支援,手中長劍,自動脫身落地。

金蘭迎面一拳,打在王劍右頓之上,只打的王劍右須紅腫,鮮血順口流了出來。

張萍一提氣,疾躍而上,扶住了王劍身子,飛起一腳,擋開了金蘭的追襲之勢。

商八重重咳了一聲,道:「哪位高人,隱在暗中,兄弟這裡見利了。」

說著話,當先抱拳一揖。

金蘭緩緩退到視窗,冷冷說道:「你們不用疑神疑鬼,這茅屋只我一人。」

商八道:「我金算盤商八走了大半輩子江湖,從不讓人在眼睛裡揉下砂子,不是我小看你姑娘,如若無人在暗中相助,別說你連勝兩陣了,就是第一陣你也難以勝得。」

金蘭有恃無恐,冷冷說道:「你可是不信嗎?何妨出手一試?」

商八道:「我要出手,也不會和姑娘你打。」一面說話,一面緩步向前逼來。

金蘭一握真氣迎了上去,道:「站住!」呼的一拳,直搗過去。

商八左手推出,封開了金蘭拳勢,道:「好男不跟女鬥,我商八豈肯和你一個女孩子一般見識。」

金蘭怕被商八看出蕭翎在暗中相助,雙拳連揮,剎那間連攻了十四五招,但都被商八封梁開去,仍是不肯還手。

只聽身後傳來了社九的聲音,道:「這女娃兒不知好歹,老大你不給她一點教訓,只怕難以使她心服。」

商八右臂揮動,又擋開金蘭兩招,道:「那位金蛇令主和開道二鬼,藏的很安全嗎?」

杜九道:「安全的很。」

商八道:「那很好。」拳勢忽然一緊,展開反擊,金蘭登時應接不暇,被迫得連連後退。

金蘭雖處險境,但她有恃無恐,仍然奮起餘勇反擊。

商八哈哈一笑,道:「小丫頭當真是強悍的很。」左手暗發內力,逼開金蘭掌勢,右手突然疾出一招「捕風捉影」,扣住了金蘭右腕脈穴。

金蘭原想蕭翎必會暗中相助,卻不料蕭翎竟未出手,右腕脈穴被扣,登時覺著半身麻木,難再有還手之力。

商八微微一笑,道:「那位高人再不現身,可別怪我商某欺侮女娃兒了。」

只見人影一閃,蕭翎陡然穿富而出,緩緩說道:「放開她。」

商八定睛一看,駭然放手,急急抱拳一揖,道:「見過大哥。」

冷麵鐵筆杜九也急急抱拳作禮,神態間一片恭謹。

張萍打量來人一眼,只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不知中州雙賈何以對他如此恭敬,心中大是奇怪。

只聽商八說道:「在下不知大哥在此,諸多放肆之處,還望大哥原有。」

蕭翎緩緩說道:「兩位兄弟不用多禮。」

張萍低聲道:「杜兄,這位是何許人物?」

社九道:「是咱們兄弟的龍頭大哥。」

張萍道:「那定然是武林中大有名望的人了?」

社九還未及答覆,蕭翎已搶先說道:「兄弟蕭翎。」

張萍一抱拳道:「久聞大名,今日有幸一會。」

蕭翎知他又把自己誤認作另外一位蕭翎,心知要向他解說明白,還不知要多費好多口舌,當下微微一笑,道:「在下久聞你們江南四公子的大名了!」

張萍道:「好說,好說。」

商八回顧了江南四公子一眼,道:「咱們兄弟多日不見,有很多重大之事要談,四位如若有事,那就請了。」

張萍道:「今日相救之情,咱們四兄弟日後必有一報,就此別過。」一轉身向外行去。

杜九道:「我等遇上了一件意外之事,以致那日未能赴約,事後尋找大哥,兩度涉險進入了百花山莊,均被莊中埋伏的高手迫退,想不到在此通上了大哥。」

蕭翎長長嘆息一聲,道:「我正在徘徊無主之時,遇得兩位兄弟,或可幫我出些主意。」

商八道:「大哥有何苦憂?」

蕭翎道:「兩位請入房中坐吧。」

中州二賈道:「恭敬不如從命。」大步行入房中坐下。

金蘭奉上香茗,笑道:「兩位喝茶。」

商八道:「適才可曾傷到姑娘?」

金蘭道:「不要緊,兩位腹中想已飢餓,我到廳下去為兩位做碗麵吃。」

她生的眉目清秀,十分嬌豔,中州二賈,一時之間,也無法瞧出她和蕭翎的關係,齊齊站起身來,說道:「這叫我等如何敢當。」

金蘭嫣然一笑,轉身而去。

杜九輕輕咳了一聲,道:「兄弟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問?」

蕭翎道:「只管請說。」

社九道:「這位姑娘是大哥的什麼人?」

蕭翎笑道:「她該是我的侍婢,但此刻,我已把她作朋友看待了……」當下,把經過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商八隻聽得皺起了眉頭,道:「目下最為緊要的一件事,該是設法救出伯父母大人……」

蕭翎接道:「那沈木風為人剛愎自用,家父母被幽禁之處,防守又極嚴密,實在叫人想不出下手之策。」

商八沉吟了一陣,道:「目下大哥還得隱秘行蹤,不能讓那沈木風偵知你的舉動。」

蕭翎道:「三月限期,轉眼即屆,那沈木風陰狠毒辣,他說得出,必然能做得到,屆時,家父母的性命……」

商八接道:「兄弟之見,縱然時限屆滿,那沈木風也不會當真殺害兩位老人家,但一番活罪,卻是難以免除。」

蕭翎道:「家父母未習武事,如何能受得苦刑迫害。」

商八道:「不錯,最上之策,是在限屆未滿之前,要把兩位老人家救出百花山莊。」

蕭翎道:「既不能明目張膽的挑戰那沈木風,只有暗中下手救人一途,但那百花山莊中戒備森嚴,飛鳥難渡,暗中下手一事,只伯亦難如願。」

商八道:「大哥不用憂苦,好在限期尚長,容兄弟慢慢籌思良策。」

餘音甫落,突聞汪汪兩聲狗叫,傳了過來。

商八霍然而起,道:「有人來了,大哥不宜多在此地露面,還請暫時迴避。」

蕭翎應聲起身,隱入內室。

商八低聲對杜九說道:「不論來人是誰,咱們給他個漠然不理。」

杜九道:「好!我招呼兩條虎獒,放人進來。」仰臉一聲低嘯。

果然,那嘯聲傳出之後,就不再聞犬吠之聲。

這時,金蘭已捧著煮好的麵點送了進來。

商八微微一笑,道:「有勞姑娘了!」

杜九道:「又有武林中人到來,姑娘也請回避一下。」

金蘭道:「我有位玉蘭姊姊,去約那丐幫中人來此,兩位不要和她起了誤會。」

商八道:「這個姑娘儘管放心。」

談話之間,突然砰的一聲,籬門已被人踢開。

金蘭橋軀一閃,隱入室中。

社九回目望去,只見一個身材瘦小,按衣草履的小叫化子,疾如閃電一般,直衝入內廳而來。

金算盤商八終年在江湖行走,一看來人,立時認出是丐幫中高手,一陣風彭雲。

只見彭雲一躍入室,倚在木門上,雙目圓睜,望著中州二賈,卻是一語不發。

杜九一皺眉頭道:「小叫化,你發的什麼毛病?」右手一伸,抓了過去。

商八沉聲喝道:「不要動他,他受了內傷!」

杜九駭然縮回有手,商八卻大步衝了過去,右手揮動,連點了彭雲兩處穴道,助他平復下沸動的氣血,說道:「快些閉目調息一下,再說不遲。」

一陣風彭雲緩緩閉上了雙目,道:「蕭翎……」張嘴吐出一口血來,身子一搖,向地上栽去。

商八右手一伸,扶住了彭雲的身子,道:「蕭翎怎麼樣了?」

彭雲斷斷續續的說道:「蕭翎可在這裡嗎?」

蕭翎聽得彭雲呼叫自己的姓名時,人已自內室中閃了出來,接道:「兄弟在此,彭兄有何見教,兄弟這裡洗耳恭聽。」

彭雲道:「快去救玉蘭姑娘……」他勉勉強強說完了一句話,人已暈了過去。

金蘭亦從室中竄了出來,道:「我那玉蘭姊姊怎麼了?快說啊!」

商八輕輕嘆息一聲,道:「姑娘不用催他了,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心力,他本已受傷很重,說了這句話,又使他最後一口護守心脈的元氣散去。」

蕭翎望了那彭雲一眼,道:「兩位兄弟請悉心施救,我去援助玉蘭。」

話音落口,人已到了籬門前面。

商八急聲說道:「天地如此遼闊,大哥要到哪裡去找!」

蕭翎呆了一呆,停下腳步,忖道:不錯啊!這小叫化子連個方向也來說出,我要到哪裡去找玉蘭。

只聽商八道:「事已如此,急不在片刻,大哥還請稍安勿躁,我們從長計議才是!」

金蘭急道:「出去找找,總要比坐在室中等著好些。」

杜九道:「如是那玉蘭遇上武功較她甚高之人,此刻不是被殺,就是被人生擒,急有何用,如是那人武功不高,她自會脫險歸來,那也就不用急了。」

這幾句話說的雖然難聽,但如仔細一想,倒是句句真實。

商八接道:「眼下之策,只有設法救醒這小叫化子,問明他事情經過,再行設法,急切從事,徒亂章法,大哥清三思兄弟之言。」

蕭翎緩步走回室中,黯然說道:「不錯,目前也只有此法了。」

玉蘭和蕭翎患難相共了數月時光,彼此之間不知不覺,生出了很深重的情意。

商八回目望著金蘭說道:「姑娘可否迴避一下,咱們脫去他身上衣服,檢視他傷在何處,是何物所傷?才可對症下藥,早些救醒於他。」

金蘭嬌軀一轉,奔入內室。

社九脫去彭雲上衣,果見前胸之上,印著一塊紫色的掌痕。

商八蹲下身子,仔細瞧了一降,道:「似是被金沙掌、或竹葉手的掌力所傷,唉!

傷中要害,只怕是沒有希望了!」

社九嘆息一聲,道:「這小叫化子,素有俠名,十幾歲就出道江湖,乃丐幫晚一輩中傑出之才,想不到小小年紀,竟然罹此兇禍。」

蕭翎刻眉一聳,道:「如若是金沙掌力所傷,我或可代為療治,但如傷在竹葉手下,那就很難有救治的希望了!」

說著話,蹲下身去,雙手互援一陣,按在彭雲傷痕之上。

過了一刻,蕭翎取開掌勢,只見那彭雲前胸的紅腫,竟然減退了甚多。

社九道:「這麼看來,大哥能救活他了。」

蕭翎心中路暗忖道:這杜九說話,一向冷冰冰的,從未見過他關心別人,今日倒是有些奇怪。

商八道:「看樣子,不像竹葉手所傷了。」

蕭翎道:「是金沙掌。」雙手又自搓了一陣,伸出一手按在彭雲傷處。

這次時間甚久,足足有半個時辰,蕭翎才收回按在傷處的右手。

這時,那彭雲傷處,只留下了一條淡淡的紫色疤痕。

但彭雲仍似睡熟一般,不見醒來。

商八輕輕咳了一聲,道:「他怎麼還不見醒過來呢?」

蕭翎道:「我用陽剛之氣,化了他身上的淤血,還沒有催動他身上血脈。」

商八道:「原來如此,這事不勞大哥再親身出手了。」他扶起彭雲的身子,伸出右手。按在他背後「命門」穴上。

蕭翎道:「我雖化去他傷處淤血,但他內腑中受震之傷,仍是不輕,助催他行血的真氣,不可去勢太急。」

商八道:「多承大哥指點。」暗中一提真氣,緩緩由掌心源出,攻入那彭雲「命門」

穴中。

大約又過了一刻,彭雲才緩緩睜開眼睛。

蕭翎向彭雲輕聲說道:「如若彭大俠內腑中受傷不重,尚可運轉真氣,最好運氣和商大哥攻入你體內的真氣相和。」

彭雲微弱地說道:「你不用管我,快去救那玉蘭姑娘。」

蕭翎道:「她現在何處?」

彭雲道:「西南方,五里左右,有一座道觀,他們就在那道觀之中!」

金蘭人在內室之中,問道:「我那玉蘭姊姊沒有事嗎?」

彭雲道:「她被生擒,我為掌傷……要救她愈快愈好!」

商八道:「同行只有你們兩個人嗎?」

彭雲道:「只有我們兩個,我原已約那個豫、鄂、湘、贛四省總瓢把子馬文飛,但他卻未按時間而來……」

商八接道:「好!你現在可以團上雙目調息一陣,不用再說話,只要能使你真氣運於經脈之間,那就不難復元了!」

蕭翎霍然站起身來,道:「我去瞧瞧!」

金蘭忽的掀起了軟簾而出,道:「我也要去。」

商八皺眉忖道:女孩子家,到處亂跑……

心念還未轉完,蕭翎已介面說道:「那地方或許要遇上一場惡戰,此地人手不夠,你留下來陪他們守這茅屋。」

金蘭心中雖然不願,但卻不敢頂撞蕭翎,只好默不作聲。

商八站了起來,道:「咱們幾時動身?」

蕭翎道:「立刻就走!」

商八道:「好!兄弟開道。」放腿向外奔去。

蕭翎低聲對金蘭說道:「不論什麼事,都要聽這位杜兄弟的吩咐。」也不待金蘭答話,翻身兩個飛躍,人已追到商八的身後。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