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回
「珠名定海。咦!天子六璽!神州龍氣!」方辰開啟錦盒,臉色大變,錦盒之中不但有五顆珠子,尚有金黃色玉璽六尊,上有九龍盤繞,不過卻比傳國玉璽小上了許多。璽,一般作為天子的標誌之一。據中說:「舜為天子,黃龍負璽」,中說:「禹導川夷嶽,而玄龜負青泥於後。玄龜者,河精之使者也。龜頜下有印文,皆古篆字,作九州山川之字。禹所穿鑿之處,以青泥封記其所,使玄龜封其上。」據考證這裡所說天子璽符便是傳說中的六方天子璽:天子之璽、天子行璽、天子信璽、皇帝之璽、皇帝行璽、皇帝信璽。六方璽均為玉質龍。中記載了天子六璽的用法:皇帝行璽,凡封命用之;皇帝之璽,凡賜諸侯王書用之;皇帝信璽,凡發兵用之;天子行璽,徵召大臣用之;天子之璽,策拜外國事務用之;天子信璽,事天地鬼神。
擺在方辰面前的正是天子六璽,在方辰真元的激發之下,一聲龍吟響徹整個東京城。隱約可見一條神龍在吞吐雲霧,好不威嚴而尊貴。正是神州龍氣,沒想到居然在此發現了六條。方辰神色冰冷,將錦盒收入火紅葫蘆之中。冷冷的掃了一眼滿臉驚駭大風上人。冷笑道:「我說憑什麼扶桑這個小地方,居然經濟如此發達,遠超神州。二戰之時,作惡多端,還沒有被滅國,原來因為你扶桑傳承當年的秦人,體內有我華夏的一絲血脈,雖然淡薄至無,但是有就是有。有此天子六璽中的神州龍氣鎮壓,想不超越我神州也不是不可能的。今日,貧道此來,就是要收回這神州龍氣,斷你扶桑一國大部分氣運,也是爾等蠻夷償還當年在我神州殺戮無數的因果,你可心服?」
「哈哈,你神州無能,豈有資格佩此寶物。」大風上人忽然狂笑道:「既然你也承認我等也是炎黃血脈,那佔有那片土地有何過錯?」
「就憑你們這些豬玀,也想佔我神州。你等雖然是當年徐福帶領的數百童男童女與當地的土著雜交而成,但是到底是雜交之物,豈能配稱炎黃血脈?最後還居然想數典忘祖,真是不可救藥。」方辰冷哼道。
「胡說,我徐福祖師豈是你能夠點評的。」大風上人乾瘦的臉孔上忽然現出一絲潮紅,彷彿是激動所致。
「就憑他一個未成仙道之人,也居然想成宗做祖。妄圖左右我神州龍脈,佔據人皇之位,簡直是妄想。」方辰冷笑道。
「哈哈,是與不是,成與不成,你又怎麼能知道。」大風上人忽然哈哈大笑道:「方辰,今日你既然來了,就不要再想回去了。這天子六璽、定海珠、神州龍氣,日後就歸我扶桑所有了。還要感謝你說出這等秘密。」
「怎麼,就憑你也想留住我?」方辰冷笑道。
「我自然不能。」大風上人忽然笑道:「你知道我坐在這裡是什麼位置嗎?乃是鎮壓靖國神社的無數戰魂所在。我若是死了,這些無數的戰魂足夠殺你無數次了。嘿嘿,若是你殺了這些戰魂,說明這靖國神社也已經毀了,神社毀了,自然會有人來收拾你的。八歧大神!」大風上人忽然聲音高昂,淒厲之聲,傳遍整個神社。
方辰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摸了摸,卻早一氣絕。心中一嘆,正待走出去,忽然一股陰風吹來,方辰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這時方記起大風上人的言語,神色大變。趕緊祭起火紅葫蘆,火紅色光芒將方辰籠罩在其中,一道寒光朝密室的石門射了過去,方辰卻已經到了靖國神社中的大殿之上。
雖然是黑夜,但是依照方辰的道行,黑夜與白天根本沒有任何區別,但是此時方辰心中卻甚是震驚。黑乎乎的不見半點月光,也不見一顆周天星辰。彷彿是一個的空間一般。正在方辰遲疑之時,無數聲嚎叫忽然在耳邊響起,方辰元胎震動,心中厭煩,忍不住一口紫色鮮血噴了出來。
「慈悲眼現!」方辰猛地一聲大喝,乳白色光芒下,頓時現出眼前景色,卻見眼前彷彿是一片荒野,對面卻站著無數大軍。有的身著盔甲,但是更多的是身著扶桑二戰軍服,不過相同的是,這些士兵身上都有淡淡的金光,凶煞之氣更甚,正是這些軍魂經過無數人前來祭拜後,居然也生出了一些神通來,幾員大將,凶煞之氣瀰漫周圍數米,顯然生前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方辰臉色大變,手中的鎮妖塔飛的老高,一道金光從塔口落了下來。卻是破軍與貪狼二軍。「拜見主上!」數萬將士猛的一聲大喝道。
「殺!」方辰雙眼中射出寒光,右手的寶劍直指天宇,一道紫色閃電從空而落,擊在對面的惡鬼之中,頓時一陣惡臭傳了出來,方圓數十米再無一個鬼影。